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fēng)面色有些異樣,從出生到至今,純純小處男一枚,第一次見到女人這般姿態(tài),還是一個熟女,身資綽約,曼妙玲瓏,散發(fā)著熟透了的氣息。
聽著耳邊傳來的窸窸窣窣聲,秦風(fēng)眼觀鼻鼻觀心,默念幾句色即是空。
“我好了!”
“哦.....哦,那就行!”
白璐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湊上前來,額前的發(fā)絲觸及秦風(fēng)的脖頸,“公子,你不會元陽還在吧?”
秦風(fēng)猛地起身,神色一肅,“額咳咳。說正事!”
秦風(fēng)的話還沒有說完,門外一陣腳步聲傳來,很嘈雜,來人怕有三四個居多,正朝著兩人這邊過來,二人相視一眼,翻身一躍,上了房梁。
緊接著,四人破門而入,兩柄繡劍直射大床,一瞬間亂絮齊飛,原先白璐所睡的床化作了一地的碎塊。
“兩個房間都沒人??”少年人一愣,可那跑腿的說兩人進了客棧就沒出去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青年男子眉頭一皺,兩指一引,一柄長劍呼嘯而出,直射房梁,秦風(fēng)二人一聲驚呼,身形如大燕一般,落在地面。
秦風(fēng)看得分明,這三個少年人不就是之前在巨石鎮(zhèn)時候的九陽門弟子么,只是現(xiàn)在多了一個青年男子,鷹鼻鷂眼,神色冷峻,三個九陽門小弟子神色一喜,“就是他,就是他,師兄,就是他在巨石鎮(zhèn)上詆毀我們九陽門,還差點殺了小師弟?!?br/>
青年冷冷的看了秦風(fēng)一眼,將目光落在了秦風(fēng)身后的白璐上,“原來是有一個半步先天的莽婦跟著,難怪不將我九陽門放在眼中,可悲,井底之蛙的眼界又能達到何種程度?”
秦風(fēng)沒有說話,而是看了一眼白璐,看到他臉上的神情之后,秦風(fēng)心中微微一凜,魂修,四人都是魂修。
猝不及防之下,自己或許能夠抓住其中一個,但今天,他們都有了防備,不可能給自己這樣的機會。更何況還有一個令白璐都感到忌憚的人存在。
“師兄,殺了他們!”
“小子,你想怎么死?”青年上前一步。秦風(fēng)猛地抓住白璐的手,破窗而出。
“逃??!”
三個少年面色一變,“師兄......”
“無妨,在我面前想逃?癡心妄想,你們先回去,待師兄取了他二人腦袋之后,在來找你們?!闭f著一個健步追了出去,一柄繡劍在身前,猶如箭在弦上,時刻準備將夜色下奔走的兩個身影斬殺。
“那家伙什么修為??”奔走中,秦風(fēng)神色如常,淡淡的問道。
“跟我差不多,他應(yīng)該是魂修之中的半步開輪境界,已經(jīng)完成了出竅的前期修行,準備晉入開輪境界了。但他是魂修,屬下不好說,不過應(yīng)該能夠拖住他?!卑阻瓷裆?,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緊隨而來的男子說道。
秦風(fēng)微微一笑,“還不是開輪境就成,你我合力之下足以將其擊殺,只不過剛剛在客棧內(nèi)多有不便,而且這里是郡城內(nèi),保不齊還有他們九陽門其他門人,對我們很不利,找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做掉他?!?br/>
白璐微微有些詫異,自始至終秦風(fēng)都鎮(zhèn)定自若,絲毫沒有慌亂的神色,到底是不知者無畏,還是真的智珠在握,另有妙計?
想到之前的種種,白璐心中不自覺的偏向于后者。
“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一個莊子里出來的山野村夫么?能有這般心性,格局??”懷揣著疑惑,兩人一頭扎進了郡城中的一個廢棄破廟內(nèi),殘破的破廟承受不住兩人的力量,落地的勁氣將原本就只牽著一絲的木門摧毀。
揚起一地的塵煙。
公孫一劍冷笑出聲,攜著繡劍落在地面,兩尺繡劍懸在身側(cè),滴溜溜一轉(zhuǎn),劍身上散發(fā)著霞光,黑夜中尤為醒目,“跑啊,怎么不跑了??”
