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杉是吸血鬼,是高等級的吸血鬼,身體之中的血脈力量,賦予了他不同尋常的戰(zhàn)力。
在沒有弄清楚對方的情況下,他自問想要逃走還是可以的。
從江凌的手下脫離,更是讓他對自己的身體有了更為清晰的掌控,哪怕此時的他少了小腿,但并不影響他的速度。
甚至因為求生的本能,導(dǎo)致他身體的血脈好似被激發(fā)了一些,讓他能夠更嫻熟的掌握這一具殘軀。
這也是他冒險回來的依仗。
可沈云杉沒有想到的是,這里的確是沒有江凌的氣息,卻有一個日國的武者。
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的速度竟是如此的恐怖,他根本就沒有察覺到任何的動靜,這個忍者便是出現(xiàn)在了門口,擋住了自己的去路。
“你怎么會?”
沈云杉的瞳孔放大,聲音之中帶著幾分顫抖。
對方依著墻壁,那么的散漫。
“告訴我一個消息,我就可以讓你離開!”
對方的話語落下,沒有一絲一毫的殺伐氣息,似乎真的如他所言,只要沈云杉肯說出情報,他就可以活下來。
這是一種莫名的力量,讓沈云杉下意識的想要相信。
可稱為吸血鬼之后,身體之中的血液,早就已經(jīng)變得不同尋常,可以在對抗一些詭異力量的時候,產(chǎn)生抗拒。
他的心跳在加速,只是一秒,便是讓他清醒過來。
“什么消息?”
沈云杉的聲音之中再也沒有顫抖。
“倒是有趣的很,看來真的是高級吸血鬼的產(chǎn)物??!跟著你來的,有伯爵級別的嗎?”
“咕咚!”
聽著對方的話,沈云杉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吐沫。
“沒有!”
此次回來,是受命而來,所以他真的是單槍匹馬,之所以會覺得畏懼的原因,是對方的問話,顯得那么的隨意,似乎伯爵在他的眼中,也沒有威脅一般。
“那德古拉真的是自己找死??!血修羅殺了德古拉的伯爵,都不下十幾個了。這一次竟然派你一個小嘍啰來,是被殺破膽了嗎?”
男人掏了掏耳朵,似乎對這個消息略顯不滿。
又扭頭看向沈云杉。
“你覺得你的性命值什么樣的消息,就說來聽聽!”
男人的話依舊帶著強大的自信。
沈云杉即便是面對江凌的時候,都是沒有這種感覺,畢竟,江凌從始至終都不曾展露自己的氣息。
可眼前的這個忍者卻是從一開始便用氣機鎖定了他,以至于讓他根本就不能夠生出太多的反抗之心。
若是江凌一開始便是采用這樣的方式,怕是沈云杉跑都跑不掉。
“德古拉要全方位的入主華夏,要對華夏的古武勢力展開清洗!這樣的消息可以嗎?”
“哈哈!就憑德古拉那群人不人鬼不鬼的?清洗古武勢力?怕是還沒有進入華夏,便是被殺死一半,真的以為華夏的古武是吃干飯的不成?即便是我伊賀一族,都沒有這樣的自信,你當我好糊弄嗎?”
來人的聲音冷了幾分。
氣機綻放的更加濃郁,這種壓制之下,讓沈云杉生出幾分對方要殺死自己的感覺。
當即怒喝一聲,便是向著來人撲了出去。
“廢物!”
來人也是沒有想到,沈云杉竟是在自己的氣機牽引之下,生出了反抗的想法,當即冷喝一聲,甚至根本沒有看見他怎么出手的,便是見他武士刀到了手中,輕輕一劃。
沈云杉竟是直接被劈成了兩半!
是真的死的不能再死了。
情報獲取機被這樣斬殺,是來人沒有想到的。
“廢物,這么一點氣機也承受不住,也不知道德古拉是怎么看上你這樣的廢物的!”
看著地面上沈云杉的尸體,對方啐了一口。
便是準備離開,可是一轉(zhuǎn)身,他渾身寒毛直豎,看著面前靜靜站著的男人,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對面,江凌靜靜的站在那里,就那樣注視著這位伊賀一族的忍者。
“不止是面條國那邊的人,連忍者也摻和進來了?伊賀一族?德古拉氏被殺破膽了!伊賀一族看來是沒有?。 ?br/>
江凌的氣機鎖定著這位伊賀一族的忍者,聲音不帶有一絲一毫的情緒,似乎只是在闡述一件最為尋常不過的事情一般。
“伊賀武道!現(xiàn)任伊賀一族的族長,可是猜對了?”
“血修羅!”
伊賀武道咬牙切齒的吐出這三個字。
“看來是猜對了,你們伊賀一族不在你那里好好的呆著,來我國做什么?”
“用不著你管!”
“是嗎?聽說林家之中,有不少伊賀一族的人??!我想,你們是不是也忘記了上一任伊賀一族族長是怎么死的?”
江凌緩步向著伊賀武道走去。
氣機的牽引之下,江凌有足夠的信心,伊賀武道跑不掉。
在他這些年的戰(zhàn)績之中,江凌擊殺最多的便是日國的忍者。
他有這個自信。
伊賀武道自然清楚眼前的人恐怖,手中在轉(zhuǎn)身氣機被鎖定的瞬間,便是抓住的煙霧彈,直接掉在了遞上。
“氣霧彈!”
伊賀武道高聲喝道。
清脆的落地聲響起,他整個人已經(jīng)沒入到氣霧之中。
江凌腳掌對著地面輕輕一跺,頓時砂石飛舞。
氣勁宗師這一點能力還是有的。
狂風飛起的同時,氣霧消散,可是哪里還有伊賀武道的身形?
江凌嘴角一咧,卻是整個人飛起,落到了別墅的房頂上。
狠狠對著腳下一跺。
伊賀武道竟是從瓦礫之間飛出,武士刀對著江凌直接一推。
目標直指江凌的喉嚨。
“有趣!”
江凌對忍者的能力,素來喜歡,因為很像國內(nèi)的奇門遁甲。
定禪院之中也有這類的奇人,但是終歸沒有日國這群忍者來的稀奇古怪。
手掌對著眼前的伊賀武道輕輕一點,便是看向遠處,那里,有一道身影正沒入森林之中。
而他的手中,只剩下一件衣服而已。
“還是大意了,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和我戰(zhàn)斗嗎?”
江凌嗤笑。
“不過國內(nèi)的水這么混,是要肅清一下了,只能等暗部了!”
將忍者服侍扔掉,江凌蹙眉道。
“下一次可就沒有那么好運了?!?br/>
想到暗部那群人的能力,他的嘴角勾起一絲好看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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