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赫元叫的出租車。怎么還不想輕易地讓我跑掉是吧。但是如果因為這樣就老老實實地聽從你的指揮那還是我凌瀟嗎?
“對不起,我不是凌瀟呀?!?br/>
“什么?啊,那個……”
我嘴里光蹦出這幾個字,甩了甩頭發(fā)便撒腿就跑。那速度真是個雷厲風行,十匹馬都追不上我。我都納悶,我怎么就沒進國家田徑隊呢。吹著和煦的春風幾乎快走到公共汽車站的我大老遠就看到達靜姐和寶貝,便使勁地向她們揮起了我的手。今天的閔寶貝打扮得還是那么的萬紫千紅,特惹眼。
“達靜姐!寶貝!”
就這樣我們歡天喜地的,嘰嘰咕咕地瞎侃,并換了兩次車,經過了兩個多小時的奔波,終于來到了有蹦極的這個郁郁蔥蔥的深山老林。芬芳的青草味道和不知從哪兒傳來的嘩啦啦的溪水流動的聲音……還有這綠蔭蔽日的森林使我的眼睛和心更加清澈。我們三個費勁地登上了山坡,前方的一座大橋也漸漸地映入了我們的眼簾。哇!原來這地方就是跳蹦極的地方呀!
“寶貝呀,寶貝,江賢真的來了嗎?”
“不用擔心,哥哥又不是膽小鬼怎么可能不來。”
看著臉上微微泛起紅暈的達靜姐,大概是在暗戀寶貝的哥哥吧!高高的拱型大橋上站了許多人,慢慢地走進那里擁擠嘈雜的聲音便更加清晰地傳進了我們的耳朵里。
“看看那社體系學生們健壯的身體!能和我們系的學生有一拼了,是吧?”
“但是,姐姐,我們系不是還有兩個在學校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帥哥嗎?”
“大帥哥?那是誰呀?”
我睜大了雙眼看著達靜姐和寶貝,寶貝則很無奈地微微睜開眼睛說:
“你現(xiàn)在是在裝蒜吧?”
“沒有呀?”
“能有誰呀,當然是申赫元和章宇鎮(zhèn)了!”
啊……經常和他們在一起,他們是學校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帥哥都給忘掉了。我尷尬地抓著頭發(fā)笑了笑,達靜姐似乎發(fā)現(xiàn)了誰一般馬上用修長的手指指著半空中。
“喂,喂,喂,怎么辦,怎么辦!江賢在那邊!”
“你看,我都說了我哥不是個膽小鬼吧,蹦極而已有什么可怕的?!?br/>
“怎么辦,怎么辦!寶貝,海吟!我的臉還好嗎?不蒼白,不憔悴嗎?”
“漂亮著呢,姐姐?!?br/>
看著發(fā)抖的達靜姐我文靜地笑了笑。自己喜歡的人在旁邊的話原來是那么的興奮那么的注意自己的形象啊。以前我和赫元見面的時候從來都沒有為自己的形象而苦惱過,看來我并不是喜歡赫元呀!當然,肯定不是。我不由自主地在那兒偷著樂,寶貝看到神秘兮兮的我擺出了一副異樣的表情。
“快,快看那兒!”
達靜姐又一次用手指指著半空中,我的視線也隨著達靜姐的手指移動著。這個時候從高高的橋上輕輕跳下的男孩子跳進了我的視野。好似一只蝴蝶在一朵花上張開翅膀向地面跳下一般……畫著柔和的曲線平滑地移動著的身體把人體的美感演繹得淋漓盡致。我不由自主地張著嘴凝視著懸滯在半空中的男青年。寶貝也一副沉醉的樣子,跟夢游似的在那兒喃喃自語。
“還是英彬哥。簡直就是美輪美奐。”
瞬間我嚇了一大跳。
“那……那是誰?”
“英彬哥,上次在迪廳的時候邀請你的那個哥哥?!?br/>
我的頭像是被鐵錘砸到一般“嗡嗡”直響。怎么可能這樣!早知道就聽赫元的了。反抗到底來到這兒的結果竟然是這一狀況,這里可沒有一個人能拯救已魂飛魄散的我了。達靜姐和寶貝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那天在迪廳里發(fā)生的事情,啊啊,真的是在懲罰我嗎?
在我目瞪口呆的期間事態(tài)更加惡化了。勾走許多女孩魂魄的英彬和江賢一起從橋上走了下來。忽然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英彬不知道有什么好高興的用力地揮著手氣宇軒昂地向我們走來。
“閔寶貝,你怎么又跟著我來了?”
“別在那兒臭美了,我們是來拍照的。”
“照那么一張像要來三個人嗎?”
然后我四下里看了看,背著照相機的,卻只有達靜姐一個人。站在江賢旁邊的英彬看著寶貝微微一笑,之后便把視線投到了躲在達靜姐身后的我。瞬間,看到英彬那爽朗的笑容我更加害怕起來。
“喲,是你呀!”
沒錯,是我。英彬輕輕地向我走來,這下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