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晏西接過那瓶藥,還想開口說些什么,沒想到神醫(yī)直接不再理會他,而是直接往自己的木屋里走去。
無奈之下,本來不想讓白榆他們跟著一起進來的楊晏西只能去往竹林外面,給白榆他們吃了解藥,跟著一起進到了竹林里面。
“進來吧?!鄙襻t(yī)站在竹屋門口看著白榆一行人,在目光觸及到祝誠時微微一愣,眸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白榆看到神醫(yī)的樣子時,也不由得一愣,她也沒想到神醫(yī)居然是個這么帥的美男子。
聽著神醫(yī)的話,一行人進了竹屋里,竹屋里基本上沒什么東西,就幾樣簡單的家具,但是卻讓人感覺身心舒暢,簡約大方。
“你們來求藥?”神醫(yī)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隨意的揮了揮手讓他們坐下。
“是的,我對西域的藥很是好奇?!卑子茏旖枪雌鹨荒ㄐθ荩曋矍暗纳襻t(yī),這么年輕的一個人,還是中原人,他是怎么掌握西域的藥的?
“好奇?”神醫(yī)皺了皺眉,抬眸盯著白榆,“只是好奇的話你們可以走了,我不會把藥給你們的?!?br/>
白榆聞言,心中一驚,連忙說道,“有個朋友,中了一種毒,西域毒,此行主要是為她求解藥,另外還想了解一些別的事情。”
“別的事情?”神醫(yī)疑惑的皺了皺眉,目光又不自覺的的從祝誠身上掃過,看著祝誠一臉敬仰的看著自己,神醫(yī)微微一愣,片刻后又恢復如初。
“對?!卑子馨櫫税櫭?,“我身邊潛伏著一個人,此人善用西域之毒,所以我要提防著些,以便她再次對我朋友和親人下手?!?br/>
白榆想到鐘馨月,心中就不由得一沉,此次來西域她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預防,預防鐘馨月再次對她們下手。
神醫(yī)聞言,挑了挑眉,有些好笑的看著白榆,“西域之毒成千上萬,難不成你要從我這里得到成千上萬種解藥嗎?而且,你又能分清哪種解藥解哪種毒嗎?”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卑子茌p輕一笑,她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了,“我想問一下,嗓子不能說話,整個人跟個提線木偶一樣的情況是中了哪種毒?”
“幻滅毒?!鄙襻t(yī)一聽白榆的話,直接開口說道,“幻滅毒我們西域人人皆知?!?br/>
人人皆知?
白榆嘴角揚起一抹笑容,那她就懂了。
從剛開始北琛黎中的那種毒,楊晏西在路上的一個農(nóng)人家里就得到了解藥,再到現(xiàn)在的什么幻滅毒人人皆知,她就能得到一個事實。
“那平常的西域之毒都有哪些呢?”白榆抬頭問向神醫(yī),鐘馨月用的都是西域最常見的毒藥,說明她跟西域并沒有聯(lián)系,很有可能是鐘掌柜進貨的時候跟西域有過接觸,所以她才會一些西域的常見之毒。
“也不少?!鄙襻t(yī)聞言,輕輕一笑,這世間毒有多少,常見的可以占一大半。
白榆皺了皺眉,思索了一番才再次開口,“那,如果有個人用過圣玲花毒,和幻滅毒,你覺得這種人還會用什么?”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神醫(yī)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輕地放在嘴里,抬眸滿含笑意的看著白榆。
“……”白榆無語了一陣,心中嘆了口氣,“那你要怎么樣才肯告訴我?”
神醫(yī)瞇了瞇眼,把手里的茶水放到桌子上,眸子輕輕地掃了祝誠一眼,輕聲道,“你先告訴我,這孩子為什么會跟著你們?”
祝誠聽到神醫(yī)的話頭轉(zhuǎn)到他身上,心中也不由得微微一驚,連忙開口回答道,“我給他們翻譯西域話,他們給我錢?!?br/>
“你很缺錢嗎?”神醫(yī)聞言輕輕一頓,抬眸定定的看著祝誠,眸中有種白榆看不懂的眼色。
白榆掃了祝誠一眼,把祝誠的身世給神醫(yī)說,仔細注意著神醫(yī)的神情,他的臉色不好看。
“不該這樣的?!鄙襻t(yī)皺了皺眉頭,緊緊地盯著祝誠。
“怎么?神醫(yī)認識這個孩子?”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孩子,我才不會跟你們說這么多話?!鄙襻t(yī)利落的回答著白榆的話,眸中卻一直盯著祝誠,他本來還不確定,但是根據(jù)剛才白榆說的,他確定了,這就是那個孩子。
白榆倒是沒有多少驚訝,從他們一進到竹林面前,她就發(fā)現(xiàn)神醫(yī)看著祝誠的眼神不太對勁。
“神醫(yī)認識我?”祝誠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神醫(yī),眸中滿是驚愕,神醫(yī)認識他?那為什么他不知道。
神醫(yī)掃了祝誠一眼,眸中突然溢出了滿滿的悲傷,輕輕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祝誠的問題。
“神醫(yī)是不是因為祝誠,才不醫(yī)治任何人的呢?”白榆挑了挑眉頭,饒有興趣的盯著神醫(yī),雖然那句話是問句,但是里面卻是充滿了肯定。
神醫(yī)抬頭掃了白榆一眼,良久才點了點頭,“是?!?br/>
聽到神醫(yī)的話,祝誠更是驚呆了,他自幼在貧民窟里生長,從來就沒有見過神醫(yī)啊,為什么,為什么神醫(yī)會說是因為他呢?
“講講?”白榆掃了祝誠一眼,輕聲開口道。
神醫(yī)看向祝誠的目光突然間變得深遠起來,好像是透過了祝誠在看向什么東西一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也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br/>
那是十六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他也是剛滿十四歲,因為出身醫(yī)學世家,所以自幼學的一手好醫(yī)術(shù),而且他還是家里難得出現(xiàn)的一個天才。
對于醫(yī)術(shù),更是有些天生的天賦一樣。
那一天,父親帶著他去西域研究西域的一種毒,因為母親是被西域那種毒所毒死的,所以父親一直以來就想到西域來看看。
告別了家里人,他和父親正式往西域趕去,到了西域之后,父親把他安置在一家客棧里,沒想到的是,由于父親穿的好,所以出門就被一些人盯上了。
等到第二天他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時候,出去看只找到了自己父親的尸體。
那一刻的他,仿佛天都要崩塌了。
因為不知道怎么回家,父親也沒有把所有的錢都給他,錢被搶的差不多了,而他就只能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著,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這時候,祝誠的父母出現(xiàn)了,他們是西域的貴族,但是他們的感情是不被家人容許的,所以私奔了,還有了一個孩子,他們遇上的時候,那孩子兩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