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的那株不起眼的青草,龍翡作為四大家族的少爺,家族所給的一個月修煉資源,也就是足足五百極品靈石而已。
而眼前一個土鱉少年,竟然隨意拿出一株靈藥,就低得上他兩個月的修煉資源,旋即嘴角一抽,今天還真是遇到暴發(fā)富,眼拙了。
不過隨即一想,這小子一看就是山里出來的,估計運氣好,得到了這靈藥,于是冷聲戲謔道:“窮酸運氣不錯,能偶然得這一株?!?br/>
葉凌云這時冷眼看了一下龍翡,再次拿出了十株一模一樣的靈藥,玩味道:“誰是窮酸,我覺得你心里清楚?!?br/>
頓時,龍翡這一次徹底傻眼。
十株!
那豈不是一萬極品靈石了。
就連一旁默默不說話的葉青蓮見此,也是一雙美眸瞪得老大,心中越來越覺得葉凌云屬于那些強大隱士家族的天驕了,而且地位還不一般。
那灰袍老者見此,臉色更是大喜,道:“小友真是大手筆,你的靈藥我買了,這是靈石?!闭f完后便是眸子中閃爍出一絲光芒,一股精神力量探測而出。
旋即發(fā)現(xiàn)了葉凌云居然還是一位四品煉藥師,如此年輕的煉藥師,真是罕見,不過想到眼下還有要事,就收好靈藥先走一步了。
隨著老者這一走,葉凌云戲謔的向著龍翡看了一眼,譏諷道:“兩千極品靈石,我讓你滾!你愿意不?”
聞言,龍翡收斂之前的震驚,臉色也是驟然間變得陰沉與難看起來。
本來想要讓這小子讓座,結(jié)果卻是硬生生被反打臉,而且這臉打得還痛苦無比,他居然被一個壓根沒什么名字的小鬼給比下去了,怒不可言啊。
他覺得這下在靈青蓮面前,算是臉面丟盡了,只能動手暴怒,道:“小子,不要囂張!”
話音一落,便是將自身的靈力爆發(fā),一拳向著葉凌云轟打而去!
葉凌云冷笑,渾身殺伐武意一動,一股黑氣驟然現(xiàn)出,一巴掌直接向著龍翡的臉打去!
嘩!
擁有一重天的龍翡,卻是在無雙眼球的注視之下,被徹底打飛,重重的撞翻了好幾張酒樓的木桌。
頓時,原本喧嘩的酒樓便是寂靜無聲。
眾人都被這一幕所震撼。
龍翡是誰?在這酒樓內(nèi)不少武修都是聽說過他的名字,龍家的大少爺,靈武之道一重天巔峰,一手拳法及其厲害,可居然敵不過少年人的一巴掌。
這一巴掌,殺意騰騰,令得葉凌云整個人將凌冽冰冷的氣質(zhì)展現(xiàn)無疑,在場眾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顯得畏懼起來。
剛才還有不少人升起歹意,貪婪的看上了葉凌云那一萬極品靈石。
現(xiàn)在葉凌云這一手實力展現(xiàn),令得那些起了歹心的人紛紛收斂心思,后怕不已,更重要的是,在這少年旁邊還做著靈家的天驕之女,顯然與靈家關(guān)系匪淺啊。
如此人物,眾人心中都不敢升起招惹的念頭。
“小子,你給我等著,惹怒我龍家,我讓你尸骨無存。”
龍翡這時被他的跟班攙扶著,腫著臉,嘴角溢出血液,狼狽至極。
“再不滾,我再來一巴掌。”
葉凌云氣勢一動,殺伐武意更加強烈,足以令得四周的人都膽寒起來,嚇得那龍翡臉色一變,連忙在跟班的攙扶下,慌慌張張的離開。
這時靈青蓮道:“葉公子,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龍家的家族領(lǐng)地就在帝都,四大家族中唯一一個在帝都的家族,他這一走,恐怕會找來麻煩?!?br/>
葉凌云搖了搖頭,淡淡笑道:“我們先吃點東西再走吧,順便說說天驕大會的事情。”
靈青蓮見葉凌云絲毫不懼龍翡的報復,旋即俏臉微微一笑,道:“那好吧,葉公子氣魄倒是不凡?!?br/>
說完便是講起天驕大會的事情。
這天驕大會,在赤血星上,算是一場屬于他們年輕人的盛宴。
這場盛宴,是榮譽的盛宴,無數(shù)赤血星上的少年少女,都會前往參加,若是能在這場大賽上獲得優(yōu)勝,便是可以獲得進入靈元血泉的資格,對于任何處于這個年齡階段的武修來說,都是非常具有誘惑的存在。
想要在赤血星上成為一代天驕,被整個行星的人知曉,這天驕大會,無疑是最好的展露場地,任何人只要實力,只要天資卓越,就可以在這場大會之中展露頭角,當然這場天驕云集的地方,想要從一群厲害的同齡人中真正脫穎而出,非常困難。
就連靈青蓮,都沒什么自信。
葉凌云得知,這一次的天驕大會,會有一位實力及其強悍的對手出現(xiàn),此子葛無念,乃葛家的一位帝子級別的人物,擁有一品至尊血脈,是分家之中走出的帝子,并且還拜入了星空學宮內(nèi)。
光是葛族帝子的身份,就足以令得整個赤血王朝內(nèi)所有天驕仰望。
帝子,可是一種榮譽與實力的證明。
一位帝子的潛力,堪比一位未來的武之圣人!
而這星空學宮的身份,更是厲害至極。
幾乎在這片星域世界中,星空學宮是處于這里最為強大的勢力,是所有年輕人夢寐以求的地方。
在赤血星上,若是一個家族后輩能拜入星空學宮,那么無疑是光宗耀祖的存在。
由此可見葛無念在眾多年輕一輩之中,所擁有的光環(huán),是何等閃爍。
就連靈青蓮,都是有些仰慕葛無念。
不久之后,葉凌云與靈青蓮便是離開了酒樓,前往帝都的靈山之中。
……
葛家,一座高大殿宇之內(nèi)。
嚓!
在一個坐在金色石椅上的中年人聽眼前的幾位老者說了幾句話后,就立刻暴怒,整個人的瞳孔收縮,眼睛更是被無數(shù)血絲布滿,揮手將手中的茶杯捏碎。
“什么人,竟然膽敢殺我兒葛游!”
中年人在大殿之內(nèi)悲憤怒吼,大殿之下的幾位老者都是目光一顫。
“家主,葛游死了,但這兇手我們目前還難以發(fā)現(xiàn)?!?br/>
幾位老者開口道,嘆息一聲,這葛游乃葛家的家主之子,地位尊貴,也伸手家主的喜愛,并且這位家主及其護短,這葛游一絲,必然會令得他動怒,大卸八塊。
“廢物!都過去幾天了,你們這些長老難道還查不出兇手?”
葛家家主怒火焚天。
大殿下的長老只能苦笑,他們只知道葛游死在一種及其快速的劍技,這劍技,足以堪比在場長老的水平,然而對于這劍技處于何門何派,依然一頭霧水。
而就在此刻,一位年輕人走入大殿。
“家主,我已查出此子是誰了!”
幾位老者聞言,驚駭?shù)南蛑亲呷氲哪贻p人望去,一雙目光及其畏懼,口中念著:“葛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