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安夏兒聽著,很吃驚。
前幾日……
怎么前幾日陸白就打算讓慕斯城醒過來了?可那時她都還沒開口。
那就是,陸白本來就打算想讓慕斯城醒過來?
昨天是故意試探她?!
安夏兒瞪大眼睛,“陸白,你……”
“既然你也覺得讓他醒過來,那沒辦法?!标懓仔?,“那就讓慕斯城醒吧?!?br/>
“……”
安夏兒瞪圓了眼睛。
真是他讓慕斯城一直昏迷著?!
旁邊醫(yī)生道,“陸先生,這幾天醫(yī)生已經(jīng)用最快的速度幫助慕太子復(fù)蘇了,甚至請了幾個國外的專家過來。就三個小時前,慕太子已經(jīng)醒了,不過現(xiàn)在身體還處于比較僵硬的狀態(tài),還不能正常走動,現(xiàn)在他的助手在那里,醫(yī)院已經(jīng)通知慕家了……”
“既然醒了,那就行了?!标懓椎?,“我今天只是過來跟他談?wù)劊灰苷f話就行,不需要他下床?!?br/>
“陸先生放心,這個可以?!?br/>
“我還有些要跟我妻子說,你們可以走了?!标懓卓粗洪L和這些醫(yī)院領(lǐng)導(dǎo),直接拒絕他們的跟隨。
院長忙道,“好的好的,陸先生有任何需要請隨時吩咐。”
安夏兒看著被陸白趕走的醫(yī)生和院長,吶吶地道,“他們說……慕斯城醒了?這說醒了?這么快?!”
完全不能反應(yīng)??!
他們一過來,慕斯城就醒了?!
魏管家道,“少夫人,我也是今天才知曉,原來大少爺幾日前已經(jīng)通知帝京國立醫(yī)院這邊給慕太子做復(fù)蘇了?!?br/>
陸白一個慎人的目光看著安夏兒,“如今我讓他醒了,你有什么想說的?”
“什么想說的?”安夏兒瞪大眼睛,“醒了就醒了啊,醒來就行了啊!”
“告訴你吧。”陸白目光犀利地看著醫(yī)院那邊,“慕斯城的昏迷不是我做的,我只是阻止了醫(yī)院對他的復(fù)蘇醫(yī)療,因為我當(dāng)時確實不想看到他醒過來,不想再讓他對你有任何糾纏?!?br/>
安夏兒眉角直跳,你阻止了他的復(fù)蘇醫(yī)療,那跟你讓他昏迷……有什么兩樣?
安夏兒從不知道,陸白會這么可怕。
連醫(yī)院都能控制。
那他想讓哪個人死在醫(yī)院或死于急救無效,那不是輕而易舉?
這樣一想,安夏兒心里打了個寒戰(zhàn),嘴上趕緊笑說,“你……其實沒必要這樣,慕斯城知道我愛的是你,他也知道我也不會再回到他身邊。因為我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啊!”
“結(jié)婚了也可以離婚!”陸白冷道,“哪天你若是跟我一鬧,又被他哄騙回去了,你不會打跟我離婚的念頭?”
安夏兒突然發(fā)覺,陸白的假想敵多了,以前是裴歐,后來是慕斯城,以及安夙夜和安錦辰,連南宮焱烈,每個她身邊的男性在他看來,都是對她有企圖。
雖然她認為南宮焱烈上回想挾走她,純粹是為了對付陸白。
“不要說那么可怕好不好?”安夏兒滿頭黑線,“我們不是說過永遠不分開的么,怎么會離婚呢?!?br/>
陸白再次逼視著她,“你確定?”
“當(dāng)然?!卑蚕膬旱?,“退一萬步講,就算有朝一日我們離婚了,也絕不是我不愛你了,我發(fā)誓?!?br/>
陸白依然盯著她,那目光森冷的……
“哦,我是說我們絕不會離婚的。”安夏兒知道說錯了,趕緊改口,“總之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我最愛的是你嘛!”
陸白這才收回了他要殺人的目光,向醫(yī)院里面走進,“安夏兒,記住你今天的話?!?br/>
“嗯嗯,我會記得。”
“還有?!鼻懊娌椒ゼ涌斓年懘罂偛糜旨恿艘痪?,“以后沒有我的同意,你不能去見慕斯城?!?br/>
“嗯嗯,都聽你的?!?br/>
安夏兒趕緊小跑上去,摟著他手臂。
慕斯城的病房外面,護士進進出出,顯然為慕斯城的醒來整個醫(yī)院的醫(yī)務(wù)人員都轟動了。
陸白和安夏兒來到慕斯城所在的特殊vip病房外面時,他停下了步伐。
安夏兒也猛地跟著一停,回頭看他,“怎么了?”
陸白看著安夏兒。
嘗試著從她臉上找出所有的神情,比如有沒有迫不及待要見到慕斯城的表情。
“……”安夏兒不明白他那眼神,眨了眨眼睛,“到底怎么了?”
陸白收回了他那質(zhì)疑的眼神,像沒事人般地道,“沒什么,你外面等著,我跟慕斯城有些事要說?!?br/>
“……”
安夏兒愣。
魏管家豈會不知道陸白想阻止一下她,更不想讓慕斯城馬上見一她,便勸,“那少夫人,你就先候在外面,你們幾個,好好在外面看著少夫人?!?br/>
“是?!睅讉€保鏢馬應(yīng)聲。
然后,安夏兒留在了病房外面,只能看著陸白的背影。
半晌,安夏兒納悶道,“什么嘛,不會是在擔(dān)心我有異心吧?”
“少夫人,那邊有座位。”一個保鏢說道,“請問你要坐會么?”
“哦,好的?!?br/>
懷孕前三個月,不宜站多了,安夏兒只好去坐下來等。
……
特殊vip病房內(nèi)。
一些為病人做復(fù)蘇治療的主治醫(yī)院出去后,整個病房里已經(jīng)靜了下來,黑發(fā)的男人坐在病房的窗前,看著剛剛從醫(yī)院外面進來的車……以及從車上下來的人。
兩個穿粉色服士服的看護候在病房內(nèi),此時正在小心翼翼地給他換上另一瓶營養(yǎng)液,以及檢查連天他手腕上的輸液管。
“慕太子,今天再掛兩瓶,下午就可以試著慢慢走動活動身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