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程來一趟也不容易,現(xiàn)在月光沒下來,也不能開工,自然要好好玩了。
張兵本人來說,對牛肉的興趣遠大于羊肉,因為腥味來說,羊肉要難處理一些,自己在家烹飪,還是選牛肉為佳。另外羊肉吃多了容易上火,是燥熱的,適合于冬天吃。
但對于燒烤的興趣,卻是足夠的,蕭蕭也同樣如此,她是家里掌勺的,這會正在跟著師傅學。
莊子都是馮正林的,燒烤師傅也是其員工,想學真技術(shù)那還不容易,炭火慢慢烤,圍著火堆,大家有說有笑的氣氛非常好。
張兵不由想到,家人們何時有這樣的機會,連帶想起家庭環(huán)境,也因為如此,他如果要取媳婦,那絕對是認真了,無論如何都不會離婚,慢慢來吧,感情的事急不來。
“好了,可以吃了。”羊肉終于烤好了,耗時兩個多小時。
看著就麻辣鮮香,用刀片下來一塊,入口后,張兵就翹起了大拇指,比上次在青城山吃的專業(yè)多了。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當然是啤酒,而自己用刀割肉,抓著就送入口中,也特別有感覺,多了一股子豪情,難怪各地都流行烤全羊,全豬什么的。
哪怕味道不咋的,也能吃出氣氛加分來。
而馮正林更絕,烤羊肉配紅酒,果然是非一般的消瘦,飯量不輸現(xiàn)在的張兵分毫,兩人英雄相惜,哈哈大笑起來。
羊肉一吃完,上了一個湯鍋。延續(xù)了廣地燉湯的傳統(tǒng)。里面加入了一些蜀地基本不用來入湯的食材。比如紅蘿卜,玉米等。因為喝起來多了一股淡淡的甜味。
但現(xiàn)在配著羊肉,涼盤,卻是倍棒,讓張兵贊不絕口,嚷嚷著,嘴饞了就過來,不會跟馮正林客氣。而馮正林也沒讓客氣。他感覺跟張兵一起吃飯閑聊,很是輕松,或許是臭味相投,又或許大家都走在流行的前沿上,呃!
至于蕭蕭兩女,也對張兵的“事業(yè)”有了一個直觀的認識,以前只知道張兵給人看風水,除此之外就在家睡覺,要么忽然就去什么地方消失一下,有點不務(wù)正業(yè)的感覺。
可這次跟著出來。才發(fā)現(xiàn)張兵的職業(yè)實在太好了,好吃好喝好玩。還有大錢拿。
這不,馮正林已經(jīng)把紅包拿了出來,明明一個紅包裝不下那么多錢,但就是給硬塞了進去,都快給撐破了,錢的一頭也露了出來,絕對超過兩萬。一個紅包塞兩萬往往也是極限。
這錢是今天的勘測費,至于購買撼龍鏡的錢到時候打卡上,一碼歸一碼。
張兵也沒客氣,并且也知道馮正林的個性,拿錢就得露出來,藏藏躲躲的,有什么意思。一個送得高興,一個收得也滿意。
這點錢真的不錯,但含義在里面,如果不夠,張兵也會開口說明,這就要根據(jù)出力情況了。
酒足飯飽,張兵算著時間,開飯前喝了兩支藿香正氣液,算是小偏方,能提前醒酒。等會休息一陣,等到晚上開車,應(yīng)該不會查出酒駕吧,好吧,人人都可能成為馬路殺手。
過會實在感覺不行,等進了市區(qū)就找代駕吧,這是之后的事了。
此刻,張兵再次拿出撼龍鏡,也讓兩女也拿著,剛好入夜,晚上七點過一點,過了中秋,天黑得也快了。
月光接引下來,張兵瞬間就發(fā)現(xiàn)了正北與正西,這兩個方向有問題,而且問題不小,用鏡盤一推演,猛然發(fā)現(xiàn),此地山莊的風水居然是坑爹的“十字橫路坎”。
也就是北、西兩個方向有橫亙的道路在影響風勢的聚攏。
如果僅是這么簡單,那就不叫坑爹了,這兩個方向有橫路,最開始的時候,可以給屋主帶來榮華富貴,但是十年之后,瞬間回落,直至一貧如洗。
這算是不計代價的壓榨氣運,是掠奪。一般情況下,風水師都不會定這種格局,因為太過激進了。
張兵當場就把勘測到的情況說了出來,又讓蕭蕭上網(wǎng)查詢此地的地圖,主要是查公路的方向,馮正林當然也聽懂了,他本來就是信這些的人。
大廳里有無線網(wǎng)絡(luò),很快地圖就出來了,確實有一個十字路,之前是縣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省道了。這說明道路的位置一直沒變,早在這房屋修建之前,就已經(jīng)有了。
張兵又道:“要破先吉后兇的格局,只能二選一,但現(xiàn)在的問題是,這房子沒辦法調(diào)整了,公路就更不用說了,所以有點難辦啊。我基本能確定,這莊園修建初期,就找人看過風水,原來的店主,也應(yīng)該清楚這件事,所以十年一到,就不干了。
我想想,你說中秋來,生意都很好,那說明這地方不是店主說的經(jīng)營不善,很可能就是因為風水的原因,所以變賣套現(xiàn)了。
