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一周?!鼻孛鹘拥街噶睿ⅠR行動。
他向來聽從指揮,沒有多余的廢話,且效率優(yōu)佳。
廖錦祥對他十分看中,委以重任,許以重金。
果然,一周后。
廖錦祥如愿的飛往了涼城。
而秦明在接到指令的第二天便先飛來了涼城,將一切都打點好。
從香港來了一家大公司,在涼城開的分公司的消息很快傳開了。
“清逸,聽說了嗎?香港來了一家珠寶大亨在涼城開了分公司?!倍⊥裢褡谧约旱霓k公室給周清逸打電話。
“聽說了。據(jù)說來頭不小,不過,很快就能見面了?!敝芮逡菘傆蟹N感覺,這個香港來的珠寶商突然橫空降臨涼城,開設(shè)分公司,不是什么好事情。
“嗯,靜觀其變吧!”丁婉婉雖然名氣不小,但是公司規(guī)模不大,且剛剛建設(shè),其財力與實力與珠寶大亨根本無法比擬。
根本無法撼動人家的地位。
丁婉婉在自己辦公室里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又一名不速之客登門拜訪了。
“這是怎么了?一臉的哀怨樣兒,跟個鄉(xiāng)下死了丈夫的寡婦似得?!饼R正飛哪壺不開提哪壺,專門挑丁婉婉不愛聽的說。
上次來將丁婉婉氣了個半死,今天來了,一張嘴也不是什么好話,丁婉婉都懶得理他,回應(yīng)他的自然是丁婉婉的白眼無疑了。
“哈哈……”齊正飛笑的合不攏嘴。
他的外表看上去是個陽光暖男的形象,可越是對熟悉親近的人,越是毒嘴毒舌的令人咂舌,此刻的丁婉婉就恨不得將他的嘴縫上才好呢!
分開了這么久,她都快忘了齊正飛還有這種本事了。
該死的,不長記性,丁婉婉只記住了齊正飛對自己的好,以及暖心了。
確實,曾幾何時,在丁婉婉很難過的時候,齊正飛確實默默地陪在她的身邊,給她鼓勵和支持,像個鄰居家的大哥哥一樣。
也正是這些回憶和齊正飛暖暖的如陽光般的笑容,時常讓丁婉婉忘記他的另一個令人抓狂的惡劣本性,毒嘴毒舌。
“呦!真有事情???”齊正飛收起笑容,換上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很快讓人覺得剛剛發(fā)生的一幕只是錯覺而已。
“來做什么?每天都無所事事嗎?”丁婉婉才不會被他蒙騙呢,她忘不了剛剛他還惹毛了自己。
“我?當然有事可做啊,而且忙的很呢!”齊正飛笑的一臉神秘。
“門在那邊,請自便?!倍⊥裢褡龀稣埖氖謩?。
齊正飛很無奈,其實每次見到丁婉婉如此對待自己的時候,他的內(nèi)心就像有只大手狠狠地掐了一把似的疼痛難忍。
但是他又克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丁婉婉,想引起她的注意,他并不是對誰都會毒嘴毒舌的,其他人他都懶得看上一眼,更別說絞盡腦汁的懟人了。
他看起來很容易相處,很好接近,對誰都是一副溫和有禮的樣子,但是他對誰又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仿佛有條無法逾越的鴻溝。
齊正飛知道,自己對丁婉婉是特別的,但是他不想成為丁婉婉印象里的大哥哥,而是一個獨立的異性存在,哪怕不是愛情,也會是另一個無法忘記的人。
他喜歡看丁婉婉吃癟的模樣,喜歡看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炸毛的貓,盡管有時候自己心疼的無以復(fù)加,但是他卻甘之如飴,自得其樂。
“那恐怕不行,我可是臻愛的員工,老板可不能撕毀合同?。 饼R正飛溫柔的笑著,一屁股坐在了丁婉婉辦公室的沙發(fā)上。
齊正飛的笑容看在丁婉婉的眼睛里,完全是不懷好意的笑,讓她有種即將被坑的感覺,而她明知道有坑還得跳下去的無奈。
丁婉婉沒有說話,只是用她無辜的大眼睛緊緊的盯著齊正飛看,看的齊正飛直發(fā)毛,如芒在背的感覺,最終齊正飛耐不住丁婉婉堪比探照燈的雙眼考驗,從實招來。
“前不久,收到了一封來自法國的郵件,著名設(shè)計師斯卡頓大師,要來與合作,共同研究一個項目,且簽了兩年的合同。還記得嗎?”齊正飛娓娓道來,聲音低沉而又富有磁性,只是丁婉婉現(xiàn)在無心欣賞罷了。
“斯卡頓大師?跟有什么關(guān)系?怎么會知道我有這樣的合……”
同字還沒有說出口,丁婉婉倏地睜大了雙眼,死死的瞪向齊正飛,“別告訴我,斯卡頓就是?”
那樣的話,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聰明!”齊正飛仿佛滿血復(fù)活一般,完全忘記了自己剛剛受過的傷了,又一次不怕死的挑釁丁婉婉。
語氣不是一般的欠揍!
