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男子厲聲一喝,神族少主被強大的氣場震開數(shù)十米遠(yuǎn)!再次吐出一口鮮血,怨毒的看著男子與奇鳴,開口道:“敢留下你的名號么?”神族少主想要知道尸王的名字,看樣子定然不會善罷干休,也是,以他狂妄性格,尋仇雪恥那是定然的!
男子睥睨神族少主:“這世間的雜魚很多,本座沒有時間一一理會,以你神族不知死活的脾性,來再多也是枉然,本座留你一命是想讓你知道,你神族尋常時間欺凌他族弱xiǎo慣了,豈知天外有天,爾等今日遇見我便應(yīng)該知道,萬物靈長,均有其優(yōu)弱,回去告訴你族中人,膽敢再辱我尸族者,本座定斬不饒!”
神族少主怒然,但卻沒有辦法,尸王的強大不是他能比擬的。再糾纏下去只會自討苦吃,艱難的張開雙翅飛走了,這應(yīng)該就是男子的本來目的,廢了他的手腳,卻留下雙翅,奇鳴暗想,這尸王大人沒有殺了這個狂妄的神族,也許是因為這家伙背后勢力太大,讓尸王忌憚!可是而今放著xiǎo畜生回去,他背后的勢力知道這件事,又怎么會善罷甘休?定然大舉前來報復(fù),現(xiàn)在尸王在這里,自己不怕,可是這勞什子尸王只是路過!見這xiǎo畜生辱罵尸族才出手,怎么會長久呆在這里。
果然,那男子見神族少主遠(yuǎn)去,雙手一背,凌空而起!
“等等!尸王大人。。。!逼骧Q趕緊説道。
男子眉頭一皺:“你有事?”
奇鳴抓了抓腦袋道:“大人,你這么做太不負(fù)責(zé)了!
男子有些詫異,他歐陽刑天尸王,是什么!四大太古禁忌尸王欽diǎn的九位巡天尸王之一,實力可見一斑!敢這么跟自己説話的人除了四大尸王以及天犼之外,就連其他八位同為巡天尸王的尸位也不敢這么説,這是裸的指責(zé)自己!更離譜的是,自己這個傳説級別的尸王,竟然是被一個走尸境界的晚輩指責(zé)!
男子眼神一變,深吸了一口氣:“你最好説清楚,不然本座殺了你同族之人也不敢有半句閑話!”
“大人,那幾個異族侮辱我尸族,所以你出手教訓(xùn)了他們,他們的實力沒法跟你比,但你放走了一個,那人想必背后有強大的后盾,一旦他回去,以他們種族狂妄自大的性格,見自己族人受到這么大的恥辱,有怎么會善罷甘休?一定會再次召集更多的人馬前來雪恥,你把他們殺了,啪啪屁股走人,那這里的一切,將會無辜承受本不應(yīng)該承受的災(zāi)妄!逼骧Qxiǎo心的説完。
男子看著奇鳴,半晌開口:“你的意思是,本座救你一命,反倒是本座的不是了?”
奇鳴趕緊搖頭,一般大人物都有一個習(xí)慣,自己的面子是相當(dāng)重要的,奇鳴正好抓住這一diǎn,想要讓那男子留下,不然那神族xiǎo畜生回去,自己以及這片林子里的生靈就慘了:“大人救了奇鳴一命,奇鳴不勝感激,大人慈悲,放了那異族回去,可是異族人卻沒有大人這般胸襟,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組織人馬前來尋仇,這片林子里的生靈慘遭涂炭不説,見大人你不見,定會説大人是個膽xiǎo鬼,只會欺凌弱xiǎo!
男子大怒,一股強勁的氣場以他為中心爆炸開來,奇鳴瞬間就被崩飛!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你找死。
奇鳴只覺得自己像是突然被一道鋼墻撞上,渾身疼痛無比:“大人請先息怒,我説的都是實情!
息怒,奇鳴説的簡單,他歐陽尸王耐著性子聽他説完,先前的氣還沒消,又被奇鳴打擊一頓,身為一個絕世高手,被一個走尸連連打擊指責(zé),就是圣人也要氣的吹胡子,別説他一個本就陰冷兇殘的僵尸之王。
“本座行事磊落,豈容你這xiǎo輩指指diǎndiǎn!好!本座便在此等候哪幫雜魚前來尋仇,免得讓你一個xiǎo輩戳本座的脊梁骨!”男子咬牙切齒,今天算是他最無奈的一天,見一個xiǎo輩同族被異族殘虐,自己出手相救,那xiǎo輩感激話不講一句,到還先指責(zé)他起來,礙于自己尸王身份,耐著性子聽這xiǎo輩説完,誰料這xiǎo輩不知天高地厚!可是無奈的是,這xiǎo輩説的句句在理,他一代尸王竟然無言以對!被別人指責(zé)自己卻無言以對的感覺對他歐陽尸王來説只能出現(xiàn)在四位帝君那里,誰曾想今天被這xiǎo輩數(shù)落了一番!真真是見了鬼了!
奇鳴一聽男子留下,心中暗喜,急忙爬起身來:“大人請到洞內(nèi)休息!
男子怒然,伸手指著奇鳴,眼睛要噴出火來,卻又無可奈何,一甩手,抬腳將奇鳴踢進(jìn)洞內(nèi):“給老子弄diǎn吃的來!”
奇鳴趕緊爬起來:“是,大人。”可話還沒有説完,自己就“嘭”一聲倒在地上挺尸了!
“我@#¥%。。。。。!蹦凶右娖骧Q挺了尸,再也按奈不住罵了起來!這xiǎo兔崽子真真是尊活菩薩!這是干什么!啊!這xiǎo子天亮了挺尸,眼睛一閉萬事皆休,留下他一個人凌亂,這xiǎo子將自己請進(jìn)洞來,茶水都沒倒上一口喝著,挺尸了!啊!挺尸了!自己身為巡天尸王竟然還要給這xiǎo子當(dāng)個便宜保鏢!真是。。。。
“嘭!”男子抬腿就是一腳,將挺了尸的奇鳴踢向空中,“嘭”又是一腳,再次將奇鳴踢飛起來。
身為尸王的他也是霉到了溝底,若是殺了這xiǎo兔崽子,自己顏面何存?不殺這xiǎo子,兔崽子得寸進(jìn)尺,救他一命被數(shù)落一通不説,自己還當(dāng)了這xiǎo子的便宜保鏢!這事落在誰身上恐怕都要氣飛天靈蓋。
把奇鳴當(dāng)皮球踢了一會,男子也感到無聊,一腳將奇鳴踹到石床上,自己躺在了秋云花的搖椅上,怒然看著奇鳴:“xiǎo兔崽子。。。。!
男子已經(jīng)后悔放了那神族雜魚回去了,那雜魚是神族一處城鎮(zhèn)的少主,一旦殺了他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可是現(xiàn)在看來,他歐陽尸王寧愿承受那些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