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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亞州五月丁香婷婷 長公主的私生子劉蘇不

    ?長公主的,私生子……

    劉蘇不由得肅然起敬:“那個,傳說中的長風(fēng)長公主是你娘?你很厲害呀,你娘很彪悍的。『雅*文*言*情*首*發(fā)』”

    凌恒有些難堪。大殷朝的長公主有兩個,一個叫做長風(fēng),一個叫做長樂。而論彪悍程度,長風(fēng)長公主是遠遠勝過自己的妹妹的。

    當(dāng)初長風(fēng)公主看中了某個相貌俊秀才華橫溢的新科舉子,便決定下嫁。她是公主,當(dāng)然想嫁誰就嫁給誰,可那個舉子卻慘了。大殷朝的規(guī)矩,駙馬是不可以做官的,只能掛個閑職,可憐那個舉子,本來是想一展宏圖的,卻因為駙馬的身份不得施展,夫妻關(guān)系當(dāng)然不可能好。于是,長風(fēng)公主便開始了尋找男寵的旅程,并以給駙馬納夫侍為理由,接二連三的納進了公主府。

    正常的男人當(dāng)然忍受不了這種侮辱,再加上心情不好,駙馬大人順理成章的病逝了,給長公主留下了兩個女兒。長公主哪里忍受得了寂寞,駙馬去世后她干脆也就不再嫁了,專心和府里的男寵們玩樂,當(dāng)時她年紀(jì)已經(jīng)挺大的了,誰都沒有料到居然會老蚌生珠,一個不小心就生下了凌恒。

    私生子神馬的,當(dāng)然是皇室的丑聞,所以凌恒一直是個不為人知的神秘存在。等他稍微大了一點,對經(jīng)商起了興趣,也知道自己在京城處境微妙,便去了北都洛城,在那里扎根。因為有背景,再加上他本身在經(jīng)商這塊也是有天賦的,他倒是混得風(fēng)生水起,成為了大名鼎鼎的凌北都。

    他本以為,自己會一輩子在北都生活,懷念著有緣無分的表弟,然后等年紀(jì)大了,再找?guī)讉€女人生孩子,世世代代留在北都??墒?,他沒有想到,會碰到劉蘇一行人。

    一開始,他只是單純的因為齊光與表弟的相像,不顧一切的讓他們住進凌府??蛇@幾個人就好像是霉星頭子一般,自從他們住進來以后,他就沒有過過一天的好日子。

    先是渾身瘙癢起紅點點,再是掉到湖里洗冷水澡,然后是被下藥害成了小豆豆,總之,日子過得那叫一個多姿多彩。后來,將他們一行人送走后,凌恒是真的大大的舒了一口氣的。只是,在那以后,他覺得自己不正常起來。

    按照常理,他應(yīng)該對酷似表弟的齊光念念不忘,可不知為何,那個黃臉蛋的小矮子總是闖入他的腦海。那小矮子說話從來就不客氣,對他完全沒有半點尊敬,還會對他下藥,實在是可惡至極!不過,小矮子雖說皮膚黃了些,五官還是很不錯的,尤其是一雙大眼睛,黑白分明……

    凌恒覺得自己一定是生病了,或者是被下了另外一種藥,.直到任休德來找他,他還沒有從這種病中恢復(fù)過來。

    任休德是今上的第六子,也算得上是他的侄子?;实鄣纳眢w一天不如一天,凌恒知道得很清楚,任休德就是來找他,想要借助他來獲得長風(fēng)和長樂兩位長公主的支持。

    凌恒當(dāng)然不干。他在北都過得好好的,才懶得去京城趟渾水。而且,他的年紀(jì)和幾個小王爺以及幾個皇子相差不大,小時候很是受了一番他們的白眼,他才不要去幫這個從小就看不起他的六皇子呢。

    于是,任休德一不做二不休,把他給用藥迷暈了帶上路,不料在小破廟里,遇到了劉蘇一行人。

    劉蘇吐了吐舌頭:“小北都,有機會一定要帶我見見你娘,我崇拜她?!?br/>
    問題的重點不在這里好不好?凌恒有些無力了:“你就不怕他會殺你?”

    “他殺不了我的?!眲⑻K笑嘻嘻的,將雙手從腳下穿過,“喏,這樣我就可以把繩子咬開了。然后我有藥粉,完全可以保我們兩人出去?!?br/>
    凌恒呆呆的看著他,鄭重的指出了兩個事實:“其實,我沒有被捆上,本來是打算幫你松綁的,然后你醒了;第二,你暈過去的時候,任休德將你兜里所有的東西都搜走了,你現(xiàn)在沒有藥粉了?!?br/>
    “搜身?”劉蘇的臉色刷的就變了,“他搜得可仔細?”

    “倒是沒有,”凌恒過來給她將繩子解開,“只是將你衣袖里和兜里的東西都拿走了而已?!?br/>
    呼,這就好。劉蘇揉了揉手腕,問:“那個什么缺德的有沒有弱點?”

    凌恒想了想:“弱點倒是有一個,不過不是什么大問題。他好女色。雖然娶了男人做正妃,可基本就是個擺設(shè),他府里最得寵的都是女人。”

    “呀,是個好男人?!眲⑻K覺得太不容易了,來這個世界這么久了,這還是她碰到的第一個不好男風(fēng)的男人。

    凌恒完全跟不上她的思維了,傻傻的看著她:“莫非,你也好女色?”不對啊,這小子不是有了兩個男人的嗎?

