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辰墨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說的也是,看來你腦子還是挺清醒的?!?br/>
拉著人坐到桌邊擺著的椅子上,齊煜伸手給沐辰墨倒了一杯水,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跟不相干的人也能說那么多廢話。
有這時間,還不如跟自己說說大寶小寶和草原上的事,看沐辰墨喝完水這才接著說道。
“墨兒,不相干的人以后不要理,尤其是居心不良的女人直接無視,放心,我腦子不糊涂的,至于美色她們長的還不如我呢?!?br/>
看著齊煜一臉自戀的模樣,沐辰墨終于知道他為什么等自己咽下最后一口水才說。
要是自己正在喝水聽到他的話會發(fā)生兩個后果,一個是噴他一臉,一個是嗆著自己。
齊煜神色嚴肅的接著開口說:“向今天的事只要我在皇位一天,以后肯定還會碰到,墨兒,我們的事情是讓大齊國富民強。”
“為什么你的話讓我覺得你好像是在利用我發(fā)展國家。”沐辰墨皺著眉說道。
齊煜撓了撓頭,回憶一下剛說完的話,好像給人的感覺是不很舒服。
看齊煜一臉尷尬,沐辰墨也不為難他,走到書桌前鋪好紙,提筆畫下草原概圖,將自己想法一一標注,鄭重的看著齊煜說道。
“不管你后天派誰去,這張圖一定要給他,提醒他們牧民性子野,仍有一部分人在抵抗莫頓做的決定,讓去的人多加小心?!?br/>
齊煜鄭重的點頭,商量了一會其他的事情,一個面生的丫鬟來問要不要擺膳。
“小三子呢?”沐辰墨問道,小丫鬟福身:“回皇后,在會客廳送客?!?br/>
不會吧,小三子還沒送走穆青婉,一個女人有多大的本事,能讓他送一個時辰還沒送走。
“我去看看。”沐辰墨好奇的對著齊煜說道。
一路跑到會客廳,就見小三子苦口婆心的勸著:“穆小姐,皇上口諭送你回家,沒人敢留你的?!?br/>
穆青婉頭扭向另一側(cè),不理小三子說的話。
苦口婆心的小三子急了眼:“叫您一聲姑娘是尊重你,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護衛(wèi)來人,把人給我叉出去,小心她手中的圣旨?!?br/>
“你敢,我是太上皇派來的?!蹦虑嗤駞柭暫浅狻?br/>
小三子不屑的看了她一眼:“皇上為什么回來你不知道?你覺得在新皇面前一直提太上皇是明智還是愚蠢,皇后都讓你回去問問你爹,你怎么還不開竅?!?br/>
穆青婉傻愣在原地,小三子手一揮護衛(wèi)架起人往外走,正好碰上過來看熱鬧的沐辰墨。
“妒婦,只會進獻謠言魅惑皇上,你不配當(dāng)大齊的皇后?!?br/>
穆青婉瘋了一般反手奪了護衛(wèi)手中的一把刀,攻向沐辰墨。
眉頭一挑,沐辰墨赤手空拳的跟她打在一起,游刃有余的躲開她劈下的刀。
沒想到這個穆青婉還跟著護院練了幾天花拳繡腿,刀耍的漂亮可惜沒有一刀有致命的攻擊力。
齊煜趕到二話不說上前,奪了穆青婉手中的刀:“反了,膽敢行刺皇后,活的不耐煩了是嗎?綁起來,讓禮部侍郎夫婦來接人?!?br/>
小三子快速的寫好拜帖,親自送到禮部侍郎府上。
穆青婉抬眸望著齊煜:“皇上,我是真心喜歡你才入宮的,那天晚上我就芳心暗許非君不嫁。”
被齊煜護在身后的沐辰墨手指戳了戳齊煜后腰,沒事招惹人,現(xiàn)在看你怎么收拾。
背過手齊煜一把抓住沐辰墨的手,把她拽到穆青婉面前說道。
“這個女人是我一生最愛,我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更不會納妾,你個攀龍附鳳的女人,不要說喜歡會玷污那兩個字。”
