李燁見眾多弟子集合完畢,于是便大聲吼嚷了起來。
“眾位弟子!很榮幸能與爾等相識,實在是緣份哈!我李燁教主也不是浪得虛名的,能做上你們的教主,有目共睹,以后大家和睦相處,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br/>
當李燁笑瞇瞇般說完,本來想贏得現(xiàn)場的一片掌聲,但現(xiàn)場死寂一片,鴉雀無聲,讓他霎時情何以堪。
“難道你們有難言之隱?可以說出來讓老子了解了解?!?br/>
李燁再次話畢后,伸長了脖子左右兩望,探取他們的意見。
綠鱷見狀,異常尷尬,為了防止李燁發(fā)怒不可收拾,于是它便親自出馬解釋。
“現(xiàn)在我宣布!我們的新教主為李燁教主??!”綠鱷聲音洪亮,震懾全場。
“還我們鱷祖!!還我們鱷祖!!”
此刻,前面有一條黑鱷帶頭喧嘩,現(xiàn)場一片嘩然。
綠鱷見狀連忙大喝道:“鱷祖已戰(zhàn)死,你們真不識抬舉哈!”綠鱷依然也非常害怕李燁的,因他目睹了整個戰(zhàn)斗過程,在李燁面前,連這鱷祖也不堪一擊,何況自己更是讓他出手一揮,就當即命送那種。現(xiàn)在能在李燁面前秀下兩分薄臉也已經(jīng)知足了。
此時。
眾人依然嘩然一片,現(xiàn)場還有些許混亂之狀態(tài)。
嚯!
李燁突然衣袖一揮,一座綠塔霎時呈現(xiàn)了出來,在半空旋轉了片刻,便一蓋而下。
轟!!
聲音響亮,廣場里頓時塵土飛揚,海水渾濁一片。
巨大的綠塔霎時座落在廣場地面處靜置不動。良久,現(xiàn)場物景慢慢恢復了清晰度。
“你們的老鱷祖就是這樣鱷間蒸發(fā)的!有誰想試試?”李燁見眾人還不相信他的實力,或許,很多鱷魚弟子也不明白自己的鱷祖是否真正的不存在了,為了不明不白的接受這個人類為教主,它們肯定一時難以接受的。
李燁見他們沒答話,接著問道:“知道我這綠塔蓋住了多少條鱷魚弟子?”
“依我看,有五十多名弟子了?!本G鱷回答。
李燁為了讓它們知道這綠塔的厲害之處,于是他便將綠塔提起,收回了手掌中。
他右手提著塔頂搖了搖,一共五十三滴黑色液體從塔內甩了出來。
“這每一滴黑水,就代表一名弟子,共五十三滴,剛好是五十三名弟子?!?br/>
此刻,一名黑鱷弟子立刻沖出隊伍前面指著李燁大喝道:“妖言惑眾!不要相信他?。 ?br/>
李燁聽聞后,心中怒火,“它娘的!”
嚯!
綠塔再次出現(xiàn),把前面說三道四的一條黑鱷給蓋了下去。
“收!”
李燁再次收回綠塔,將綠塔搖了搖,一滴黑水再次從塔底下冒了出來,與海水相融后,霎時灰飛煙滅,沒了痕跡。
眾弟子見狀,頓時膽戰(zhàn)心驚,這次確實證實了李燁的實力所在。
“難道還有不相信的弟子?老子真的不適宜做你們的教主?還有誰不服的?——給我站出來!”李燁大言不慚,雙眼放出怒火望著廣場上的眾多黑鱷。
“誓死跟隨李燁宗主!?。 本G鱷突然舉拳再次發(fā)話。
此刻。
現(xiàn)場全部黑鱷依次跪拜起來,這次,他們真的沒法子了,雖然眼前這個人畢竟是殺死了自己祖鱷的惡人,想報仇也無能為力,只能順從將就。
“呵呵呵呵!好!好!好!都起來吧!以后大家共同努力,把家園給發(fā)揚光大!——備酒!”
在李燁大聲喝道中,綠鱷趕快吩咐弟子把酒席擺在了廣場中。片刻,現(xiàn)場立刻喧嘩起來,議論紛紛。
“有勞各位弟兄了哈!這杯酒,本宗主先飲為敬?。 崩顭钤挳?,將手上拿著的酒杯一飲而盡。
緊接著,黑鱷弟子們都見李燁宗主把酒喝完后,它們都趕緊將手上的酒杯往嘴里送,很快也將酒給灌進了肚子里。
“呵呵!今天老子開心,我自罰三杯!”綠鱷說完,便把酒斟了三次,每一次都一飲而盡,可見他確是有難言之隱,借酒澆愁。
李燁也從中看出其中一二,這綠鱷只是表面服從,但內心有極壞主意存在,它平時對李燁有恭敬之意都是硬裝的,可見它對李燁殺死了它的鱷祖明顯存在恨意。
但它現(xiàn)在也無可奈何,想找李燁報仇,它根本沒這能力,只能找個好時機,對李燁再下死手。
“好酒!好酒??!”綠鱷品然笑道,這偽笑有些虛偽,笑得不太自然,不懂的弟子還以為他喝醉了,但這確實是瞞不過李燁雙眼的。
李燁走近綠鱷身前,“綠鱷弟兄,今天看出你有難言之隱,是啥事?可以言實相告嗎?”
“呵呵!李燁宗主!沒啥事!沒啥事!”
李燁聽后,越來越感覺這家伙更虛偽,于是,他便在綠鱷耳邊輕言,“是鱷祖死得其所?”
“祖鱷該死!該死?。 本G鱷知道李燁這樣問他,它擔心讓李燁給看穿了一切,急忙換過一副臉容,笑容可掬般回了話。
“呵呵!別裝了!留下遺言吧!”
李燁雙手扣在背間,望著綠鱷左邊方向一處,冷言笑道。
綠鱷突然神色一變,知道已經(jīng)掩飾不住,他仰望星空,大聲怒喝:“哈哈~既然被爾識破,那你就去死吧!”
轟??!
水中一聲巨響后,方圓幾里一片狼藉,現(xiàn)場更是慘不忍睹,四處驀然響起慘叫聲、哀鳴聲,瞬間由天堂化成了地獄跡象。
“這兔崽子,老子早就知道你有這套!吐~吐!”李燁被綠鱷引體自爆,殃及到滿嘴泥土,連忙把嘴上的泥巴給吐了個干凈。
雖然被綠鱷的爆體給震開五米遠,但李燁依然毫發(fā)無損。
當現(xiàn)場渾濁過后,李燁往附近一望。
只見滿地黑鱷,死的死,傷的傷,部份正在叫苦連天,慘絕人寰。
“你們這些鱷魚,心懷鬼胎,留也沒用!”
李燁話畢之后,隨手拿出綠塔給放了出去,將地上的黑鱷給壓得粉碎,沒有漏網(wǎng)之魚,干凈利落。
海中景色慢慢清晰,渾濁已經(jīng)消失,李燁收回綠塔,步行至一座宮殿里。
這里雖然不是燈火闌珊,在海中也沒有油燈存在,但里面有亮光所影拓,站在門口處往里面觀望,只見四處屋墻都裝有像熒光石類的發(fā)光物體,襯托整間宮殿五彩斑斕,漂亮極致。
李燁走近墻壁上,用手摸了摸熒光石,這石體是純天然構造,也不知道它們是從哪里得來的,確實未曾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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