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打了口井,只是初步等于有水了,科里斯可不愿意滿足于只是有水的程度,于是森精們穿著濕漉漉的衣服發(fā)現(xiàn),幾個的雙手變成了各種開溝的工具,一路將一道半米深的溝給犁到了宿舍樓的背后。
科里斯則扛著一捆手臂粗細(xì)中空的金屬管子,一根根地遞給前面將管子接起來的副官,那感覺就跟小跟班似得,看得森精們有些懵逼。
什么時候還有這種領(lǐng)導(dǎo)了,親自下地干活還干的賊6,要不要那么接地氣?。?br/>
哪怕沒有見過人類帝國的那些貴族領(lǐng)主,但聽也聽過那些人只會坐在家里等著收稅。
實際上在森精眼里,科里斯的身份就相當(dāng)于領(lǐng)主,她們都是領(lǐng)民屬于被剝削的對象,可是對方不僅沒有剝削她們,甚至還幫忙做領(lǐng)地建設(shè),絲毫沒有怨言,這是在和領(lǐng)民同在?。?br/>
科里斯的形象在無形之中被抬高了幾分,森精們有的甚至開始覺得,能在這樣的領(lǐng)主統(tǒng)治下是種榮幸,之前那些偏見開始慢慢淡化了,至少優(yōu)點和缺點同樣出眾,不是么。
“都還愣著干什么?快去給我穿上動力裝甲,是不是都不想在我的班里混了?”
結(jié)果一大群人都圍著看科里斯干活,想知道科里斯和副官裝這些管子是干嘛的,另一邊還等著當(dāng)教官的凱文就不干了,沒有學(xué)生她還教個屁??!
所以狠狠地在阿卡利斯的屁股上踹了一腳,讓對方屁滾尿流地跑去了集合地點,其他人都憋著笑,想笑又因為凱文不敢笑的樣子,于是也倒霉了。
“笑什么笑?是不是今天不想脫下訓(xùn)練用動力裝甲了?集合誰最慢到,我就罰他一星期都不能脫動力裝甲,聽到了沒!”
這下好了,眼看凱文的怒火要波及到自己身上,所有人都不敢在停留了,都屁顛屁顛地跑到了集合的地方,生怕自己比別人慢一步。
剛剛他們都看到了,凱文踹阿卡利斯那一腳可不輕,都踹的這位活躍的森精一個踉蹌,都意識到了這個女教官超兇,惹不起惹不起。
只有阿卡利斯覺得很委屈,為什么那么多人不揣偏偏踹他,屁股蛋子現(xiàn)在還隱隱作痛呢!
科里斯看著森精們一下走的干干凈凈,頗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想法。
別人或許不懂凱文,他可是知道的,這只是一個開頭,象征著地獄般的日子正式開始了。
作為一個合格的審判軍,凱文的訓(xùn)練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忍受的。
當(dāng)年他就是這么在凱文的訓(xùn)練下,成了一名新晉升的審判軍戰(zhàn)士,那段恐怖的訓(xùn)練時光無論如何都無法抹去,成了科里斯這個身體最深刻的記憶。
森精員接受凱文的訓(xùn)練,這也是一個無奈的選擇。
現(xiàn)在的人口還不足以讓科里斯為他們分工,哪怕真的按照特長來進(jìn)行安排了,等到需要戰(zhàn)斗的時候還是要員上場,這可比大學(xué)后服兵役要殘酷多了,他們都是需要直接上戰(zhàn)場的,現(xiàn)在訓(xùn)練越嚴(yán)苛,將來就少流血,這是為了他們好。
要如何在真正的戰(zhàn)斗中活下來,沒有人比凱文更了解了。
“都給我聽好了,小兔崽子們。”
凱文看著自己面前整齊排成兩行的長耳朵,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在審判軍中當(dāng)教官的日子,那時候的他還不知道憐憫為何物。
“從今天開始我將成為你們的教官,我說的一字一句都是命令,如有敢于違抗的人,就必須接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有人想要提問嗎?”
