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表哥的傷勢如何?”看著外公愁眉不展,季寒若的心中咯噔一下,生怕云子策的腿就這樣瘸了。
云殊源搖了搖頭:“子策的傷勢有些重,接骨不是我擅長的,若是能請到吳太醫(yī)相助,子策或許能趕上科考。”
“外公,我這就派人去請?!奔竞羲闪艘豢跉?,轉(zhuǎn)身吩咐一旁的丫鬟,把項承嶸喊過來。
云殊源嘆了一口氣:“若兒,這事沒有你想的那樣簡單。吳太醫(yī)曾與云家有些過節(jié)?!?br/>
“什么過節(jié)?同行競爭?”
“不是?!痹剖庠搭D了頓一下道:“當年,吳家有意把女兒許給你大舅舅,后來沒談成......總之,從那以后,云家與吳家就再也沒有往來過?!?br/>
季寒若的嘴角抽了抽。
她當是什么過節(jié)呢?
沒有結(jié)成親事,對吳家來說,是好事。不然,就看現(xiàn)在的云家,當年抄家被貶,女眷死的死,散的散。
指不定,人家吳家暗地慶幸呢。
“大嫂,你找我?”聽聞季寒若有事找他幫忙,項承嶸連身上的衣服都來不及換,就匆匆忙忙趕來。
季寒若定了定神,帶著項承嶸走出房間,避開云殊源等人:“二弟,你大哥在外出征,我一個女眷出門不方便,想請你拿著你大哥的拜帖,去吳太醫(yī)家走一趟?!?br/>
項承嶸一口應下:“大嫂,你放心,我一定將吳太醫(yī)請來?!?br/>
“二弟,若是吳太醫(yī)不肯來?!奔竞舭褏羌遗c云家的過節(jié),簡單的講了一遍,才又說道:“你就按我剛才的說辭,勸一勸吳太醫(yī)。診金一切都好商議?!?br/>
“大少奶奶不必擔憂?!表棾袔V還沒來得及開口,丑叔突然就把話接了過去:“項家曾有恩于吳家,二少爺去請,他必來。”
事情果然如丑叔所料。
項承嶸親自去邀請,吳太醫(yī)來的很快,像是剛就寢被邀來的,身上的衣服是慌亂間穿起來的,系的歪歪扭扭。
“哼,云殊源,你個老東西,要不是看在項家人的份上,老夫才不來呢?!眳翘t(yī)一進門,看見云殊源,就氣不打一處來。
自己的孫子被打斷了腿,躺在病床上等著人家接骨,云殊源只能連忙行禮賠笑:“有勞吳太醫(yī),這份恩情,改日必還?!?br/>
吳太醫(yī)傲嬌的別過身子,不肯受這一禮,將目光落在云子策的身上:“這就是你要老夫接骨的孫子?”
“正是?!?br/>
對上剛緩緩醒來的云子策,吳太醫(yī)破天荒贊了一句:“你這個孫子長得倒是周正,定親沒?”
季寒若的嘴角一抽。
該不是上代結(jié)親不成,還想延續(xù)到下一代?
她連忙上前行了一個晚輩禮道:“晚輩見過吳太醫(yī)。表哥與我家庶妹,剛訂下親事不久。”
“您是項家主母?”吳太醫(yī)愣了一下,見到季寒若點頭,連忙對季寒若行禮:“見過將軍夫人?!?br/>
季寒若伸手托起吳太醫(yī)道:“外公說,吳太醫(yī)最擅長接骨,勞煩吳太醫(yī),先給我表哥看看?!?br/>
半晌后,吳太醫(yī)擰著眉頭,思量了半晌才道:“被打斷的骨頭,老夫能幫他接上,就是這傷勢,耽擱的有些久,已經(jīng)感染的傷口,有些難辦。”
“這個好辦。”季寒若連忙道:“項家府醫(yī)很擅長處理外傷,加上外公新研制出的藥,配合吳太醫(yī)接骨,表哥這雙腿,能保住的概率很大。”
“沒錯?!痹剖庠吹拿夹耐蝗皇嬲归_來:“吳太醫(yī),這次接骨,也不讓你白忙活,我研制出的新藥,以后無條件給你供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