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旗木一帆即將徹底了結(jié)志村團藏性命的時候,房門被自來也從外面推開,房門推開的瞬間,旗木一帆停止了手中的動作,背對著自來也和猿飛日斬道:“你倆來的太慢了……”
太慢了?
自來也怔了下,出聲道:“難道您早就知道我們會來……”
“沒錯,我早就知道你們會來?!?br/>
旗木一帆仰起頭,嘆了口氣道:“現(xiàn)在村子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只要我念頭一動,村子就會變成一個死村……”
“日斬,是你對我不住?!?br/>
“抱歉……”
猿飛日斬神色復(fù)雜的看著旗木一帆那洋溢著陰森氣息的背影,渾濁的眼睛里,寫滿了痛苦,“可是一帆,在當時的情況下,為了大局,我只能選擇犧牲朔茂。我是村子的影,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關(guān)系到什么人,我都必須以村子為重?!?br/>
“所以,你犧牲了無比信任擁戴你的后輩,只是為了村子?”
“……是。”
“好冠冕堂皇的理由!”旗木一帆仰頭狂笑,笑到一半,突然話鋒一轉(zhuǎn),森然道:“誰知道你是不是為了維護在我腳底下瑟瑟發(fā)抖的這條老狗呢!在你眼里,他才是你治理村子的基礎(chǔ)吧!”
“……”
這是第一次有人在猿飛日斬跟前說這種話,一時間,猿飛日斬不知該如何反駁。
見他無言以對,旗木一帆徹底對他失望透頂,“火影這個位子,泯滅了我腳下這條狗的人性,也泯滅了你的人性……我知道,現(xiàn)在村子里很多人都認為你倆是對的,可是,我不會認可你們。你們害死了我兒子,我要你們償命!我要全村人償命!”
話出口,單手結(jié)了一個印,頃刻間,大片黑色的煞氣自房間周圍涌現(xiàn)出來,團團包圍住了自來也和猿飛日斬。
“一帆大人……”
自來也神色復(fù)雜的看著如同地獄修羅般的旗木一帆,“我可以理解您的心情,只是,如果您真的這么做了,那您的孫兒符安怎么辦?卡卡西怎么辦?”
“他們會繼續(xù)活下去……他們會活的很好。”
“以什么身份活下去?失去了家園和羈絆的他們,究竟怎么活,才稱得上是‘活的好’?”
“……”
旗木一帆從未想過這種事。
他憑著一股怨氣復(fù)仇,憑著一股怨氣為符安和卡卡西安排未來……
屠村之后,卡卡西和符安究竟要以怎樣的身份在忍界存活這種事他從未想過。
如今乍被自來也提醒,他也很認真的思考了這個問題,可是,不管怎么思考,都發(fā)現(xiàn)自己屠村后符安和卡卡西過得都不會太如意。
想到最后,他也煩了,直接道:“啰唆,我只是想為我那被你們逼死的兒子復(fù)個仇而已,想那么多做什么!我就不信了,殺死你們毀了村子后,符安和卡卡西還能跟著你們死了不成?”
見他直接放棄思考,自來也顯得很無奈。
在綱手那里連連碰壁的他,很清楚‘關(guān)閉的心門很難再次敲開’這個道理。
于是他也不說話了。
“只能一戰(zhàn)了嗎?一帆……”見自來也口遁也敗下陣來,猿飛日斬顯得很無奈。
大手一揮,外面涌進十幾個暗部。
旗木一帆看了猿飛日斬一眼,嗤笑道:“你真是糊涂了,我是冥之國的忍者,心中有黑暗的人類,皆為我所掌控。你以為,區(qū)區(qū)幾個暗部,就能對付了我嗎?”
“他們被下了傀儡咒。”
“哦?”旗木一帆這才稍微把這些暗部放到眼里,“是你給他們下的傀儡咒嗎?”
“若是我,我又怎會來到這里以身涉險?”猿飛日斬看著旗木一帆,神情,仿佛一下自己老了好幾歲,“一帆,世間萬物相生相克,沒有什么力量可以強到凌駕于萬物之上……我本不想和你戰(zhàn)斗的,無奈你心魂已經(jīng)為黑暗所蒙蔽!”
“別假惺惺,要戰(zhàn)便戰(zhàn)吧!我還能怕你不成!”
旗木一帆話音剛落,煞氣就涌向了猿飛日斬和站在你猿飛日斬旁邊的自來也。
猿飛日斬絲毫沒有躲閃的意思。
自來也倒是稍微反抗了下,但是,卻還是被根組織基地無所不在的煞氣入侵了身體。
確定煞氣已經(jīng)入侵猿飛日斬和自來也的身體后,旗木一帆踹開腳下呼吸漸輕的志村團藏走到距猿飛日斬一米左右的地方站定,凝視著猿飛日斬道:“日斬,你太依賴志村團藏這樣的人了。我若不殺你,只怕,日后還會有志村團藏這樣的人出現(xiàn),別怪我……”
說完,把一把短刀遞到了猿飛日斬的手里,邊結(jié)印邊道:“念在曾經(jīng)朋友一場,我給你個干脆吧……”
印終,猿飛日斬的手僵硬的抬了起來。
手中的短刀,直直的對準他自己的心臟。
……
……
大蛇丸的實驗室里,經(jīng)過一番商討后,大蛇丸嗅著從窗外涌進來的縷縷血腥味兒,喃喃出聲道:“殺戮已經(jīng)開始了,我們再不行動,這村子只怕會變成死村……”
說到這里,轉(zhuǎn)頭問波風水門和旗木符安道:“你們做好覺悟了嗎?”
波風水門沒有立刻點頭。
他無法做好讓符安以身犯險的覺悟。
可是,他又必須得讓符安以身犯險。
符安也沒有立刻點頭,在大蛇丸問他的時候,他在心里默默的估算了下時間……覺得差不多了后,才出聲道:“我已經(jīng)做好覺悟了,為了村子,冒這點險不算什么!”
“……”
聽符安都這么說了,波風水門最終也正了神色,對大蛇丸道:“既如此,我們開始吧!”
“好?!?br/>
在大蛇丸做相關(guān)準備的時候,波風水門看著符安道:“我坦白告訴你一聲,因為我并沒有熟練掌握此封印,所以,到時候很有可能無法把蛛網(wǎng)封印術(shù)那個對外的漏洞封住。如果我無法封住的話,你很有可能會失去意識狂暴而走……而那個時候,你將是村子的敵人!”
“我不會讓你暴走的……”
大蛇丸很麻溜兒的把一個起爆符貼到符安后腦處,笑瞇瞇的對符安道:“這是我為你量身定做的起爆符,你若暴走,它必爆炸!”
“無恥……”
符安憤憤的吐槽了一句,然后,同樣嗅到了室外涌進來的血腥味的他出聲道:“既然已經(jīng)做好了相應(yīng)的準備,那就開始吧!我有些擔心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