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益佳坐在車里看著高玫趾高氣揚帶著幾個保鏢從他車前走過,能在這里偶遇高玫讓齊益佳很興奮,這是個不簡單的女人,父親是京城有名的富商,不敢說富可敵國,不過多年來穩(wěn)坐富豪榜前三甲。
高玫這些年也發(fā)展迅速,一躍成為女富豪榜首,她人脈廣黑白通吃,只可惜投機渠道似乎不太正,齊益佳手頭幾起槍支案最后矛頭都直指高玫,但往往要接近真相的時候,又在距離高玫最近的點斷開。
這個女人今天出現(xiàn)在一個普通小區(qū),非常令齊益佳不解。以高玫的財富,她不可能在這里買房,以她的身份地位,她也不可能在這里會朋友,何況,她要見誰還用親自到這種地方來?那么唯一的可能,會不會是她在這里有個隱蔽的窩點?做著一些不可見人的非法勾當。
齊益佳看著高玫的車駛出小區(qū)大門,他走到小區(qū)物管處掏出警官證調(diào)取監(jiān)控錄像,他要看看高玫是從哪家走出來的。
好家伙,這一看可把他驚得目瞪口呆,高玫居然是從蘭郁房間走出來的!她進去的時候蘭郁沒有在家,只有那個神秘之人翟縉。蘭郁到家之時正是高玫離開之時,她們之間沒有交流,可以猜測到,高玫去找的人是翟縉。
一個是有頗有嫌疑的有錢人,一個是擁有絕世功夫的神秘人,這兩個人在一起能生出怎樣不可預測之事?齊益佳覺得自己心里的警報已經(jīng)拉出刺耳的聲音。
這個翟縉,必須查清他的底細,不然后果很嚴重!齊益佳暗暗在心里告誡自己。
蘭郁手捧著兩百萬的支票,臉上的表情太過豐富。兩百萬??!她這輩子想都沒想過,自己能拿到這么多錢。魏寒說得一點沒錯,翟縉就是一塊寶,他隨便拋出一個銀錠就值百萬,他剛剛適應這個社會就有人開出兩百萬年薪請他工作。
要是再把他本人拋出去,他的身份、他的功夫,這些足以震驚世界,更是價值不可估量。
我撿到寶了!蘭郁激動得熱淚盈眶。
“筱筱,你家有錢,給我檢驗一下支票的真?zhèn)??!碧m郁甩甩支票,遞給米筱筱。
“剛就看過啦,支票是真的,填寫也無誤,是否能承兌就只能去銀行了,”米筱筱沒有接,她懶洋洋的靠在沙發(fā)上盯著翟縉心里嘆息,這個寶怎么就讓蘭郁撿了去,“不過,以高玫的身份地位,她是應該不會開出一張空頭支票?!?br/>
“發(fā)財啦!”蘭郁眼冒金光大喝一聲,她臉蛋因興奮泛著紅光,“明天去退學,這么有錢還上什么學啊?!?br/>
“切,真是沒見過錢的土包子?!泵左泱悴恍嫉陌杨^扭開。
“我也好想當這種土包子啊?!蔽汉吞K依嬌像霜打的茄子,氣懨懨的縮在沙發(fā)里。
“這支票一旦收下,就表示翟縉要去為她效力,你舍得?”米筱筱問蘭郁。
“有什么舍不得?”蘭郁想都沒想就反問。
“兩百萬年薪的工作是做什么你不好奇?假如是讓他賣身,你也舍得?”米筱筱嘲笑道。
蘭郁一愣,望了眼翟縉,狠狠心說:“賣!我想賣兩百萬還沒人要?!?br/>
“芋兒……”一直沒說話的翟縉,這會兒哭笑不得的看著蘭郁。
蘭郁正想解釋,門鈴突然響起。今天這是怎么了,家里突然好熱鬧。
“海泊?!泵左泱悴坏却蠹覄幼鳎蜐M臉堆笑的跳起身去開門,在房門口,她還煞有介事的整整衣服、理理頭發(fā),又抿了抿嘴上的口紅,最后才伸手去開門。
“齊sir?!”米筱筱驚訝的望著門外來者。
“又不讓我進去?”齊益佳看米筱筱站著不動,沒有挪開身體讓他進屋的意思,訕訕笑著朝屋里喊,“蘭郁同學,雖然我今天還是沒有搜查證,但我和你男朋友已經(jīng)化敵為友了,申請進門?!?br/>
“什么時候你們又見過面?我怎么不知道?”蘭郁疑惑的問,翟縉笑笑沒說話,這神情已經(jīng)回答了蘭郁,所以蘭郁沖著門說了聲:“進來吧。”隨后又嘀咕了句:“今天我家吹的什么風,該來不該來的都來了?!?br/>
“妖風?!蔽汉χ鹕斫o齊益佳讓座。
“哦?難道我是妖?”齊益佳笑吟吟走過來,“咱可是一身正氣的人民警察,干得就是鏟妖除魔的事?!?br/>
“那正好,幫我把這只妖除了罷?!碧m郁扇了扇手里的支票遞過去。
眾人皆驚。蘭郁這是什么意思?她剛剛還沉浸在一夜暴富的興奮里,這么快又視金錢如糞土了?這個小妮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別一個個瞪著像不認識我,”蘭郁輕蔑的說:“花兩百萬請個默默無聞的人去做事,做什么事?翟縉除了一身功夫,他還能做什么?如果那個女人正是想利用他的這身本事,那必定做的不是好事。如若前面猜測錯誤,那就真是看上他了?這更糟,我會傻到把翟縉拱手讓出?”
“還不傻嘛!”眾人齊聲喝彩。
這里最哭笑不得的是齊益佳。他在上來之前,心里編排了很多可能和手段,如何從這幫學生里套取他想要的信息――那個高玫為什么來找翟縉。這倒好,他還沒發(fā)一句話,答案就這樣輕而易舉擺在了眼前。要不要這么順利?順利到讓人生疑。
齊益佳拿著支票反復看,“嘖嘖,不得了啊,高玫,名人啊。兩百萬?了不得了不得,你們的圈子非富即貴,高玫、海泊全是有錢有名的人??!”
“你也認識?”蘭郁皺起眉頭,要是這個警察也認識高玫,那他們集體圍繞在翟縉身邊,豈不是有陰謀?
“耳聞耳聞,我要有幸認識這些上流人士,今天還只是個小警察?”齊益佳笑嘻嘻的把支票還給蘭郁,“要說認識,這里的米筱筱同學應該更有發(fā)言權(quán)。她們才是一個圈子里的人。是不是,米同學?”
米筱筱不接話,齊益佳經(jīng)手過她的案子,好歹也有助過自己,她既不想討好他,也不想開罪他。
房間里有一小會兒沉默,齊益佳看向翟縉,而翟縉也似乎正在觀察他,兩個人的眼神就這樣碰上,沒人膽怯,也沒人退縮。
“大叔,你到底上我家來做什么的?還有,你和翟縉什么時候成友人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