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山河杖曾從姬云舒手中脫離過,渠桑見著時機,就曾試圖奪走山河杖。
只是非她之物,縱然無主,也不是她所能掌控的存在。
彼時山河杖曾將渠桑重傷,但是渠桑卻也引動蠱蟲祭煉了血池。
雖是意外之舉,但血池卻將山河杖困制在了其中。
這點發(fā)現(xiàn)令渠桑和扶漓重默兩人欣喜不已。
姬云舒的神格和三魂七魄被打散的同時,山河杖也與她失去了聯(lián)系。
之后,山河杖就一直都在重默手中,
只不過,重默從來都沒有用出山河杖力量的十分之一過。
而也是因此,山河杖之后就被重默交予給了渠桑,讓她繼續(xù)用血咒之水祭煉山河杖。
后來,后來……沈莫遠在封印絕魂崖之前,曾上過天界,將山河杖從渠桑手中奪回,之后便送進了眾生墓。
雖然現(xiàn)在姬云舒已經(jīng)重新拿回了山河杖,但是山河杖曾經(jīng)在這血池中受過的損傷卻一直都沒有被修復。
如果現(xiàn)在強行用山河杖凈化的話,很可能會造成一些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來。
這些事姬云舒雖然不清楚,但是看著眼前的血池,再將從前經(jīng)歷過的事情回頭想一想,她也就能想明白了。
看了看手里的山河杖,姬云舒不由回頭問沈莫遠,“那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
沈莫遠抬頭看著前方,并未開口什么。
而這時,不遠處的蘇摩和凈左也跟著趕了過來,“上神?!?br/>
姬云舒對兩人點了點頭,看了看他們手心里的羽毛,說道:“等流木仙尊來了,你們可以讓他看看他們體內的蠱蟲是否還有余威,另外……”
說到這兒,她回頭看了看身后的血池,問道:“你們有認識能凈化這些血蠱的人嗎?”
蘇摩何凈左對視一眼。
片刻后,凈左說道:“三界里善于凈化的修士倒是不少,只是……”
說到這兒,凈左的目光也落在了那血池之上。
感受著其中通過結界傳送出來的氣息,他捻了捻手里的佛珠,說道:“這種程度的穢煞之氣,恐非常人所能凈化。”
“那怎么整?”
姬云舒覺得有些燒腦。
沒想到之后留著這么一個大招在等著她……
她想了想,回頭問凈左,“要不就放著讓它毀滅世界吧?!?br/>
凈左:“……”
上神,你這樣會遭天譴的你造嗎?
一旁聽著這番話的蘇摩也是一臉黑線。
老實說本座對你這個“上神”的身份產生了質的懷疑。
不不不,本座現(xiàn)在對“上神”這項職務都產生了質的懷疑。
就在蘇摩這么想著的同時,身前忽然閃過一道金光。
佛光氣息驀然出現(xiàn),立在原地的四人都不由朝著氣息散發(fā)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金光散去,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的,竟是一身白色僧衣的聞山。
姬云舒一見人,就連忙上前問道:“小殊,你怎么過來了?”
聞山抬了抬眼,說道:“回去寺里的弟子在路上發(fā)來了消息,我過來看看?!?br/>
說完,他的視線已經(jīng)落在了不遠處的血池之上,神色不由驚愕:“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