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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亞州五月丁香婷婷 女人紅紅的小臉

    女人紅紅的小臉,氣鼓鼓的腮幫子,那雙瀲滟的水眸特別的勾魂。

    容七的心跳陡地加快了幾分。

    女人的模樣好誘人。

    他甚至有種想要吻上去的沖動。

    感受到男人灼熱的眼神,洛繡的心里‘咯噔’一下,“湯呢?我喝!”

    洛繡出聲打破了這詭異的氣氛。

    容七回過神來,伸手抱住洛繡的身子,重重地吻了下去。

    等到容七把唇退開,洛繡渾身發(fā)軟地躺到床上,低低地喘息,媚眼如絲。

    聽到洛繡發(fā)出來的聲音,容七哪里控制得住,直接欺身壓上。

    洛繡從最開始的抵觸到最后的迎合……

    容七被撩得有些失控,大掌探入被子里,很快洛繡身上的居家服就被剝掉了。

    就在這忘我的時候,洛繡低低地叫了一聲,“疼……”

    原來,容七的手不知道怎么就碰到了洛繡腹部的傷口。

    盡管傷口已經(jīng)恢復(fù)得差不多了,但還是會疼。

    洛繡皺著眉,疼得抽氣。

    容七嚇得不輕,瞬間清醒過來,身體里被撩起來的邪火一下子就滅了,急忙問道:“怎么了?”

    洛繡的眉頭皺得更緊,“傷口疼。”

    容七伸手掀開被子,只見洛繡的傷口微微有些紅腫……

    “我去拿藥?!比萜哌莸匾幌伦诱酒鹕韥恚贝掖业厝フ裔t(yī)藥箱。

    一陣兵荒馬亂過后,疼痛的感覺才減輕了一些。

    洛繡躺在那里,狠狠地瞪了容七一眼,“你個混蛋!”

    容七做錯了事,哪里還敢犟嘴,小媳婦兒似的垂手坐在床沿上,小聲哄道:“我剛才也不是故意的?!?br/>
    “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洛繡冷哼。

    容七……

    他怎么舍得讓她疼!

    “行了,你先出去吧,我睡覺了?!笨粗萜咝∠眿D兒一樣委委屈屈的樣子,洛繡于心不忍。

    “媽特意下廚煲的湯,你多少也得喝上一點吧?不然的話,她人家要是知道你嫌棄她煲的湯,不知道多傷心呢。”母上大人傷不傷心他不知道,不過,要是母上大人知道洛繡一口沒喝,肯定是會生氣的!

    生他的氣……

    洛繡看著容七,沒有說話。

    藥味兒那么濃,她不想喝啊啊啊……

    看著洛繡紅紅的唇,容七眼底的神色一黯,頓時便有了決定。

    邪邪一笑,容七伸手端起放在一旁的碗,喝了一口。

    微微有些苦澀。

    不過在可以接受的范圍。

    洛繡就那樣望著容七。

    給她煲的燙,他喝了會不會有事?

    然而,洛繡腦子里的念頭都還沒散去,唇瓣就被壓住了。

    反應(yīng)過來的洛繡只看到男人那雙如墨的眸子。

    接著,嘴巴被撬開。

    一股苦澀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開來,洛繡的身體一下子僵住了。

    該死的容七,居然用這樣的方式喂她!

    真是要命!

    喂完一口,容七接著又開始喂第二口。

    容七太過強勢,洛繡根本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最后,一碗湯就這樣被喝得光光的。

    容七竟然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洛繡又羞又惱,拉過被子把自己蓋起來,不想看容七。

    這該死的混蛋!

    居然非禮她。

    而她最惱的是,自己居然默許他的舉動。

    到最后她竟然還沉溺其中。

    容七低頭看著手里的碗,臉上的情緒氤氳不明。

    ……

    傅念白不顧冉相思的掙扎,拉著她進了電梯。

    電梯壁上映出兩人的身影。

    曖昧相擁……

    冉相思的臉微微有些發(fā)燙。

    她居然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傅念白低頭,摟著冉相思的身子前進幾步,將冉相思的身子抵在電梯壁上。

    那一瞬間,冉相思腦海里跳出來的是之前在餐廳里的那開幕。

    臉越發(fā)的燙。

    傅念白好象有些上癮,看到冉相思的唇就想吻上去。

    眼看著男人的臉越來越近,冉相思低低地吼道:“傅念白,不準胡來!”

    電梯里都有攝像頭的好么?

    她每天在這里進進出出,還要不要臉了。

    “什么叫胡來?”傅念白輕輕一笑,白的透明的肌膚在燈光的照射下越發(fā)的白皙。

    冉相思有那么一瞬間的愣神。

    這樣的傅念白給人的感覺溫柔,舒服,讓人心動。

    “怎么不說話?該不會是被我給迷住了吧?”對于自己這張皮相,傅念白從來都是自信的。

    “傅念白,你這樣混蛋你媽她知道嗎?”說完冉相思就后悔了。

    傅念白的母親可是早就去世了。

    聞言,傅念白的臉色微微一變,唇角的笑容依舊不減,“看來,你是迫切的想見見我母親了,明天我就帶你去吧!”

