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還留了一些點心給這位好心的嫂子,雖然過程有些不好看,實在是他覺得不好意思。
“那嫂子,這會安家的人也回來了,我就先過去了,感謝嫂子的茶水了。”是的沒錯,短短兩個小時,他們的稱呼已經(jīng)從大姐變成了嫂子。
“客氣啥啊,快去快去,萬一他家沒做你的飯,和嫂子說一聲,在嫂子家吃!眲⒋竽锂(dāng)然是調(diào)侃的話啊,誰讓她就給了一杯茶水的事人家卻留了點心這么貴重的東西呢。
“嫂子說笑了,那我就走了,改天再來拜訪。”如果真是他家小妹,那他還要多謝這位鄰居嫂子的,尤其在知道這位嫂子和自家小妹關(guān)系好。
“哎好!蓖踉露疬@次是走運了,女兒嫁得好啊,有?
傅志良起身就走到了隔壁的安家,“扣扣扣~”
安九華還以為是自家媳婦回來了呢,“門沒鎖!闭媸堑,回自個家還敲上門了,真是不知道在哪學(xué)的。
傅志良聽到這么一句也不好再敲了,門一推就問,“請問是王月娥同志的家嗎?”
安九華一聽,嗯?陌生男士的聲音,還是找他媳婦的,“請問您是?”
“哦,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傅志良,是京市人,來這里的地址是安七月同志給的!
“哦,是七月讓你來的?”不過,他閨女上哪認(rèn)識的這么有氣派的京市人啊?而且不找他,找他媳婦找啥子?
“是也不是!币驗槭撬约阂牡刂芬髞淼。
“爸,這人是誰啊?”安十三剛好從房間出來就見一個陌生的男人在他家。
“你好,你叫十三吧,我叫傅志良,你可以暫時叫我傅叔叔!钡人笞C后,這個就也是他侄子,得叫他一聲舅舅了。
“哦!辈徽J(rèn)識。
“爸,你怎么還不做飯啊,我餓了!彼麐屢膊恢澜裉旒影嗖患影嗟模傊灭I啊,又是想念他姐的一天。
“你先去房間吃塊桃酥墊墊肚子,一會你媽就回來了!弊蛱焖移拍镎f了,今天開始不會怎么加班的,最多晚個半小時的樣子就回來。
“那好吧!卑彩T了癟嘴道,然后就回房間去了。
至于家里這個陌生人?不是有他爸在嘛。
然后傅志良就看到這個侄子不怎么待見他的走了。
不過傅志良沒放在心上,這是因為他還不知道,等他知道就好了。
而安九華對于這人的自來熟也沒放在心上。
“同志,請問您過來這邊到底有什么事嗎?”一般人誰會在飯點上別人家的。
等了兩個多小時的傅志良:他會差這頓飯?
“是這樣的,我叫傅志良,我想找一個叫傅嬌嬌的人,也就是你的妻子,她是我的妹妹。”傅志良開門見山說道。
“我的妻子?不不不,這位同志你搞錯了,我妻子叫王月娥不叫傅嬌嬌!
“不可能!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失憶了?或者改名了你不知道?”
“不會的,同志,我確定我妻子叫王月娥,不存在你說的這些可能。”
“那請問安七月是王月娥同志親生的嗎?”那么像,怎么可能不是他小妹嘛。
說到這里,安九華的心里就是一個咯噔,傅嬌嬌?等等,這好像是他嫂子的名字,而且,七月她,可能是時間過去太多年了,記憶他也模糊了,難道七月真的很像大嫂嗎?
可是,大嫂當(dāng)年不是說沒有親人了嗎?
如果這事被說開了,這人真是大嫂的哥哥,那七月她,安九華想想就覺得有些忐忑和不安。
就在安九華糾結(jié)的時候,王月娥恰巧回來了。
“我家七月當(dāng)然是我親生的了,不是,這位你誰。俊痹趺茨軕岩伤|女不是她生的呢。
傅志良僵硬的轉(zhuǎn)身,聲音不對,難道真是他搞錯了?
“你?你是王月娥同志,安七月的媽媽?”怎么可能?明明七月那么像,可是,這不是小妹,呵呵,終究是他想多了,還以為這次總算找到了妹妹。
“嗯,親生親養(yǎng)的媽媽!边@人看著文質(zhì)彬彬的,怎么能懷疑別人的娃呢。
“對不住啊同志,我想可能是我弄錯了!备抵玖歼@會也沒什么心思了,因為他再一次失望了。
“那個,這是一點小小心意,還請不要介意今天的事。打擾了!备抵玖颊f著就往外走。
就在傅志良快走到門口的時候,王月娥還是問了一句,“那個,你認(rèn)識我家七月?”她都忘了問這事了。
“哦對,就是安七月同志給的地址,我才找來的!
“我就是看安七月同志長得很像我失散多年的妹妹,所以,想求證一下而已,不好意思啊我搞錯了!北M快如此,傅志良還是解釋了一下。
“沒事沒事,我家七月長得確實好,你認(rèn)錯也正常,正常。”王月娥此刻想的都是別人夸她閨女,哪里聽出了話外之意啊。
一直沒出聲的安九華冷不丁說了句,“這位同志,我送送你吧!庇行┦滤蚕肱宄,至少對大哥是一種心里安慰。
“誒行,你去送送人家同志!崩习膊诲e啊,知道不留人吃飯。
安九華哪里注意到自己婆娘的眉眼官司,此刻正和傅志良一前一后走著呢。
“我們找個地方說說話吧。”安九華也想了解一下當(dāng)年的情況,至少是替他大哥了解一下也好。
“行啊!庇袀人聽他嘮嘮也不錯,這么多年,他憋太久了。
沒一會,兩人走到了一處人少的地方。
而守在下面的人看到了也沒上前,畢竟“老板”沒發(fā)話不是。
“就這里吧!
“好啊。”
“說說你妹妹的事吧!
“行啊,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也很想說說的!
······
然后一個人說一個人聽,兩個人顯然忘了時間。
“所以,當(dāng)年你妹妹是走丟的?”這怎么和大嫂說的不一樣啊。
“嗯。我們傅家已經(jīng)找了她二十多年了···”這其中多少希望又多少失望,他已經(jīng)記不清了。
“她,我想帶你見個人!贝笊┑氖滤缓米鲋,還是交給他大哥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