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擔(dān)心她的身體,好在沒有什么大礙,只有這時候,她才會乖乖的把藥喝下去。
落北星倒是有點(diǎn)意外,他還準(zhǔn)備了蜜餞,但他這花花腸子可不少,竟然兩手準(zhǔn)備,該說他機(jī)智呢,還是該說他坑人呢。
很不情愿的喝了兩口,吃了一些蜜餞,這才覺得好受一些。
墨羽白看她皺眉的樣子,不由得笑了,這不是喝藥,而是在喝毒藥,難以下咽的表情,她是真的怕喝藥。
他微微皺眉,想到了平時,如果他不在的時候,她會乖乖的喝藥嗎?
“語太醫(yī),朕不在的時候,你可要好好的監(jiān)督娘娘喝藥?!?br/>
“臣一定會的?!北砻嫔鲜谴饝?yīng)了,但娘娘總有一千種不喝藥的理由。
落北星感覺這并不是一個好的開頭,暴君這是在逼她呀,皮笑肉不笑的問道:“語太醫(yī),本宮還需喝多少時間?”
如果他敢說十來天,她保不準(zhǔn)會掐死他的。
“娘娘,再喝五天就可以了?!?br/>
就讓他自私一回吧,多送一回藥,就能多看她一眼,與她多說上幾句話。
“好,很好。”五天,她感覺身體好多了,并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這語太醫(yī)一般來說也不會瞎折騰什么。
他眼眸一閃,“皇上,娘娘,臣告退了。”
美貴妃嬌滴滴的聲音傳來,“語太醫(yī),著急什么?”
語文染頭皮一陣發(fā)麻,美貴妃肯定不安好心,他不是怕,而是覺得女人是天底下最麻煩的東西,除了娘娘。
其余的都是不講道理的。
“不知美貴妃可還有事?”
“皇后,臣妾這幾天也有一些不舒服,等用完膳后,臣妾想借用一下語太醫(yī)。”
語文染明白她的心思了,當(dāng)著皇上的面,而且是對娘娘說“借用”,按照她的意思,他是娘娘的人,做什么也要向娘娘請教。
這明擺著娘娘沒有把皇上放在眼里,他有點(diǎn)不悅,一天吃飽沒事干,吹吹枕邊風(fēng)什么之類的,沒事找事。
他立馬站住表明態(tài)度,“美貴妃,臣是為任何人服務(wù)的,又何來借用一詞來說呢?”
“娘娘,臣妾看著你與語太醫(yī)的關(guān)系甚好,想著在用之前,和娘娘打個招呼,以免失了禮數(shù)?!?br/>
語文染不屑的冷哼,果然是一個惡毒的女人,上次的事情記恨于心,才剛出來,就開始找茬兒了。
落北星不緊不慢的吃著,撇撇嘴,“不好吃?!?br/>
“嘗一嘗這個?!蹦鸢卓此缚诓惶?,就給夾了糖醋鯉魚,非常開胃,又小心翼翼的把魚刺挑了。
她沒有覺得有絲毫不妥,既然有人愿意挑刺,她好歹也給個面子,便吃了。
墨羽白嘴角帶著笑容,看她的饞樣,原來喜歡吃這個,看來他是猜對了,應(yīng)該是這魚有刺,所以她懶得挑,也就懶得吃了。
他又夾了一小塊兒,把刺挑得干干凈凈,才放入她的碗中。
美貴妃看著兩人打情罵俏,氣就不打一處來,皇上不但為她夾菜,還給她挑魚刺,她都沒有這個殊榮,看著這一慕,只有恨意。
語文染同時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眼里閃過一絲受傷,兩人真的很和諧,看起來是那么的美好。
美貴妃咬牙切齒地說道:“娘娘,臣妾在跟你說話呢?!?br/>
落北星這才回過神來,咽下最后一口魚肉,一臉茫然,“美貴妃,要和本宮說什么?”
她不好發(fā)作,這個廢物從純粹是故意的,都說了這么長時間,她可能沒聽到嘛。
忽然覺得沒有了意思,自己就是一個小丑,說了大半天的話,結(jié)果人家聽懂沒聽,咽不下這口氣。
“娘娘,臣妾這幾天有點(diǎn)不舒服,想請語太醫(yī)看一下?!?br/>
“你問語太醫(yī)就好了?!?br/>
她又接著說道:“語太醫(yī),你可愿意給美貴妃瞧瞧?”
“這是臣的職責(zé)所在?!辈还茉覆辉敢猓瑹o法選擇,況且他不想該娘娘帶來什么危害。
“美貴妃,語太醫(yī)都答應(yīng)了?!?br/>
“臣妾謝過娘娘。”
落北星好想學(xué)一下容嬤嬤,用這個扎她幾針,人長的這么漂亮,就是心黑了一點(diǎn)。
“語太醫(yī),你現(xiàn)在就給瞧一瞧,不能耽擱,以免嚴(yán)重了?!?br/>
“是,娘娘。”
美貴妃本來是想給她一個下馬威,說的那些話,也讓黃上起點(diǎn)疑心,結(jié)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又沒有什么病。
墨羽白聲音冰冷的說道:“美貴妃,語太醫(yī)等著呢。”
美貴妃干笑了一聲,只好伸出纖纖玉手。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語文染慢悠悠的說道:“美貴妃,你這是長期怒氣積壓在身,心口容易郁結(jié)堵塞,長此下去,會病發(fā)身亡?!?br/>
落北星憋著笑意,這個病癥倒是挺符合美貴妃的情況的,她天天在生氣,可不是郁結(jié)堵塞。
美貴妃根本不相信他的話,她吃得好睡得好,身體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不疼不癢,純粹是胡說八道。
“語太醫(yī),你是不是診斷錯了?”
