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香玉看著廖氏跟神婆幾人聊得熱火朝天的,不由很是納悶,怎么回事?
從她和那幾人在村外的交流得知,這幾人應(yīng)該是不同于漢人的部落的,難道廖氏也是他們的族人。
吳柏青吳靈藥倒是想要拋下廖氏和這幾位客人去研究蝎子,可一看廖氏高興的樣子,他們就開不了口。
姚香玉看吳柏青和吳靈藥的表現(xiàn)就知道,他們還不知道這幾人就是解漸僵之毒的人。
“吳伯,他們就是我們之前進(jìn)萬歲山去找的人,漸僵之毒的解藥就是他們拿出來的。”
吳柏青和吳靈藥同時抬起頭,而與樹婆等人聊得起勁的廖氏也不由側(cè)頭,一臉的詫異。
廖氏頭一歪,直接就問:“你們能解漸僵之毒?”
樹婆聞言不愣了下,她掃了廖氏幾人一眼,皺眉問:“又有人中了這毒?”
“不是,之前是我兒子中的毒,進(jìn)山尋解藥,沒想我們還有這緣分?!?br/>
廖氏笑著解釋道,她的這門語言是母親傳給她的,沒說緣由,直說會這門沒人懂的語言,在說一些事的時候,也不怕被人聽了去。
她也試圖教吳柏青和吳靈藥,只可惜他們父子倆都沒這天賦,到如今也只學(xué)會幾個詞罷了。
樹婆皺著眉,不滿地說道:“說起來,我至今不懂漸僵之毒怎么會傳到外頭來的,且看情況,殃及的人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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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毒一般是我們那的婦人用來懲罰不忠的男人的,外加的女兒會帶一些走,但量不多?!?br/>
她開始懷疑,是不是漸僵之毒的配方在她不知道的時候被流傳出去了。
廖氏聽著覺得很有意思,看來樹婆在的部落與外頭的風(fēng)俗截然不同呀。
“我也不想去追究緣由,孩子現(xiàn)在好好的就好。”
“這次我們是為了追這只蝎子才出山的,不能在外頭久待,不宜讓外人知曉我們在萬歲山里頭。”
“那只蝎子的尸體我們是要帶走的,部落里還有人中了毒等著解藥救命,抱歉?!?br/>
樹婆看得出吳柏青和吳靈藥是真的很想研究那只蝎子,可她不得不出面做這個壞人。
廖氏轉(zhuǎn)頭跟那父子倆說了這事,父子倆除了有些失望外,倒沒別的不喜。
“娘,你幫我問問他們,有機(jī)會我和爹能不能跟他們交流下醫(yī)術(shù)?”
兒子的請求,廖氏自然是要幫忙轉(zhuǎn)達(dá)的。
“部落不宜外人進(jìn)入,屆時我們相隔法子,書信往來罷?!睒淦艑τ诹问虾苡泻酶?,而且看得出來,這一家子都是很正直的人,不用擔(dān)心太多。
姚香玉想了想,說:“村里最近有個傳言,說萬歲山里有個被一起的村子,藏著大量的寶藏和氣運(yùn)龜。你們回去的時候,路上小心,免得被跟蹤了?!?br/>
廖氏也才想起這事,忙幫忙轉(zhuǎn)達(dá)。
“遺棄的村子?氣運(yùn)龜?未曾聽說這樣的事,多謝你們,我們會小心的。”
樹婆起身,朝廖氏幾人行了禮,帶上那只蝎子的尸體,起身要離開。
“我送你們出去?!币ο阌裾f道。
姚香玉一直把人送進(jìn)了山里,又在原地等了一會兒才往回走。
不得不說,這些跟蹤的人的技術(shù)還太差了些。
不過樹婆等人敢到外界來,自然會有手段甩掉那些小尾巴,她不必太擔(dān)心。
幸運(yùn)的是,像這只蝎子這樣的動物只是個例,萬歲山里頭的動物除了兇猛一些,以及某些毒蛇毒蟲外,并不是變異動物的樂園。
樹婆等人走后,姚香玉就被廖氏幾人圍起來一頓教育。
“你何苦拿自己去冒險,即便村里有人死傷,那也與你無關(guān)?!?br/>
“伯母,我對自己還是有自信的。而且,我能做到的事卻不做,反讓人因此而死傷,我會內(nèi)疚一輩子的。”
姚香玉并不覺得自己有多偉大,她只是不忍有些家庭因此而破碎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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