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在場人都覺得毛骨悚然,一個紙扎人竟然坐在飯桌上,更令人驚悚的是,這紙扎人被點了睛,不得不說,燈籠匠的手藝還不錯,紙人扎的栩栩如生,細節(jié)滿滿。
霍以珺本想喝口水緩解懼意,卻不成想看到燈籠匠的面前碗中紅色漿糊一樣的粥,仔細看他的嘴邊還有變干起皮的紅色東西,看起來就很像吃了漿糊。
相休一把刀‘啪’地放在桌上,陰森氣氛頓時一掃而空。
姜榭抬眸看向燈籠匠,面無表情道:“可否請我們?nèi)タ刺鞜???br/>
燈籠匠沒說話起身帶路,而姜榭站起看向霍以珺:“勞煩小公子幫本官詢問這名姑娘,我等去去就來?!?br/>
他們此去就是去分辨這天燈和墜毀的天燈是否一致。
霍以珺點頭示意,姜榭帶相休去往后院,剩下的捕快原地待命。
等人走后,白衣女子松了口氣:“小公子,你們來這買天燈晚了吧,這都子夜了?!?br/>
“不光是買天燈?!?br/>
霍以珺側(cè)坐,一邊打量紙扎人,一邊開始詢問:“姑娘姓甚名誰,和燈籠匠是什么關(guān)系?”
白衣女子站在一旁,低頭道:“民女蕓娘,和燈籠匠劉大是夫妻?!?br/>
“這紙扎人是照著誰扎的?為何要畫眼睛?”
霍以珺從袖中拿出手套,抬手朝紙扎人摸去,豈料被蕓娘阻攔:“別碰!”
“夫君是照著我婆婆做的,平日里誰都不讓碰,他說畫了眼睛這就是他母親,我婆婆?!?br/>
“燈籠匠紙扎老母親?他母親死多少年了?”
蕓娘道:“就這個月去世的,婆婆外出辦事死在路上,尸骨還沒運回來,夫君思母心切就扎了紙人,小公子還請見諒?!?br/>
不讓碰紙扎人,霍以珺只好站起身走到另一個角度繼續(xù)打量:“你說紙人回魂殺人,殺的是什么人?你之前看見什么了,這么驚恐的跑出去?”
“是紙人要殺我,夫君做紙扎之后,婆婆的魂就回來了,她要殺我,她真的要殺我?。。 ?br/>
她越說越激動,直接躲在院中的缸后面。
“為什么要殺你?”霍以珺端詳這紙人,看它能穩(wěn)穩(wěn)坐在那,想必是有些重量的。
蕓娘雙手扒著缸邊,怯弱地說:“我不知道,紙人聽我夫君的,之前紙人出去殺人,殺了一男一女!!馬上就要輪到我了?。 ?br/>
這一點倒是引起霍以珺的注意。
她走到缸面前,拿出兩張人像,繼續(xù)問蕓娘:“一男一女,你看看是不是畫像上的人?”
蕓娘探頭看了一眼,然后扭過頭躲起來:“我不知道,我沒看清……”
見蕓娘這般慌張,霍以珺不在逼問,轉(zhuǎn)而扶著她站起來,安撫道:“沒事,你都說婆婆聽你夫君的,你是她兒媳,怎么會殺你呢?!?br/>
“我有些口渴了,可否帶我去屋內(nèi)喝口水?”
霍以珺瞟看一眼堆滿燈籠的屋子以及一間上了鎖黑洞洞的柴房。
蕓娘帶她前往主屋,推開門就看到一個小男孩蹲在地上正在玩燈籠,小孩有八九歲,雙眼澄澈,見有人來迅速躲在蕓娘的身后。
“娘,這個小哥哥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