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起了這個,我就又要想起唐明宇的那個事情來了。”
“舒顏你說,要是當初唐同學(xué)他沒有要搞什么曲線救國那一套,你會不會給他一點機會?”,趙玫問。
舒顏沒有多想就搖了頭,“不會的?!?,對她來說既然沒有感覺那就不會想要去開始。
寧慧心輕笑了起來,“真是沒想到啊,今天聚在一起竟成了來說舒顏的八卦往事了。”
舒顏和趙玫上到初三的時候,班上來了兩個插班生,男生叫唐明宇,女生叫黃靜,他們都是因為沒有考取重點高中才要復(fù)讀重考的,而唐明宇的成績是尤其突出,一來到就馬上成為了班里的第一。
而黃靜因為臨時借住的親戚家離舒顏家很近,兩個女孩子沒過多久就時常結(jié)伴一起騎車回家。
然后從某一天開始,唐明宇放學(xué)之后也要來等著黃靜一起走,那班上的同學(xué)就很當然地認為他是在喜歡對方了,畢竟他們倆是一起過來插班的,走得近了實在是很自然的事情。
后來舒顏考進了省大,又與唐明宇碰到了,而到那個時候舒顏也是比較明顯地察覺出了唐明宇對于自己的好感了,不過又因為幾年下來唐明宇并沒有要刻意地接近,那她也就不去多花時間去想這個問題。
一直到大學(xué)畢業(yè)之后,有人組織了一次初中同學(xué)的聚會,聚會上黃靜因為得知舒顏已經(jīng)有了感情不錯的男朋友,才向舒顏揭曉出來,說其實當年唐明宇喜歡的人根本就是她,自己不過就是因為放學(xué)與她同行才成為了擋箭牌。
而那一次的聚會,唐明宇是因為跟父母在國外旅游沒能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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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因為沒有感覺啊,根本就沒去想太多,只覺得他們倆成了一對實在是再自然不過的了?!?br/>
“后來我就總是故意沒有跟得上黃靜,一心是想離得他們遠遠地,就怕打擾到人家了?!?,舒顏說。
趙玫笑了起來,“哎呀,人家唐同學(xué)可是巴不得你快點來打擾呢?!?br/>
“得,這說了半天啊,我們還是又繞回到了緣分到不到的問題上面了?!?,寧慧心說著,與舒顏相視一笑。
“說起來,這個事情好在是大學(xué)畢業(yè)之后才知道的,要不然那時跟唐明宇碰到,應(yīng)該免不了要很不自然了?!保骖佌f。
趙玫卻說:“那能有什么好不自然的,人家家里可是家財萬貫的,只可惜了,喜歡的人不是我啊……”
唐家非常有錢的事,也是那一次同學(xué)聚會上黃靜說出來的。
寧慧心問:“那趙玫,你的意思是,人家要喜歡的是你,你就一定是愿意的了?”
“愿意啊,長得是不怎么帥,可是慧心,你這種小富婆哪里知道我們這些月光族是有多稀罕錢啊,是吧,舒顏?”,趙玫說。
寧慧心笑了起來,“你要說就說你自己好了,別拉上舒顏?!?br/>
“對啊,說到月光族,這里可就只得你自己一個啊?!保骖佉补首飨訔壍乜粗w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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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顏的手機鈴聲響起,她看著屏幕有一些遲疑,“喂。”
“我現(xiàn)在是在外面跟慧心和趙玫一起吃飯?!?br/>
“沒關(guān)系,可以聊,你說吧?!?br/>
……
寧慧心問:“汪海平吧。”
“嗯?!保骖伩吹絻晌缓门笥殉錆M期待的眼神,坦然地繼續(xù)說到:“汪海平剛剛親口跟我說了他上海餐廳的事情?!?br/>
趙玫忍不住就叫了起來,“到現(xiàn)在他才想得起要來告訴你這個事情???!”
寧慧心輕輕地摁了一摁趙玫的手臂,“趙玫,沒必要激動?!?br/>
“我沒激動啊,就是覺得好莫名其妙而已?!?br/>
“你們說他不就一心想要做老板嘛,那現(xiàn)在明明把這個夢圓了卻又好像不想要告訴舒顏,那不說就不說唄其實也沒什么問題,可是他今天又突然要扯出來是想要干嘛嗎?!?,趙玫說。
寧慧心瞥了舒顏一眼,其實趙玫說的真是沒有錯,“顏顏跟他早就分手了,他說與不說都自有道理,不是義務(wù)?!?br/>
舒顏點了點頭,“嗯,慧心說得對?!?br/>
她神色淡然地接著又說到:“他說家里的房子賣了,把手頭上所有能拿出來的全都壓了進去,這一次要是沒押對,就要悲慘了?!?br/>
趙玫說:“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他們家海南那邊的房子是聯(lián)排別墅那種樣式的,應(yīng)該還是會賣得錢吧?!?br/>
舒顏又點了點頭,“嗯,他爸單位的房子,年代舊了一些不過還是能值點錢,要是在三亞的話那應(yīng)該就會賣得更好了?!?br/>
“他說家里的房子沒有了,他把自己老媽也接到上海去了?!?br/>
寧慧心說:“那他基本是沒了退路了,確實是只得去拼了。”
“是啊,所以希望他成功吧。”,舒顏說。
趙玫看著她,“那舒顏,你就過去當老板娘唄?!?br/>
舒顏淺淺一笑,想起了分手半年之時那個女人的電話,接著是這次上海行的那個女服務(wù)員,“他的老板娘得由他自己好好地去找了?!?br/>
趙玫頓了頓,又問到:“那他真要回頭來找的話,你也不考慮了?”
“是的。”,舒顏說,如果說分享喜悅都已經(jīng)變成了需要猶豫再三才開得了口的,那彼此之間就已經(jīng)離得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