秦風(fēng)澄洌出鞘,“跑??對付你,還用不著跑,不過是郡城中,人多眼雜,有多不便而已,白璐!上!!”
“是!公子?!?br/>
白璐手中長鞭陡然炸響,劃過一道猩紅色的軌跡,直取公孫一劍面門而去,在這時候,魂修的強橫之處便體現(xiàn)了出來,繡劍滴溜溜一轉(zhuǎn),總能在長鞭即將觸及的一剎那,將其蕩開,一個以肢體御物,一個以意念御物。
孰快孰慢,一目了然,在強大的破壞力,沒能打到敵人,終歸只是無用的手段罷了。
秦風(fēng)雙目微瞇,戰(zhàn)場情況盡入眼底,但這公孫一劍戒備心太強,哪怕是秦風(fēng)這個煉體三重境都沒有圓滿的人,在他看來根本無法對他造成傷害,也時刻戒備著,繡劍防御密不透風(fēng),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他的修行之法有問題!”
秦風(fēng)目光如電,兩人交戰(zhàn)幾番之后,秦風(fēng)終于還是發(fā)現(xiàn)了問題,在繡劍運轉(zhuǎn)的時候,會在肩胛骨位置出現(xiàn)一滯,第一次的時候秦風(fēng)不敢輕易出手,三次之后,秦風(fēng)終于發(fā)現(xiàn),那根本不是公孫一劍特意留下的破綻。
而是他的劍法在這一處上有問題。
既如此!!電光火石一剎那,生死一刀驟然出手。
轟?。?!
秦風(fēng)一刀劈在公孫一劍的肩頭,但是傳來的并不是那種入骨的刺耳聲,眼前一個法輪出現(xiàn)在刃口上,擋住了秦風(fēng)的攻擊,這一刀,非但不能將公孫一劍的破綻斬開,反而讓秦風(fēng)雙臂劇痛,巨大的反正之力傳出。
將秦風(fēng)力量反震入體,身體倒飛而出。
“開輪境??”
公孫一劍微微有些詫異,“沒想到你這個螻蟻居然能夠看透我劍法的破綻,實在難得,若不是我已經(jīng)到達了開輪境,剛剛這一刀,足夠要了我的命?!?br/>
說完扭了扭脖子,“乏了,不玩了,死吧!!”
嗡的一聲,周身法輪開啟,從足底涌泉的海底輪,到腰間生之輪,兩個法輪散發(fā)著道韻,將公孫一劍的身體高高托起,如同神靈。
手掐印決,繡劍輕鳴,不在防御周身,而是在法輪力量的加持下,只取白璐喉間。
長虹飛過,白璐雙手劇烈顫抖起來,長鞭在手中扭成陀螺狀,錚錚之聲不絕于耳。
估計錯誤,這九陽門弟子居然是一個開輪境高手,等同于武者中的先天境界,已經(jīng)不是秦風(fēng)二人能夠抵擋了。
“白璐!!”秦風(fēng)一聲大吼,雙目通紅。
轟!!長鞭一截截斷裂,被那繡劍斬斷,光芒閃過,帶出一縷鮮血,白璐身形一閃,撲在秦風(fēng)懷中。脖頸處帶著一絲殷紅。只在這一瞬間,那劍氣便通過傷口,擴散在白璐筋脈之中,勁氣施展不得,已無再戰(zhàn)之力。
“公子,戰(zhàn)不得,快走??!”
秦風(fēng)自是知道,一拍地面,長身而起,懷中攜裹著佳人,縱身一躍一丈開外,步履有些蹣跚。
公孫一劍冷笑,嘴角帶著一絲傲慢的笑意,這種掌控全局的感覺令他很舒服,最喜歡的也就是別人在自己驟然間暴露實力之下,倉皇的表情。
“想走??晚了!原本是打算在秋闈時候在透露的底牌,沒想到竟被你們兩個蠻子提前逼出來了?!贝邉臃ㄝ?,身形一動,緊追而去,空中繡劍劃過一道虹光,直刺秦風(fēng)后背脊柱大龍!這一劍若是擊實,足以將秦風(fēng)貫穿。
“老娘內(nèi)定的小相公,啊呸,徒弟你小子也敢亂來?找死??!”