    說起來,他最近忙得都好久沒去看母親了。

    她應(yīng)該不會生氣才對。

    “明天我要上班,沒空!”冉相思對傅念白真的特別無語。

    這男人怎么能這樣厚臉皮呢。

    說什么都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等你下班再去,我媽不會介意的?!备的畎讋幼鳒厝岬赜檬侄底∪较嗨嫉暮竽X勺,“下班我去接你?!?br/>
    當然,上班他也會過來送她。

    “傅念白!”冉相思忍無可忍,低低地吼叫起來。

    該死的傅念白,能不能正常一點。

    難道看不出她在拒絕嗎?

    “好了,到了?!备的畎椎脑捯魟偮洌娞葩徛暰晚懥?,接著停了下來。

    冉相思只覺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輕飄飄的。

    傅念白究竟想干什么!

    見冉相思發(fā)愣,傅念白牽著她的手出了電梯。

    “相思啊,這是男朋友呢?喲,真帥氣?!?br/>
    聽到聲音,冉相思抬眸一看,居然是住在對面的一對老年夫妻,此刻兩人都正笑瞇瞇地看著傅念白,看樣子似乎對傅念白特別的喜歡。

    “奶奶,他不是……”我男朋友幾個字都還沒來得及說出來,話頭就被傅念白給接過去了,“我是她的男朋友?!?br/>
    “喲,看看,這小伙子多有禮貌啊?!?br/>
    冉相思……

    剛才傅念白搶她話頭呢,哪里有禮貌了。

    “這么晚了怎么還不休息?兩位這是要去哪兒?”

    看著傅念白說話時的樣子,冉相思都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詞語來形容。

    “老伴說想去樓下走走,我陪她去?!?br/>
    “這么晚了,小心一點。”

    冉相思望著傅念白的側(cè)顏,心里五味雜陳。

    之前的談話依舊沒有任何結(jié)果。

    她真是一點也想不明白傅念白究竟什么樣的打算。

    一邊訂婚,一邊又和她糾纏不清?

    真是夠了!

    “想什么呢?嗯?”

    聽到聲音,冉相思回過神來,抬頭瞪了傅念白一眼,轉(zhuǎn)身走了。

    傅念白沒有追上去,就那樣站在原地看著冉相思的背影,眼底的神色微暗。

    直到冉相思開門進去,傅念白這才轉(zhuǎn)身朝著電梯門口走去。

    走進電梯,他這才掏出手機來,看著上面顯示的未接來電,回撥過去。

    “明天開始派人過來保護她!”幾個字鏗鏘有力。

    得到那邊肯定的答復(fù)后,傅念白又再緩緩地開了口,“找到林家那邊的證據(jù)了嗎?沒幾天時間了?!?br/>
    “我們找到的證據(jù)都不足以致林家于死地!還在繼續(xù)尋找中?!?br/>
    “訂婚之前要是不把證據(jù)找出來,全都等著受死吧!”傅念白的聲音壓得很低,眼里的殺氣很濃。

    “收到!”

    傅念白掛斷電話,身子斜靠在電梯壁上,眼里的情緒氤氳不明。

    電梯停在了地下停車場。

    傅念白坐到車上,伸手拉過安全帶系了起來。

    不經(jīng)意間,目光落在后視鏡上。

    盡管是一閃而逝的影子,傅念白依舊感覺到了危險。

    居然這么快就找到這里來了!

    瞳眸微瞇,傅念白抓緊了安全帶,犀利的眼神快速掃視了一下四周。

    據(jù)目測,應(yīng)該有四個人才對。

    手指輕輕地按下手機的重撥鍵,很快,電話接通,傅念白把身子往下縮了縮,聲音壓得很低,“立馬派人過來人!”

    說完就掛了電話。

    傅念白正準備推門下車,車身卻突然一震。

    隨后便是是玻璃破碎的聲音。

    傅念白回過神來,急急地伸手推門。

    然而,傅念白沒想到的是,車門外站著兩個人,正冷笑著看他。

    傅念白咬了咬牙,拼盡全力推開車門。

    車門重重地砸在兩個人的身上。

    聽到叫聲,傅念白趁機跳下車來。

    然而這時,傅念白看到一群人朝他圍了過來。

    剛才他到底還是大意了,該死!

    也不知道樓上有沒有人。

    現(xiàn)在想打電話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來不及多想,傅念白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掉攻近身邊的人。

    對方人多,接二連三地攻上來。

    傅念白原本打算把這群人引到停車場外面,這樣一來,冉相思的危險就更小。

    結(jié)果,對方根本就沒有給他任何機會。

    救援的人還沒來,傅念白一個人敵那么多人,漸漸地有點體力不支。

    “傅念白,你的……”

    熟悉的聲音響起來,傅念白暗叫糟糕,掌風更加凌厲了幾分,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趁著幾人倒在地上的間隙,傅念白沖出包圍,朝著聲音的來源奔了過去。

    冉相思回家換衣服的時候摸到口袋里有只手表,掏出來一看,是傅念白的,趕緊給傅念白打電話,結(jié)果,電話沒有人接,于是,她就急匆匆地趕到了停車場。

    而其實,她不知道的是,手表其實是傅念白故意放到她口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