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男人還和小女孩計較,真的好嗎?還是個王爺,哼。
楚武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竹韻鄙夷了幾番,看著竹韻閉上眼睛,接受懲罰。
他的眸子一下子變得憂傷,還好竹韻太過單純,不然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剛才看到她舒了口氣,他終于明白,不論自己做什么,竹韻怕也是不會愛上她的。
她愛的,終究是自己的兄長吧。
即使她愛自由,愛江湖,愛闖愛鬧,但是她更愛楚軒,她可以為了楚軒放棄一切,只是她自己卻不知道。
輕輕的轉身,離去,不帶一絲聲響。
等了許久,依舊沒等到疼痛的到來,也沒聽到任何聲音,竹韻有些不耐煩,“喂,阿武,你在做什么?快些啊,這樣等著真的很難受啊。”她的心里在抓狂。
想要懲罰人就快些嘛,磨磨蹭蹭的做什么?
只是,沒有人回答她。
她偷偷睜開眼睛,空蕩蕩的房間映入眼簾,狐疑的看向四周,沒有楚武的影子。
“咦,阿武哪去了?”不是要咬回來嗎?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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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韻耷拉著腦袋,整個人像是沒精神一樣,楚武不在這里,她就這樣站著,突然又想到了楚軒。
“啊啊?。。。 彼行┳タ?,為什么事情會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樣??!
自己已經(jīng)退讓了那么多了,還要怎樣,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楚軒納陳萱萱為妃嗎?
她不想看到那一幕,也不容許那一幕發(fā)生,她不想與別人分享同一個男人。
楚軒,只能是她的!
一直以來,她的占有欲,從沒有這般強烈過。
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鬧成這樣了,還怎么回去?
“唉,不想了,還是先把尋花樓給管好吧?!敝耥嵱滞蝗活j廢下來,用一句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終究不是自己的這句話安慰自己。
打量著房間,好像是阿武的房間吧,那阿武,去了哪里?
踏步出門,徑直進了對門房間,“以前來這里的時候,阿武就住對面,我住阿武房間,那他應該住我以前的房間吧?!?br/>
本來只是猜測,可是一進去,楚武果然在那。
他躺在床上,鞋都沒來得及脫,就已經(jīng)睡著了。
“唉?!痹趺聪駛€小孩子似的。
竹韻上前為他脫去鞋襪,把身子板正,又為他蓋上被子,“好好睡一覺吧。”醒來看到阿武在旁睡著了,竹韻以為阿武守了她一夜,想必是困了,所以也沒有打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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