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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少主,易陽,是你們少主沒錯吧?藍若時,藍家少爺,我想你不會不認識。”
男人將手里的煙掐滅,丟在了地上,一字一句的說著。
花蛇揪著男人的衣領,質問:“你是誰!怎么會知道這么多?!?br/>
“初次見面,我叫忘塵,你好?!?br/>
男人將花蛇的手從衣領上拿開,不費絲毫力氣。
這個叫忘塵的男人,力氣還真是夠大的,他嗤笑了一聲,又聽到他說:“不自我介紹嗎?”
“介紹個屁,少主要是有事,你看我不把你皮扒下來?!?br/>
面對花蛇的豪言壯語,忘塵只是敷衍的應了一聲,隨后認真的說:“自然,我來找你是聯(lián)手的,我也不可能讓我老板出任何事情?!?br/>
“好?!?br/>
兩個注重情義的人,倘若因為一件事碰撞到了一起,就會一發(fā)不可收拾。
“這是資料,你先看一下?!?br/>
忘塵將一沓文件丟在了花蛇的懷里,示意他看好了之后再聯(lián)系自己,之后就離開了。
“二當家的,他是誰?”
“從今天開始,加強鍛煉,少主有危險了?!?br/>
花蛇沉重的說著,對手下的人說著。
那個人為什么會知道這么多?他打開文件夾,里面有一張名片,忘塵,彼時總管,在下面,是聯(lián)系方系。
他咂舌,準備的還挺仔細的。
一路上,他已經不知道自己被警告了多少次了,只不過那些交警也不好明面上直接去管,只好暗戳戳的告訴他,要小心開車,不要違規(guī)這樣。
司聘宇也只是不耐煩的應了一聲,一輛限量版的馬薩拉蒂,已經快要不成樣子了,他隨意的把車丟在了停車場,回到家里,再次癱坐在沙發(fā)上。
嘴角上的傷,在他的臉上格外的突兀。
“長官,你受傷了?”
司凌霄找到醫(yī)療箱之后,拿出酒精開始正打算給他消毒。
“不用了,小熙呢?”
他疲憊的去問司凌霄一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的話題。
“長官,有件事情,我還沒來得及和你說,我把小熙送去學校了。”
司聘宇也只是點了點頭,這樣也好,能讓自己少些時間面對木小熙,愧疚的心也不會那么躁動了,司凌霄想的倒也周到,畢竟能分散一些他的注意力。
“凌霄,陪我去藍調吧?!?br/>
藍調是司家的一家獨立酒吧,也是司老爺子在世的時候,過繼給了司凌霄,說是對不起他,就用這個來彌補他吧。
“長官,老爺子那邊的事情,還等著你去處理呢?!?br/>
他可不想到時候拖著一個醉死的人,還要聽他的懺悔。
“走吧?!?br/>
“去哪?”
“藍調?!?br/>
好嘛,果然他說的話,一點用都沒有,這個時候如果是木小姐在,事情肯定不會變成這樣,等下!司聘宇去了一趟囚房之后回來就這樣了,難不成這件事情和木小姐有關?
“凌霄?!?br/>
“來了?!?br/>
條件反射真恐怖,司凌霄垂頭喪氣的跟了過去。
沉重的大門被推開,九猴拿著醫(yī)療箱走了進去,放在了桌子上,對木染染說:“木小姐,先上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