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打開門,沒想到站在門外的竟然會是余喜妹,兩人目瞪了一會兒,嫣然還是禮貌的開門讓她進來了。余喜妹一進來,也不廢話。
“你說,你要什么條件才肯離開顧氏,徹底從我們兩母子面前消失!”嫣然聽到這話,就已經(jīng)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余喜妹一直主張賣掉顧氏,拿到錢后回日本去。
顯然嫣然這次與顧城南的打賭,已經(jīng)打亂了她的計劃。
既然跟顧城南已經(jīng)達成了協(xié)議,她知道顧城南就算心里也是想要賣掉顧氏的,但是卻不會毀掉他們之間的約定。“阿姨,我跟顧城南已經(jīng)約定好,他給我一年時間救顧氏,你如果堅持想要顧氏,應(yīng)該去找你兒子,我沒有權(quán)決定這件事情?!?br/>
余喜妹見利誘不成,又開始威逼:“嫣然,你這樣對我說話,不想想后果嗎……我對你先禮后兵,你別給臉不要臉。”嫣然只是坐在沙發(fā)上淡笑,余喜妹顧忌顧城南,大概是在自己兒子那里吃癟了,所以才會來找自己。
“阿姨,我知道你有手段,可是你應(yīng)該知道顧氏,是顧叔叔的心血,有機會救它為什么不救呢,況且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過你們,顧氏只要度過這個難關(guān),一定會給你們賺錢,賣點顧氏并不是上策?!?br/>
“你別跟我講這些大道理,我不想聽,我就問你,你到底同不同意賣顧氏。”嫣然知道她是顧忌自己手上的那點顧氏股份,不然也不會來威脅自己了,如果她不是顧氏的股東,余喜妹連一眼都不會看她的。
嫣然淡定的說道:“對不起,我做不到。”
余喜妹指向她,長長的指甲就像是要將她給撕裂一般,“你會后悔的!”
余喜妹走后,嫣然關(guān)上門,終于是支撐不下去了,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深吸了一口氣,慶幸剛才余喜妹沒有對她做什么。
在嫣然心里,余喜妹就像是一個巫婆,從小自己就生活在她的打罵中,嫣然記得自己五歲時有一次在花園中玩耍,一個不小心跌進了泳池中,路過的余喜妹不僅沒有救自己,反而是站在泳池邊幸災(zāi)樂禍,然后還說風(fēng)涼話,說什么淹死她算了,當(dāng)她叫著阿姨救命時,還說有本事自己上來,還好當(dāng)時顧叔叔聽到動靜后將她給救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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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顧氏跟SJ集團合作的消息出來后,顧氏的股票一路飆升,這些利好消息也讓顧氏漸漸的從破產(chǎn)邊緣被拉了回來,不過顧氏內(nèi)部的隱患還是存在,再加上欠債,形勢依然不容樂觀。
周一開會,嫣然早早就到了會議室,可是除了各部門剩下的管理層之外,顧城南并沒有出現(xiàn)。
嫣然問身邊的助理,“顧先生呢?”
助理看了一眼她,低頭,說:“已經(jīng)打過電話了,說是還在路上。”
嫣然眉心一蹙,“還在路上?”
助理:“嗯?!?br/>
嫣然知道助理在說假話:“說實話,不然明天你別來上班了?!?br/>
助理經(jīng)過心里掙扎,改口說道:“顧總在辦公室,他說沒空。”
嫣然忽然起身,走出了會議室,朝著顧城南的頂層辦公室沖去……
一路走到辦公室外,嫣然踢開了辦公室門,只見顧城南左擁右抱兩個妙齡女郎,兩個大波浪卷女郎像是章魚一般的吸附在顧城南身上,喂著他三明治。
顧城南一見她出現(xiàn),也是一點都不顧及,反而是將懷中佳人摟得更緊,斥責(zé)道:“沒手?不會敲門嗎?”
嫣然故作在門上敲了兩下,“對不起,不過請你現(xiàn)在立刻去會議室開會?!?br/>
顧城南訕笑道:“我可不想每天一到公司就開會?!?br/>
嫣然反問他:“那你想要怎么樣?公司的管理層都在等你開會。”
顧城南嘴角冷笑:“人嘛,及時行樂才是最重要的,嫣然,你不累嗎?十幾歲就幫老家伙管理公司,你知道快樂是什么嗎?每天除了看文件,就是開會,你懂男女之間的那些事嗎?”
顧城南沒等她開口,打斷她:“我想你也不懂,不然在床。上也不會跟只死魚一樣?!?br/>
這話,逗得懷中佳人嚶嚶一笑,顧城南也放肆的笑起來,嫣然的臉色在他們的笑聲中逐漸失去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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