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盡量要讓整個五蘊府都參與進來,這樣莫輕狂的計劃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你聽說了嗎,在璃豐山的半山腰有個山洞,好像是有神仙出沒啊!”
“神仙出沒,你是說上面嗎?怎么會在山洞出現(xiàn),你也不想想!”
“不是啊,他們說的有模有樣的,有人去看過,那個山洞金光閃閃,不是有神仙也是有寶物!”
“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那不是發(fā)大財了,里面肯定藏著什么寶貝!”
“二位,在下蔣家蔣山,不知可否請二位帶路一觀,若有好處,定然不會少了二位的!”
酒館當(dāng)中,蔣山無意中聽到這些談話,頗有些耐人尋味,倒是覺得應(yīng)該去看看。
“原來是蔣家人,有這位少俠一起,我們也就放心了,既然少俠有此意,我們就走一趟吧!”兩人都是如此道。
蔣家可是五蘊府一等家族之一,而這個蔣山,身份更是不同,金丹一階,是五蘊府主事弟子。
這一次是因為升級剛剛升級了金丹境界,所以出來歷練一番,如此一行倒是運氣不錯。
然而等到進入這二人所說的璃豐山,看到那個所謂發(fā)光山洞時,蔣山臉色有些微變。
這里的氣息雄渾程度讓蔣山心驚,饒是自己為金丹一階,在那股氣息的籠罩下,卻猶如無根浮萍。
周圍是一抹靜默,沉寂良久,蔣山才鼓起勇氣,往那個山洞前去,只是還未靠近,就感覺到一面屏障阻擋了周圍的一切。
感應(yīng)屏障的存在,發(fā)現(xiàn)整個山洞都是被屏障封住,要想進入其中,只能打破屏障。
只是這屏障卻不是蔣山可以搞定的,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
飛身下落,蔣山這才開口道:“二位,這山洞周圍有一層屏障,我無法突破進入,需要回去稟告宗門,可否請二位暗中守在這里觀察情況!”
“那個,要是這里面真有好東西,我們二人還能分一杯羹嗎?”其中一人開口問道。
顯然他也很清楚,此事若是稟告了五蘊府,可就不是他們二人能夠染指的了。
蔣山笑笑道:“不用擔(dān)心,你們發(fā)現(xiàn)了此處,無論這里面有什么,你們都有一份功績,到時候得不到里面的東西,五蘊府也會給你們一份好處的!”
“好好,請少俠慢走,我們定然會守在這里,不讓任何人進來的!”兩人忙不迭點頭,然后隱藏在了暗中去。
蔣山這才離開了此處,前去了五蘊府的方向,此事不是開玩笑的,如此神跡,蔣山可做不了主。
……
“師傅,如你所見,這是什么情況?”帶著五蘊府主事錫明哲落在斷崖之上,看著對面山洞,若有所思模樣。
錫明哲神色沉凝,出竅九階武力纏繞而上,然后靠近了山洞的方向,不過如蔣山所說,此處確有屏障。
右手緩緩附在屏障之上,一股勁氣從掌間生出,本意是想要將這屏障碎開,可實際上卻是一股抵抗從屏障生出。
巨大的反沖力讓錫明哲禁不住后退,一腳踩空,直直往山崖下方墜去,四肢不能著地,武力瞬間凝滯不能自控。
斷崖之上的蔣山立刻飛身救人,將錫明哲帶回了斷崖之上,驚魂未定。
“呼!”感受到腳踏實地的錫明哲長舒口氣,靈氣運轉(zhuǎn)幾個周天,這才恢復(fù)了過來。
“師傅,剛才是怎么回事兒,您這么一下子就掉下去了!”看到錫明哲恢復(fù)過來,蔣山忙是問道。
錫明哲面露苦澀,搖頭道:“這里不是你想象中簡單,此事還是交由宗門定奪吧,你我想要單獨占有,是不可能的!”
此事確實是還沒有稟告宗門,莫輕狂看著他們兩人單獨前來,就覺得事情不對,剛才的反抗,也是莫輕狂動的手腳。
原因無他,誰讓他們想要破壞莫輕狂的計劃。
……
五日后,一支隊伍浩浩蕩蕩的駐扎在了斷崖之上,帳篷上有著五蘊府的標(biāo)記,錫明哲亦是在,同行的還有另一位主事——分神三階許宏曦。
之后都是部分的主事弟子,還有一些一等弟子,此事可不是等級過低之人可以參與的。
“錫明哲,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山洞嗎?雖然氣息不凡,但不像有什么特別吧!”許宏曦笑著說道。
若是這里真有好東西早就被人發(fā)現(xiàn)了,怎么會等到現(xiàn)在,而且不過是山洞發(fā)光而已,任何寶石都能夠做到。
錫明哲也是不惱,笑著道:“許宏曦,你上前去試試吧,看能否打破那份禁制!”
許宏曦輕蔑一笑,似乎是覺得錫明哲明知故問,昂首就往前去了,只留下一句話:“讓你看看分神境界的高手是怎么出手的!”
附身一根藤蔓之上,暫時定住腳跟,若有危機也可立即逃開,他可不是錫明哲,那么不謹(jǐn)慎。
調(diào)動周身武力,感應(yīng)著前方屏障,四周觀察,似乎這所有的屏障都是一樣厚度,并沒有特別薄弱的部分。
如此倒是讓許宏曦省了心,直接就近選了自己面前的一處,武力化作鋒利冰錐模樣,全力刺向了前方屏障。
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冰錐刺向屏障,并沒有意料中摧枯拉朽的破碎情況發(fā)生,而是一股陌生勁氣,包裹冰錐,以百分之二百的速度,反沖回了許宏曦的方向。
眼神驚懼,剛才是就近選擇的位置,此刻位置極近,根本是避無可避,危機之下,只能被動扭轉(zhuǎn)身子,避開要害部位。
右手的大臂,直接被退回的冰錐洞穿,整個過程不過是電光火石之間,讓下方眾人都是一副嚇傻了的模樣。
眼見著攻擊落下,許宏曦的身子搖搖欲墜,弟子們這才壯著膽子去將許宏曦弄下來。
灌下一顆丹藥,許宏曦的臉色這才好了不少,只是手臂暫時不能動,其上的傷口需要過段時間才能康復(fù)。
“你先別說話,我有所發(fā)現(xiàn),雖然當(dāng)日你沒見到我墜崖的一幕,不過我可以肯定,反抗力度不如你今日,你能明白為什么嗎?”
錫明哲神色間是一抹謹(jǐn)慎,靠近了療傷的許宏曦說道,眸中之色還隱隱有著一抹希冀。
雖然兩人平常關(guān)系一般,不過此時卻不是訴諸恩怨的時刻,許宏曦心中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