不屑的看著穆青婉:“禮部侍郎家的千金不懂禮數(shù),我看你父親的官也做到頭了。”
“皇上,你不能這么無情,你樓了我一晚上,你必須得負責(zé)?!蹦虑嗤駬u著頭哭訴。
沐辰墨點頭:“放心,你的事,我們負責(zé),這就著手給你找個婆家?!?br/>
齊煜及不贊同的看了一眼沐辰墨,這種無賴要是管了,以后有樣學(xué)樣怎么收拾。
找婆家,穆青婉趁護衛(wèi)不查奪下一把刀,橫在自己脖子上:“不要去請我父母,不然死給你們看?!?br/>
“一哭二鬧三上吊,皇上好脾氣。”沐辰墨打趣道。
外面?zhèn)鱽肀寂艿穆曇簦宄侥尞?,沒先到禮部侍郎夫妻來的這么快。
院中變成穆青婉拿著刀威脅眾人準備自殺的情景。
齊煜眉頭一挑,沖著沐辰墨伸出大拇指,沐辰墨抬了抬下巴高傲的看著門外。
禮部侍郎夫妻,看到齊煜立馬跪下,不停的求齊煜開恩繞了穆青婉。
穆青婉一看手上用力脖子鮮血溢出,她的母親大聲的哭著叫著,吵的沐辰墨頭疼不已。
身形一閃到了穆青婉的面前,伸出二指突突兩下點了穆青婉的穴位,高聲喊道。
“小三子,備馬車送禮部侍郎一家離開?!?br/>
齊煜往前走了一步:“穆大人,回去好好教教你家女兒,我的婚事我會惦記在心上的?!?br/>
“皇上,你要對我負責(zé),你要娶我,摟我抱我的人是你……”穆青婉歇斯底里的喊著。
沐辰墨走上前二話不說點了她的啞穴,本以為是個聰明的沒想到是個瘋子。
禮部侍郎給齊煜和沐辰墨磕了個頭,帶著人往府外走,吵吵鬧鬧的院子可是安靜下來。
齊煜掏了掏耳朵,萬分慶幸他娶的是墨兒,要身是娶了這么個女人,自己的日子恐怕一天都沒法過。
如此瘋癲的女人連給墨兒提鞋都不配,自己要不是發(fā)燒燒迷糊了錯認了人,怎么也不會遇到這樣的事。
女人太可怕了,還好墨兒從小被當(dāng)成男孩子養(yǎng),身上沒有女人的這些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本事。
越想齊煜越是覺得是這么回事,拉著沐辰墨的手越緊。
皇上搬回王府,禮部侍郎千金大鬧七王府,這么熱鬧的事,本應(yīng)該轟動貴族圈的事情,竟然沒有人理會。
群臣現(xiàn)在所有的壓力在明天要拿出的方案圣上,哪有時間去八卦宮中發(fā)生的事和齊煜的私生活。
沐辰墨手被攥疼,看著身體輕顫的齊煜,反手摟住他的腰,想到他小時的經(jīng)歷,心疼的說道。
“沒事了,都已經(jīng)走了,我們誰都沒有受到傷害。”
“墨兒,女人太可怕了,你以后一定保護我?!饼R煜輕聲委屈的說道。
沐辰墨點點頭,拍了拍他的后背,表示自己知道了,扶著齊煜往屋里走。
二天的時間一晃而過,齊煜拉著沐辰墨非要一起上朝,二人就像以前一樣坐在馬車出發(fā)。
等候的地方,群臣們看著一身明黃.龍袍的人跟他們站在一起,等著上朝。
顧不得怪異趕緊跪下磕頭,齊煜讓他們平身后,隨著鼓聲一起踏入金鑾殿。
沐辰墨站在屬于自己的位置,眼睛一直看著坐在龍椅上的人,一會兒注意力全部五花八門的主意給吸引了聽了一會兒甚是無聊,開始看齊煜。
被喚來的莫頓更是一頭霧水的看著不停發(fā)表自己言論,相互指責(zé)或恭維的官員。
被這樣的早朝氣氛完全給弄懵了,視線求助的看向沐辰墨,就見她一臉花癡的看著上首的人。
而龍椅上的齊煜則是含情脈脈的看著沐辰墨,莫頓心中頓時生出一股自己做錯了的感覺。
殿中吵吵的聲音越來越小,沐辰墨收回眼神低頭垂目,心中知道接下來要有好戲開始了。
龍椅上的齊煜看著奏折開始點名;“農(nóng)政部,你們要把草原全都種上糧食,朕先給你們一塊草地,讓你種,種不成辭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