“這是臣的診斷結(jié)果,要是美貴妃不相信的話,可以讓其它的御醫(yī)來一試?!?br/>
“臣建議日后少生氣,多出來走走,放寬心態(tài),別會慢慢好的?!?br/>
美貴妃嬌滴滴地說道:“皇上,你看語太醫(yī)說的話,臣妾身體好著呢,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不好的狀況?!?br/>
“美貴妃,睡覺之時,是否會覺得心口異常憋悶?”
美貴妃一臉的不可置信,是會有這種情況,但是她絕不相信,他一定是在報復(fù),“沒有?!?br/>
“……”
墨羽白一陣惡寒,這聲音也太難聽了點(diǎn),“既然你覺得沒事兒,那便沒有事情?!?br/>
“皇上?!?br/>
落北星看夠笑話了,便開口說道:“美貴妃,這是怎么了?”
“語太醫(yī)診斷的結(jié)果你應(yīng)該也聽得明明白白了,至于你相信還是不相信,那就是你的事情了,語太醫(yī)已經(jīng)盡到了職責(zé)?!?br/>
“皇上很是善解人意,尊重了你的意見,不知你還有什么事兒?”
“還有,你要注意你說話的語氣,不要隨意的下定結(jié)論,假如有一天你病發(fā)了,可不要怪語太醫(yī)當(dāng)初沒有提醒你。”
美貴妃心里也在打鼓,語太醫(yī)剛才說的癥狀,她確實(shí)有過,這個廢物說話這么惡毒,她一陣后怕。
用手帕抹著不存在的眼淚,發(fā)出嗚咽聲,“娘娘,臣妾一時間受不了,才會說出如此的話?!?br/>
“語太醫(yī),你覺得要如何治療?”身體最重要,如果病殃殃的,拿什么跟這個廢物斗。
“臣剛才已經(jīng)說過了,最好的辦法就是以后少生氣,多笑一笑。”
這是什么鬼辦法?
“語太醫(yī),不喝藥嗎?”
“美貴妃這是屬于心病一類,那是最好的方法,要是喝藥也是可以的,只不過效果有點(diǎn)慢。”
她把這一切歸結(jié)于這個廢物的身上,若不是她的存在,自己又怎么會生氣,發(fā)怒,又怎么會得這種奇怪的病。
不生氣是不可能的,只要這個廢物在一天,她就高興不起來。
為了自己的身體健康,她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喝藥比較好一些。
“語太醫(yī),配藥吧。”
“臣遵旨。”
落北星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們,估計(jì)這一次又能整她一頓,語太醫(yī)機(jī)智無比,最好給她摻和一點(diǎn)“液體”。
“臣告退?!?br/>
墨羽白完全沒有理他們的事情,只是很認(rèn)真地挑著魚刺,一臉認(rèn)真的神色。
落北星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剛好能看到他的側(cè)臉,棱角分明,有了一絲的柔和,他專注于挑刺,他到有點(diǎn)賞心悅目了。
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一手拿著筷子,一手挑著魚刺,可惜這雙手了,這么好看的手在挑魚刺,這畫面看著有點(diǎn)辣眼睛。
他每挑好一塊兒,便會放入她的碗中,她吃的有滋有味,這個機(jī)會不可多得,既然他愿意,她也不強(qiáng)求,吃得自在。
美貴妃象征性的吃了幾口,但眼睛卻一直在看著他們,這一幕太刺眼了,深深地扎在她的心里,飯菜也索然無味。
“皇上,臣妾也想吃糖醋鯉魚?!?br/>
墨羽白頭也沒抬,“自己動手。”
美貴妃一咽,皇上的心思全被這個廢物奪走了,對她那么好,她一定得除掉,是她心頭上的刺。
很快就消滅完了半條魚,她已經(jīng)吃飽了,還打了好幾個飽嗝,看他也沒有動筷子,于心不忍,便開口說道:“皇上,臣妾已經(jīng)吃飽了?!?br/>
“朕給你挑出來,你什么時候餓了,再什么時候吃?!?br/>
要是不知道他的底細(xì),真的被他感動的一塌糊涂。
“皇上,沒有這個必要,也許等一會兒的時候就變換了口味?!?br/>
“你說的也對,那朕就吃了吧?!?br/>
落北星的碗中還剩了幾塊魚肉,他沒有嫌棄,直接拿過了她的碗,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她本想阻止他的,奈何他的速度太快了,把想說的話咽在了肚子里。
美貴妃都看呆了,心里的恨意更上一層樓。
“娘娘,這幾日看著你容光煥發(fā),應(yīng)該是心情不錯?!?br/>
落北星都要被美男的事情煩死了,她哪只眼睛看到心情好了,睜眼說瞎話,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還好吧!”
她美眸流轉(zhuǎn),“娘娘這幾日與云公子走的很近,宮里的人都已經(jīng)傳開了,說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