丁婉婉有種想要沖上去咬人的沖動,她不想認識眼前這個一臉寫著找抽的家伙。
他失蹤了好幾年,一出現(xiàn)就是戲弄自己,還弄了個外國名字來糊弄自己,簡直是可惡!
齊正飛在國外看到丁婉婉的出色表現(xiàn)的時候,便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壓制已久的心,他想回來!
于是他自然放棄了在國外的成就,用了自己多年經(jīng)營出來的名號給丁婉婉發(fā)了一封合作郵件。
當然,斯卡頓的名氣如何響當當,丁婉婉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大名鼎鼎的斯卡頓竟然是個中國人,還是她失聯(lián)已久的學(xué)長。
這個消息將像一道悶雷,炸的丁婉婉腦子轟轟作響,好半晌才回過神來,而齊正飛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盡情的欣賞著丁婉婉猶如吞了蒼蠅一般的可笑表情。
與此同時,來自香港富二代廖錦祥也踏上了涼城的土地。
一下飛機,他并沒有直接關(guān)注分公司的開辦情況,而是拉著秦明東問西問的,都是關(guān)于丁婉婉的事情。
特助秦明面無表情的將自己知道的一一告知了廖錦祥。
廖錦祥邪魅的一笑,眼中志在必得的精光更盛了幾分。
“廖少,這邊請?!鼻孛鞴Ь吹膶⒘五\祥引出機場大廳,護在他的左后方,像個時刻保護主人的保鏢,及盡職責。
廖錦祥被秦明保護著上了車。
“我今天要好好休息,太累了?!绷五\祥慵懶的靠在汽車后排座椅上,合上了雙眼。
本就沒有多長的路途,幾個小時而已,飛機坐的又是頭等艙,舒適度自然不用說。
可是我們廖家大少爺愣是覺得自己十分辛苦,還真不是一般的嬌貴??!
廖錦祥斜靠在車座椅的靠背上,昏昏欲睡。
倏地睜開迷蒙的雙眼,像是想起什么來似的說道。
“大明,安排明晚跟丁婉婉見面,就以商業(yè)會面為由?!绷五\祥微瞇著眼睛,懶懶的道。
似乎只要他出馬,就沒有搞不定的女人一般,篤定丁婉婉會對他熱情的投懷送抱。
“是。”秦明沒有過多的言語,僅僅是簡單的應(yīng)答。
他不會去質(zhì)疑老板的私生活,對于老板的任何吩咐,秦明秉承的原則是能完成就完成,完不成創(chuàng)造條件也要完成。
雖然廖錦祥從沒有像要求下屬一樣的要求過秦明,而是拿他當做朋友一般,什么事情都不避諱他,甚至比對自家的兄弟還要好上幾分。
但是秦明還是保持著應(yīng)有的禮貌和尊重,以及忠誠以待。
“太刻板了,會把我的寶貝兒嚇跑的?!绷五\祥對秦明的嚴肅、不茍言笑卻很不滿意。
他希望秦明可以和他一樣瀟灑風流、快意人生,也會時常給秦明安排女人,但是卻被秦明直接拒絕了。
每每廖錦祥提到這個話題的時候,秦明都是用沉默來回應(yīng)廖錦祥的,他不是不敢跟廖錦祥說什么,而是懶得說。
廖錦祥的性格,秦明十分清楚。
對于女人的界限,廖錦祥沒全沒有下線,只要是他看中的,便是無所顧忌的追求,哪怕是已婚女性。
若是厭棄的,便是一筆可觀的分手費了結(jié)。
也有為了錢財糾纏不休的女人,想要威脅廖錦祥的,但是下場往往慘不忍睹。
廖錦祥對于失去興趣的女人完全沒有耐性,態(tài)度甚至稱得上是冷酷殘暴的。
秦明經(jīng)歷的多了便也麻木了,不像剛開始還會替那些女人緬懷一下,后來漸漸的習(xí)慣了廖錦祥視女人為玩物的心態(tài)。
他喜歡的,便是天上的星星也能摘下來;他厭棄的,便是活活死在他面前,都不會激起他一分憐憫之心,眨一下眼睛。
這個丁婉婉,不知道又能得廖錦祥多久的新鮮度?
“阿啾……”丁婉婉在自己的辦公室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誰在念叨自己?還是罵自己?
丁婉婉在心里默默的念叨了一句。
“怎么了?著涼了?”齊正飛推門進來的時候,正好撞見丁婉婉打噴嚏。
“應(yīng)該不是,這天還能感冒?”丁婉婉揉了揉發(fā)酸的鼻子,回答道。
現(xiàn)在都六月了,這個天氣應(yīng)該不存在著涼的問題。
“那誰知道,晚上睡覺有沒有踢被子啊!”齊正飛臉上帶著萬年不變的微笑,猶如一束暖陽照在胸膛。
但是說出來的話,丁婉婉卻不敢恭維,要是能將耳朵在齊正飛說話的時候,暫時屏蔽信號就好了,丁婉婉暗自腹誹。
“沒……有……”丁婉婉一字一頓的道。
這兩天齊正飛的出現(xiàn),丁婉婉由最開始的驚奇到憤怒再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免疫了,她都懶得再因他的話而起波瀾了,白眼翻了無數(shù)之后,現(xiàn)在也不想再挑起一下眼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