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歸激動。
臨走之前,雷哥再次詢問真的能管用?
卻在簡南風的挑眉下,雷哥拿著東西撒開腳丫子,騎著摩托車狂奔而去。
一舉一動,生怕簡南風反悔。
遙望著雷哥只有尾氣的背影,李玄幻忍不住揉揉鼻子。
一臉好奇的問道:“小老板,你該不會真的在誆騙他吧!”
他親眼看到小老板從兜里掏出來的是黃色紙符。
在銅鑼街是數(shù)不勝數(shù)。
剛才那個人可是有名的小混混,小老板騙到人家的頭上,必然會招來禍端的。
李玄幻開始擔憂起簡南風的安全問題。
這件事情是不是要告訴四哥呢?
簡南風打量著眼前的少年,從他的眉眼中看到的是濃濃的關懷。
他們之間已經(jīng)不僅僅是老板和員工的關系。
人心都是互相交換的。
邢西洲給她的這些人,個個忠心且真心實意。
是可以交心的!
但是嘛……
“我簡南風從不做坑蒙拐騙的事情,你要是有親朋遇到正常人無法解決的問題,記得來找我,驅邪捉鬼、看相算命樣樣精通,到時候給你打個親情折?!?br/>
不放過任何一個宣傳自己的機會。
這種事情大家早晚會習慣的。
前提是有些人能夠相信,除非親眼所見!
她并不著急。
過多的解釋,不如親身經(jīng)歷。
李玄幻整個人的腦袋開始發(fā)懵!
小老板整日神神叨叨的。
在簡南風離開武館十分鐘后,她接到了李玄幻的電話。
無非是程家的事情。
據(jù)聞程父直接打了王露珠,甚至放話要讓他們母子兩人凈身出戶。
為什么要這樣做。
結果是顯而易見,簡南風所言皆是事實!
這畢竟是家中丑聞,程父自然不愿意讓外人有議論紛紛的機會,事關程家上下的體面。
程父扔下重金送給了簡南風,讓其帶交給簡南風。
“他還挺知趣,能封住我們的嘴,未必能封住正主的嘴。”
簡南風掛掉電話。
淡淡的扯出笑容。
程大生替別人養(yǎng)了二十多年的兒子。
簡直比王露珠給他戴綠帽,還要難受憎恨!
他要對付王露珠和程德興,必不會心慈手軟。
程家的熱鬧,遠不會草草結束。
程大生想要收拾王露珠母子,勢必會激起王露珠的反擊,最為重要的是王露珠背后的那個男人,程德興的生父。
這件事情,注定是無法隱瞞的。
外界知曉不過是早晚而已!
而正在警局辦案的邢西洲,已經(jīng)得知程家的事情。
有李玄幻等人在。
他知曉簡南風的事情,并不奇怪。
“邢隊,程德興的案子已經(jīng)結了,你還在看?”
在邢西洲的手里,拿著的正是程德興的案卷。
“我在想,這背后的幫他的人,應當也是幫兇!”
“可我們沒有直接的證據(jù)!”
“我們沒有,不代表他們不會窩里橫,派人盯著?!?br/>
“好。”
莊周離開后。
邢西洲這才將程德興的案卷丟棄在一旁。
繼而,從抽屜里拿出一份密封的案卷!
程家的事情已經(jīng)在陵水城掀起軒然大波。
圈子里的人聚會的時候,多會提到。
無非是在背后說風涼話,甚至說他是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