凱文環(huán)顧了一下這兩列縱隊,居然發(fā)現(xiàn)有好幾個敢于舉手的,這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很好!很好!看來你們都將我昨天說過的話記住了,那么阿卡利斯你第一個來說說你的問題,注意提問時間不得超過半分鐘,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br/>
將雙手背在身后,穿著動力裝甲的凱文,至少要比森精們高一個頭,如此居高臨下的俯視,讓她看上去也挺有威嚴(yán)的。
這讓第一個被點名的阿卡利斯有些慫,但自己提的問忍著心虛也要問完。
“我想知道會有什么懲罰,凱文教官!”
可看著凱文臉上陰險的冷笑,阿卡利斯背脊發(fā)寒,他覺得自己是不是問錯問題了,為什么教官看起來那么可怕。
“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你,但我覺得你肯定不會想知道的。”
看著陰惻惻的摸樣,阿卡利斯揉了揉自己的屁股,選擇明智地閉上嘴巴。
被動力裝甲踹的感覺可不好受,他不想在體驗第二次了。
“那么下一個,說出你們的問題……”
結(jié)果大家感受到那如芒在背的驚悚目光,沒有人敢在將自己的問題說出口。
喜愛和平的森精,還從未體驗過如此鐵血的教育,無論你提不提問都要倒霉,這就是凱文的教育。
服從命令,不該問的不問,不該做的不做。
“看來是沒有人有問題了,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們,我的訓(xùn)練就是要將你們變成真正的戰(zhàn)士,如何簡單高效地殺死敵人,讓自己順利活下來是你們的目標(biāo),但這只有將自己變得冷血才行,一點點的仁慈在戰(zhàn)場上甚至?xí)Z走你,或者你同伴的命?!?br/>
只是剛開個頭,森精們就感受到一股,腥風(fēng)血雨的氣息撲面而來,那是常年處于殺戮之中的凱文,自身具有的氣質(zhì)。
審判軍殺人狂的稱號不是白叫的,死在他們手里的生命不知千千萬,單單凱文一個人她都已經(jīng)無法記住,自己到底手上沾惹了多少鮮血,和這些還在溫室里的森精們,根本無法相提并論。
很滿意看到這些人被震懾,就連真正殺過人的費莉希雅也顯得安穩(wěn)了不少,雖說冰冷的臉上看不出什么來,可凱文就是能夠分辨出來。
“那么剛剛舉手的家伙站出來,你們現(xiàn)在立刻穿上動力裝甲,然后用一百米三秒的速度繞著營地跑十五圈,程不得減速。若有誰沒跑完,很遺憾你今天的午飯沒了,必須一直到跑完為止才能停下來!”
“現(xiàn)在告訴我!你們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結(jié)果稀稀拉拉,跟菜市場一樣的回答,讓凱文那好看的眉頭緊皺著,她感覺自己是不是太優(yōu)待這些長耳朵了,以至于連最基本的整齊劃一都做不到。
“你們是賣菜大媽嗎?是不是天午飯都不想吃了?從來一邊,給我整齊一點?。 ?br/>
“聽明白了!”
這次算是整齊了,可惜凱文還是不滿意,音量在放下面罩的她聽來,跟蚊子嗡嗡嗡差不多。
“都沒吃早飯嗎?大聲點!”
“明白了!”
這次算是勉強讓他滿意了,示意那些剛剛舉手的人可以開始穿裝甲了,他則掏出一根雪茄塞到自己嘴里,想要用手指點火器點火,卻突然想到上次穿著動力裝甲吸煙的情形。
又面色跌青地收了回去,只是就這么叼著煙卻不點火。
于是森精們突然發(fā)現(xiàn),他們這位美麗的教官變得更加暴躁了,訓(xùn)練他們的時候更加的不留情,就連女性森精都得不到優(yōu)待,像菲琳這種體弱法師,都必須要跟上大家的腳步。
以至于讓她叫苦連天,卻根本不敢說出口,否則那邊在做五百個俯臥撐的家伙,就是她的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