現(xiàn)在唯一的破解之法,就是把房子拆了重建,調(diào)整到另外一個方向,我到有辦法給你變成吉宅,而且五十年內(nèi),只要大環(huán)境不變,都沒有后顧之憂?!?br/>
馮正林聽出了一身冷汗,張兵說的都準,而且他是生意人,算得更精,“我盤過來,總共花了318萬,這些建筑的成本,就值150萬左右,剩余的是買地錢。
按張生你說的,如果原店主自己柴房子,就要投資一百五十萬,加上現(xiàn)值的三百多萬,都快五百萬,只有十八年產(chǎn)權(quán),肯定劃不來。不如賣出來,用三百多萬,隨便哪里都可以開鋪子,進城也可以,另外找地方也行。
現(xiàn)在換了我來,總投入也要五百萬了,算下來,每年的金額近三十萬,重修還要花大量的時間,沒個小半年搞不定。這次是賠本了啊,要不我還是轉(zhuǎn)手賣出去吧,少虧一點吧?!?br/>
張兵有些汗顏,馮正林確實給面子,也非常相信他,如果他是騙子的話,就可以乘機多搞錢,或是另外找人低價來收購,然后轉(zhuǎn)手賣錢,或是收中介費了。所以說,有點道行的騙子才是最可怕的啊,就如他不想當騙子,又時候都會冒出這些想法,平時誘惑性太大,關(guān)鍵是認清本性。
而現(xiàn)在,他并不是在說虛話,當然,準不準,就要靠時間來證明了。但這個風水格局,有點霸道,如果一旦準了,那么馮正林就有可能面臨一貧如洗,并且到時候風水發(fā)動之后,中途想停都停不下來。
既然給面子,他今天吃喝也高興,又見到蕭蕭兩女的閃光點,除了上午被刮傷了車子之外,今兒是相當愉快的一天,那就化上一個圓滿的句號吧。
如此,他就說道:“老馮,你先別急。需知因果循環(huán),報應(yīng)不爽。以我們的交情,我就為你破例一次,把霉運嫁接給前店主,他人雖然走了,但也得為之前的行為買單,既然享受了十年的吉運,那么就得承受兇運?!?br/>
張兵說這話的時候,如刀鋒劍芒,錚錚作響。
“啊,還能這樣?”馮正林驚愕,手上的大哥大差點一個沒拿穩(wěn)掉地上。
旁邊的蕭蕭兩女也是驚訝萬分,仿佛在聽離奇的故事。
張兵點頭,“就事論事,換了其它的情況,我做不到,別人應(yīng)該也不行,但這次情況特殊?!?br/>
并沒有耽擱,也沒廢話,既然決定來做,張兵就行動了起來,而且也是一種嘗試,換了之前他也辦不到。
做起來,辦法到也簡單,由他強行庇護此地的風水,讓兇氣無法近身,只要他未亡,那么馮正林自然不用承受前人留下的兇氣。
而兇氣在找不到苦主的情況下,就會自行找到罪魁禍首,哪怕不是前店主也沒關(guān)系,兇氣會找到真正享受氣運的人,包括之前確定這個風水格局的人,也會跟著遭殃。
所以這辦法,說起來,也有那么點傷天和,也是前后兩個風水師之間的碰撞,誰贏,也就能庇護自己的雇主。
張兵忽然想到了方文堂,以及別的風水師,難怪開工之前要搞一套神秘的流程,因為真正開工的時候,別看根本看不見你做了什么。
好在張兵有了舍利子手骨,該裝的,也能裝出來的。
“嗡!”左手指骨發(fā)光,一下點在撼龍鏡上,為了讓蕭蕭兩女看清楚,也為了馮正林見識一下他的實力,房間里已經(jīng)關(guān)燈了,并且?guī)讉€員工和大廚也在場。
這讓張兵的指骨更加璀璨,“如我所聞,世間之法,皆為佛法!”他這時居然念了句佛號,施了一個拙火定,這是類似于氣功的最基礎(chǔ)法印,奴隸都可修煉,也最能見到效果。
此印一出,整個大廳里忽然變得暖烘烘的,宛如之前的烤爐還在,甚至更暖和,瞬間就讓人見汗。
這讓在場眾人目瞪口呆,張兵這一番作態(tài),太過不尋常了,幾個員工立刻凜然,難怪老板這么重視這個年輕人,原來別人真的有本事,今兒算是見識到了,以后也有了吹噓的資本,如此想,幾人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了什么。
而張兵,已經(jīng)進入到了斗法空間之中,他此前姑且算是戰(zhàn)過龍,被轟殺那三次選擇性的遺忘。又大戰(zhàn)過閹割版的巴蛇,但怎么說也是山岳巴蛇之穴;又斬殺過煞氣,好吧,忽略掉煞氣很可能就是小黑石散發(fā)這點。
該忽略的都忽略,這樣想,其實他已經(jīng)很強大了,但還沒有戰(zhàn)過這種吉地變兇的煞氣,現(xiàn)在終于有機會嘗試了。
君子不立于圍墻之下,既然是替馮正林幫忙,那現(xiàn)在就借用在場眾人的氣運一用吧,如果贏了,所有人都有得氣運賺,如果輸了,大家一起買單,戰(zhàn)!(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