一道倩影自空中落下,云袖一揮,摧金斷玉的繡劍竟然被一擊失去了靈性,一聲悲鳴,擊落在地。繡劍與公孫一劍心神相連,心頭一痛,整個人從空中跌落,神色慘白,看著不遠處的女人,如謫仙臨凡,翩若驚鴻。
“晚輩九陽門真?zhèn)鞯茏庸珜O一劍,前輩毀了靈兵,救下辱我九陽門之人,可敢留下名諱??”
虞玄姬淡淡的看了一眼,“你還不配知道,小小九陽門而已,念在過往的幾分舊情上,本座饒你一死,滾吧?!?br/>
公孫一劍還想在說什么,一道如山般的意志猛然間壓在身上,不敢多言,一招靈兵,倉皇逃去。
“多謝前輩出手相救,秦風(fēng)禮過?!?br/>
虞玄姬微微一笑,不過目光中多少有些嘲弄之色,“小兩口膽量不小啊,居然敢于那開輪境人一較高下,初生牛犢啊,佩服佩服!”
秦風(fēng)這才抬起頭,看到了眼前之人,面色有些古怪,“是你!!”
“自然是老娘,否則誰會巴巴趕來救你,是不是很感激?很感動?有師如此,夫復(fù)何求,趕緊跪拜行禮,斟上一盞拜師茶,為師傳你絕世神功,不出幾年,便可將今天這小子斬于胯下?!?br/>
秦風(fēng)無語,看了看懷中已經(jīng)昏厥的白璐,“前輩,不知可不可以幫忙救一下我的朋友,她中了那公孫一劍的劍氣,晚輩實力低微,無法將這劍氣拔出。”
虞玄姬微微一笑,若三春之花開,令夜空也為之一亮,秦風(fēng)心神一蕩,有些失神,“很簡單,不就是一個小小開輪境的劍氣嘛?!?br/>
說著臉色陡然間變冷,“可我為什么要救她?你我非親非故,我與她更是,為何要救她?”
秦風(fēng)回過神來,內(nèi)心被一盆水澆冷,“前輩不救,那晚輩另想辦法!告辭!救命之恩,來日再報?!?br/>
虞玄姬神色自若,“那姑娘身上,劍氣早已擴散,不出一刻,必然被劍氣毀盡筋脈,暴斃而亡。你確定你能在一刻鐘內(nèi)找到一個開輪境以上的修士為她治療??”
秦風(fēng)腳步一頓,轉(zhuǎn)過身來,神色間有些瘋狂,緊咬著牙?!澳乔拜叺降滓绾尾拍芫人??”
首af發(fā)
白璐是為了自己而傷的,也是因為自己的判斷錯誤,才導(dǎo)致了如今的局面,哪怕付出再多的代價,秦風(fēng)也要救下白璐。
虞玄姬冷笑,“你能有什么東西足以打動我?你那煉體三重境的實力么?還是什么?交易除去強者與弱者之間的碾壓式交易之外,便只有一種等價的交換,你能拿出什么東西為她換取一命??”
秦風(fēng)心沉入谷底,自己身無分文,身上哪怕有一件重寶也行啊,但事實上自己沒有!
“若無拜前輩為師如何??可否救下她的性命?。 ?br/>
虞玄姬思付片刻,“不能!收你為徒,還要傳授你武學(xué),應(yīng)該是你占便宜才對,怎么反倒是成了你讓我救人的資本呢??”
就在這時候,虞玄姬話鋒一轉(zhuǎn),“不過,你既然拜在我門下,那么就是我的弟子了,我弟子的小妾,終歸還是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的,這樣吧,把你身上所有錢財交給我。拜入我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