    劉蘇不理他,站起來檢查了一下周圍情況。他們的待遇還是相當(dāng)不錯的,沒有關(guān)大牢也沒有關(guān)柴房,而是在一個裝潢得還頗為豪華的房間里。只不過窗子是釘死的,門外還有人把守。

    “小北都,你在京城可有隱秘的落腳點?”

    凌恒一愣:“有倒是有,你問這個做什么?”

    劉蘇一笑:“因為我們要逃啊,然后總要找個地方藏起來的嘛。”

    凌恒來了精神:“怎么逃?”

    劉蘇得意洋洋的對外面大喊道:“來人,快來人!”

    負責(zé)看守他們的自然是任休德的心腹,叫做阿蒼的,態(tài)度倒是很恭敬:“兩位公子,有些什么吩咐?”

    劉蘇眨了眨眼:“你們這里是管飯的吧?”

    阿蒼點點頭,不知道這個小子在耍什么花招。

    “我餓了,弄點吃的過來。也不要太多,四菜一湯就好,菜里記得有肉有魚,對了,還要米飯,飯后的水果也不能少。另外,給我打盆水,我要洗手洗臉?!?br/>
    阿蒼和凌恒差點同時跌倒:你是人質(zhì)啊喂,拜托有點人質(zhì)的自覺好不好?哪里有人質(zhì)這么大大咧咧的要東要西的?

    偏偏某人還沒有自知之明:“快點啊,你家主子肯定沒有這么小氣的?!?br/>
    “好,我知道了。”阿蒼看了她一眼,退到了門外,不多會兒,果然有人送了熱水和飯菜進來。

    凌恒嘴角抽搐:“你要了飯菜,想干什么,下毒嗎?”

    劉蘇白了他一眼:“自己吃的下什么毒,笨?!?br/>
    凌恒幾乎吐血:“你不是說要逃跑的嗎?”

    劉蘇再度給了他一個無可救藥的眼神:“不吃飽,哪里有力氣逃?”

    好,好吧,凌恒徹底被她打敗,也拿起筷子吃了起來,然后很無奈的看著某人一邊吃一邊還挑剔這個不好那個不好,還慢條斯理的喝茶吃水果,最后嘴巴一抹,準(zhǔn)備洗臉。

    “你到底要干什么!”凌恒終于忍不住了,低聲吼道。

    劉蘇想了想:“我要做點布置。你給我盯著門口。記住,不許轉(zhuǎn)身看,不然我會讓你的小豆豆變成小蚯蚓,一輩子!”

    凌恒不屑道:“你都沒有藥粉了。”

    劉蘇微微一笑:“要不要試試呢?”

    凌恒只覺得后背冒出一陣寒氣,乖乖的轉(zhuǎn)身盯著門口:“你快一點啊?!?br/>
    劉蘇走到屏風(fēng)背后,有條不紊的脫掉上衣,解開纏胸的布條,從里面拿出一包包大大小小的藥粉以及一把锃亮的小刀來。

    女人是有溝的,就算是束緊了也會有,這可是藏東西的好地方。幸好這個缺德的沒有想到將衣服剝掉搜身,劉蘇覺得這簡直是太Lucky了。

    將藥粉裝備好,彈了一點到水盆里,細細的洗好臉,又將床單撕了一塊下來裹在身上充當(dāng)裙子,用布條系好,再將外套的袖子割掉充當(dāng)小背心,照了照鏡子,居然還挺好看的,便叫了一聲:“你可以回頭了。”

    凌恒聽到后面一直在悉悉索索的,早就心癢難耐了,聽到這話立刻轉(zhuǎn)過身去,卻呆在了那里。

    面前的美人穿著一襲鵝黃色的長裙,外面套著淡青色比甲,長發(fā)如瀑,膚如凝脂,眼似秋水唇如點朱,偏偏又不似一般女人的柔弱,而是活潑潑的,帶著一絲驕傲。

    凌恒見過的女人是相當(dāng)多的,美女更是一把一把,可他身邊的女人都是柔柔的,似乎站都站不穩(wěn),看向他的眼里都是含著水的,和面前這個美人完全不同。

    “喂,小北都,好看不?”劉蘇見他半天沒有反應(yīng),很不耐煩的催問。

    小,小北都?凌恒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伸出一根手指:“你,你是劉,劉,劉蘇?”

    “是我啊。洗了個臉換了個衣服你就不認(rèn)識了啊,真差勁?!眲⑻K習(xí)慣性的撇撇嘴。

    這種熟悉的語氣,這種鄙視的神態(tài),除了那個臭小子還有誰?。×韬憬K于從打擊中回過神來:“你,你扮女人!”

    “我本來就是女人!”劉蘇有些氣急敗壞,“這么明顯還看不出來,小北都你眼睛瘸了嗎?”

    怎么可能,那個臭小子怎么可能是女人?凌恒再次斯巴達了。劉蘇沖他招招手:“我只會梳辮子,這里女人的發(fā)髻什么的我都不會,你會不?”

    凌恒木然的搖搖頭。

    “那這里的未婚女人梳辮子可以嗎,有沒有問題?”

    凌恒依舊搖搖頭。

    “喲,小北都,我在跟你說話呢,我們在制定逃跑攻略,你聽到了沒有?”

    凌恒還是搖搖頭。

    劉蘇悲哀的發(fā)現(xiàn):在準(zhǔn)備逃跑的時候,某個共犯居然傻了。男人果然都是靠不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