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巫霧突然想到,第一次見到姓蘇的,她也是這個表情
突如來襲的回憶鉆進江巫霧的腦海中,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請看:
好幾年前
那天下著大雨,江巫霧孤身一人出了飯館,他停足在飯館外屋檐下等雨停
朦朦朧朧的大雨中,蘇云芮打著一把油傘,光著腳丫子,冒著大雨沖著飯館迎面跑來,一步一個水坑踩下去,倒是像個貪玩的小朋友
江巫霧他一眼就注意到在雨中打著竹傘歡脫蘇云芮了
她也好像注意到他的目光,掀起眼皮,與他的目光對視上了,目光觸及她的帶著笑意的眼睛,他怔住了
飯館里的嘈雜的聲音越來越遠,世界萬物化做背景,時間靜止了數(shù)秒,那一刻,他聽不不見別的聲音,只能自己聽著心跳聲,噗通,噗通……
驚鴻一瞥,沒有淪陷…………
那是他們第一次對視,在對視中,他第一次聽見自己的心跳如同雷鳴,他慶幸這場雨大,沒人能聽到他的心跳,他也害怕別人能聽到……
下一刻蘇云芮就很走運的,一個腳底打滑,成功栽進了水坑中,就在摔倒的那一瞬,臉上浮現(xiàn)出受驚小鹿的表情…………
江巫霧正猶豫著,要不要上前伸手拉她一把
蘇云芮卻摸著自己的頭頭,自己笑嘻嘻的爬起來,像個沒事人一樣,小跑進了屋檐下,甩了甩額前打濕的碎發(fā),彎下身一邊擰絞干濕掉的衣裙,像旁若無人似的
開口就特自來熟的問:“回家呀?”
面對她的自來熟問題,他也只是注視著不停落下的大雨敲打著石板路,空洞幽深的眸子里,倒映的卻不是風,不是雨
而他想看的也不是風景,也不是這場急急雨,是身旁近在咫尺的她
可他,只是淡淡應(yīng)了一聲:“嗯”
那時的雨天,挺好的,她一直面帶暖人的笑意,二話不說把傘一把塞進他懷里,說是借給他早點回家
蘇云芮站直身來,干凈明亮的眼睛望著他,把自己的傘二話不說往他懷里一塞,大大咧咧的說:“借給你回家,不客氣,因為我是雷鋒的接班人”說完,轉(zhuǎn)身走進飯店里
也正是那一刻,他莫名的腦子一抽,鬼使神差的替她付了一頓飯錢
他把錢袋子往柜臺一扔,揚手的動作豪氣又瀟灑,他緊皺著眉頭,不耐煩的眼神瞟了一眼蘇云芮的背影:“她,今天在這兒的消費,爺全包了!”
在柜臺收錢的蛋清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蘇云芮的背影,收下錢袋子在手中掂量了兩下,打趣的調(diào)侃了一句:“你妹啊?”
他周身驟然殺氣四起,面上籠罩著一層陰寒,狠人話不多說,骨感的長指一節(jié)節(jié)掐住蛋清的脖子,手上愈發(fā)用力,緊緊鉗住,滿臉猙獰狠厲
沖默默用力的大吼:“呦西!你他娘的罵誰呢?!”語氣森然恐怖
高舉的拳頭照著默默的腦袋就要重重落下去
頓時嚷嚷的飯館突然詭異的安靜了下來,很多人都被這邊情況吸引,聞聲皆扭頭望過去,頓時一心悸,倒抽一口涼氣
蛋清被掐的臉色逐漸發(fā)青,就快口吐白沫掀白眼,雙手抓住江巫霧的掐住自己脖子上的手,一個勁的拼命蹬著雙腳,卑微的討?zhàn)垼骸板e……錯了……哥……”
“董事長,你家這么小的店居然被人搶劫了?!有史以來第一次誒,快開瓶啤酒撒花慶祝慶祝唄,嘿嘿~”
蘇云芮一手拿著個白面包子啃,與其對坐,大口往嘴里進食的青年,也就是這家飯館的老板董季涼充滿善意的提醒說道
這個聲音清晰的傳到江巫耳朵里,說時遲那時快,即將落在蛋清腦袋的拳頭頓時也鬼使神差的頓住了
蛋清只聽見耳邊有歷風狠狠刮擦過自己的臉龐
董老板聽聞此話頭也不抬一下,倒是一點都不慌,泰然自若的反而拿起竹筒里的筷子,抽身起來,親昵的輕輕敲了一下她腦瓜蹦子:“別鬧~你個小笨蛋~~小心等下跳窗逃跑不帶上你”
“嘿!反了,你丫的一個小小飯店老板,居然蹭來本宮的飯!真是要造反了!”蘇云芮咬牙憤憤道,打心底為他這種行為感到可恥!可以模仿,不怕被社會正義人士給削死就好
“你吃的飯還是我家廚師做的嘞~小董子這是在幫娘娘您試試毒,再說你吃多了還會長胖!長胖就不好看了”董老板說完低頭繼續(xù)風卷殘云
蘇云芮連忙招呼他不要說了,伸出十指放在嘴上:“噓!不許再說胖這個字了,我今天是背著胖女士,溜出來吃飯的”
懂老板突然抬起頭來,一臉欠打賤樣,吐了吐舌得意的說:“略略略,我就要說,胖胖胖胖胖胖胖胖胖…………”說的又大聲又清楚,擲地有聲
蘇云芮也豪不甘示弱的跟他拌起嘴來:“瘦瘦瘦瘦瘦瘦!瘦瘦瘦瘦瘦瘦……”
兩人斗嘴像打機關(guān)槍一樣,不停朝對方突突突的開啟唇槍舌劍
就像這樣→(☆_☆)▄︻┻┳━·.`.`.`.噠噠噠噠噠噠
“…………”食客1號目擊者一頭黑線,心中不經(jīng)吐槽:真懷疑這兩人心智加一塊還沒五歲,可能還會時常有返祖現(xiàn)象的情況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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