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羽冷冷的道:“閣下見了面不問青紅皂白便即與我動手,然則竟不知在下姓名,豈非兒戲?”
“哈哈…”
岳成朗聲大笑,道:“閣下好似與本門也是沒什么仇怨,卻不知何故,要辱及本門?”
葉羽冷然一曬,譏諷道:“閣下如此倒打一耙,非是君子行徑,你該先問問身邊的那二位,他們都做了些什么好事。[]”
“豈有此理!”
那二人紛紛喝道:“我二人能做什么?乃是你仗勢欺人,倚強(qiáng)凌弱,師兄,勿要聽他胡說八道,趕緊拿下他?!?br/>
“閉嘴!”
岳成卻是輕喝一聲道:“這是我和他之間的對話,哪里有你們插嘴的地方?”
葉羽哈哈大笑,戟指喝道:“你二人休要在此惺惺作態(tài),仗勢欺人?我一介散修,爾等乃是大派子弟,不知在下要仗誰的勢,才敢欺凌到二位頭上?若非爾等咄咄相逼,我又何必去得罪二位?與其說是我不敬貴派,倒不如說你二人在外面到處敗壞貴派名聲,惹是生非,今日還想顛倒黑白,你問問這附近的諸位道友,可有人會答應(yīng)?”
“好個伶牙俐齒的小子,嘿嘿,不但做事囂張,這口舌也是鋒利,不過依我看,你未必是什么好人,這兩位巨靈門的師弟,也未必就是惡人?!?br/>
葉羽話音剛落,便有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冷笑著插嘴道,眾人紛紛扭頭看去,只見一行五人,正快步走來,當(dāng)先一人,一身白衫,風(fēng)度翩翩,身后跟著四人,其中一名女修,指著葉羽,連連叫道:“秦師兄,就是他,就是他!”
那秦師兄走到葉羽面前兩三丈處站定,冷笑道:“世人皆因宗門強(qiáng)勢,是以宗門弟子與散修起沖突,往往歸罪于我等這些宗門弟子,豈不知總是有些宵小之輩,借機(jī)生事,請問這位道友,我這三位師兄妹,在上山時哪里得罪了道友,你要出手傷了他們?”
此言一出,場邊眾人頓時嘩然,看著葉羽的目光再一次變了,心中均想:“這哪里來的膽大包天的小子,居然一下子得罪了兩大宗門,這是嫌自己活得太命長了嗎?”
雖然目前起沖突的,都只是宗門的低階弟子,沒有惹上這兩大派的大人物出來,但是,一旦打了小的,這老的當(dāng)然就要出來,況且,這小的也不是好收拾的啊。
看著對方身上的服飾與標(biāo)記,眾人紛紛搖頭,煉心宗也是七大派之一,這門下弟子,又豈是好對付的?
煉心宗的幾人一到,巨靈門的三人反而不出聲了,岳成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他也不著急,倒要看看,面對煉心宗的咄咄逼人,對面的這家伙,準(zhǔn)備怎么辦。
“秦鳴這家伙,雖然為人不怎么樣,但實(shí)力還是有幾分的,嘿嘿,這家伙不是省油的燈,動起手來可不會留手,你要怎么辦呢?”
見葉羽面無表情,岳成不禁輕笑一聲,秦鳴在他眼中,算不上是個人物,加上巨靈門和煉心宗的關(guān)系算不上好,他也懶得過去打招呼,但是,能借機(jī)測試一下眼前這個讓他感興趣的家伙,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
“打架了!打架了!這巨靈門和煉心宗同時找上了一個小子,已經(jīng)打起來了?!?br/>
擺攤的廣場上,盧明月正百無聊賴的坐在那里,忽然一個叫聲傳入了耳中,頓時吸引了他的注意。
“切!”
廣場上的眾人一聽,頓時有人嗤笑一聲,不屑的叫道:“這有什么可看的?得罪了兩大宗門,那家伙死定了,一個必死之人,看什么看?!?br/>
“當(dāng)然不是?!?br/>
先前那聲音大叫道:“巨靈門岳成來了,和那人打了一架,居然打了個平手,現(xiàn)在煉心宗那秦鳴也去了,我看啊,必然是一場龍爭虎斗。”
“有這等事?”
聽完此言,廣場上頓時騷亂起來,當(dāng)即有人叫道:“在哪里?”
“就在谷口處?!?br/>
這人剛一出口,一些沒事閑逛的,立馬飛奔而去,而一些沒什么生意的攤主,也是迅速收了攤子,飛奔而去。
兩個實(shí)力強(qiáng)大的修士斗法,前去觀戰(zhàn),不但可以開開眼界,說不定還能從對方的身上,感悟出什么來,這等機(jī)會可不是隨時都有的,能碰上一次,當(dāng)然不能錯過。
盧明月也是心癢難耐,四處看了一眼,只見也無人來光顧他,當(dāng)下撇了撇嘴,將攤位上的丹藥全部收了起來,飛速向著谷口奔去。
到了谷口,只見里三層外三層的已經(jīng)圍滿了人,盧明月擠在人群中一看,一看對峙雙方,頓時大吃了一驚。
“那不是葉羽嗎?”
盧明月目瞪口呆,吃驚不小,不敢置信的暗暗叫道:“他能夠和岳成打個平手?騙人的吧?”
盧明月當(dāng)然不敢相信,岳成的實(shí)力,那是可以戰(zhàn)練氣八層的修士,這附近的修士都知道,葉羽明明只有練氣六層,如果也能與之戰(zhàn)個平手,那豈不是說,葉羽只要練氣六層,就能戰(zhàn)平練氣八層的修士?
“這怎么可能?”
盧明月瞠目結(jié)舌!
…
對四周的人流,葉羽恍如未見,只是看著秦鳴,淡淡的道:“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嗤!”
秦鳴身后,那葉羽在上山時的山道上,見過的叫嚴(yán)興的修士嗤笑一聲,譏笑道:“連我秦鳴秦師兄都不認(rèn)識,果然是山野村夫,孤陋寡聞之輩,哼,今日便讓你知道,不是什么人,你都能得罪的起的。”
“好威風(fēng)??!”
葉羽譏諷的笑道:“煉心宗不愧是大派,行事果然霸道,沒聽說過令師兄就是孤陋寡聞,那這天底下孤陋寡聞之輩,未免太多了些。”
“哈哈!”
這話一出,四周眾人轟然大笑,這話雖然有些強(qiáng)詞奪理,卻也是沒什么錯處,這天下之大,修士眾多,這秦鳴的名聲,也就是在附近傳播,稍稍遠(yuǎn)些,哪怕只是楚國中部,過去問問,只怕也沒人知道這位是誰。
被葉羽這么一擠兌,嚴(yán)興的臉上立即紅一陣白一陣,有些惱羞成怒的叫道:“放肆,我看你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死到臨頭還敢胡說八道?!?br/>
葉羽臉上笑容頓時一斂,目光森然的盯著他,冷冷的道:“我死不死,還容不得爾等決定,況且就憑你們,只怕也決定不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