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唐水心跟擎邵宇兩人在探望完alisa他們之后,便直接驅(qū)車回家了,同行的,還有答應要留在他們家里過夜的唐水易。
只是,回家的路上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唐水心坐在車上,一言不發(fā),但雙手卻牢牢的抓著擎邵宇的大掌。
而坐在副駕駛上的唐水易,也是一路沉默,就像發(fā)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一眼,也是一路的沉默。
開車司機,雙手緊緊抓著方向盤,雙眼直盯著前方的道路,根本不敢隨便亂看。
直到車子開到擎幫,三人從車里下來走進電梯,唐水易才轉(zhuǎn)頭看向唐水心,說道:“水心,剛才你跟邵宇在探視alisa他們的時候,遇到不愉快的事情了嗎?”
“沒有?!碧扑膿u搖頭,但臉上的神情依舊如同車里那般,嚴肅到?jīng)]有一點笑容。
“沒有?”
唐水易的眉頭,微微皺了下,雙眼也在這個時候轉(zhuǎn)頭看向了她身旁的擎邵宇,只是對方也是搖搖頭。
“到家再說吧?!鼻嫔塾钣行o奈地開口說道,他大概已經(jīng)能猜到原因了。
只不過,唐水心沒在人前發(fā)作罷了。
“你們回來了,趕緊吃點東西吧。”
陸媽聽到開門聲的時候,趕緊走到玄關(guān)處,面帶微笑的看著三人。
之前在醫(yī)院的時候,唐水心就叮囑她回來煮點夜宵,讓出去辦事的擎邵宇,回來可以吃上熱騰騰的夜宵。
“好香??!”
唐水心打開家門的時候,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香味從廚房溢出來了,她那吃得飽飽的肚子,也在這時候配合的叫了起來。
“水心,你的夜宵我是跟少爺他們的分開來煮的。”陸媽在唐水心走向客廳餐桌的時候,也跟著一塊走過去。
“希望陸媽的夜宵,可以幫你轉(zhuǎn)移水心的注意力?!碧扑自缭谇嫔塾钛凵竦陌凳鞠?,早就猜到了唐水心一路鬧別扭的原因了。
他伸手重重地拍在擎邵宇的肩膀上,露出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這都是被你自己給慣出來的,我什么忙也幫不了你?!?br/>
“我不慣著,說不定水心早就被你騙回家了?!鼻嫔塾羁此普f的無心,但唐水易的從他眼神里看得出來,他在說這話的時候,是很認真的。
“陸媽,我怎么覺得還是邵宇他們的夜宵美味呢?”唐水心在陸媽將夜宵端給自己的時候,趕緊嘗了一口?!熬湍氵€饞嘴,你可別忘了自己是孕婦,不能食用酒精類的東西。你的酒釀丸子里的酒精,已經(jīng)被我替換掉了。但口感還是跟他們一樣的,等孩子出生,你想吃多少,我就給你做多少。今晚的夜宵,你可不
能偷吃少爺他們的。”
陸媽在擎邵宇跟唐水易也入座的時候,趕緊將他們的夜宵端了出來,并叮囑他們不能隨便給唐水心吃。
“陸媽,你越是這樣說,水心這只小饞蟲,說不定就越想吃了?!?br/>
唐水易看著唐水心吃著自己碗里的夜宵,雙眼總是時不時的盯在擎邵宇的碗里,就知道她是非吃到自己想吃的東西了。
但陸媽說他們碗里的東西,唐水心是不能隨便吃的,他也自然不敢給她嘗,索性就交給擎邵宇自己去處理了。
“少爺,您可不能讓水心吃,酒精對孩子不好?!?br/>
陸媽當然也看到了,她笑著回去廚房,將提前打包好的兩份夜宵從里面拿了出來。
“少爺,那我先回去了。手里這兩份夜宵,一份我要送去醫(yī)院給alisa他們送去;另外一份就留給我那不孝子了?!标憢屜氲竭€在醫(yī)院的那幾人,臉上擔憂也清晰的浮現(xiàn)了出來。
她對著唐水心叮囑了幾句之后,便起身出了家門。
“陸媽真偏心?!碧扑脑陉憢岆x開之后,很不客氣地賞了他們兩人一人一記白眼。
擎邵宇伸手往她碗里勺了一口,嘗了下味道。
“是不是跟你的不一樣,還是你的好吃?”唐水心說著這話的時候,手中的勺子已經(jīng)往擎邵宇的碗里伸過去了。
不過,她勺子還沒到他碗邊,就被他伸手擋住了。
“味道一樣,只是我的酒精味重了點,你身為孕婦,不要亂吃?!鼻嫔塾钜荒樥J真的對她說道。
唐水心見他這邊沒希望,于是將視線轉(zhuǎn)到了唐水易身上。
“我吃完了?!?br/>
唐水易在她將視線轉(zhuǎn)到自己碗里時,直接仰頭,一股腦的將碗里的酒釀丸子全部喝完了。
“小氣?!?br/>
唐水心不滿額噘噘嘴,但也沒在糾結(jié)他們碗里東西,快速吃完自己的夜宵,便起身回房去休息了。
“哥,陸媽在廚房肯定做了不少,你跟邵宇盡管多吃點,我眼不見為凈了?!碧扑脑谶M臥室之前,不忘再提醒兩人一句。
“這丫頭,以后都沒人治得了她了。”唐水易在唐水心關(guān)上房門后,才重新在餐桌上坐了下來。
“我樂意就好?!鼻嫔塾钛鄣椎膶櫮纾搽S之浮現(xiàn)了出來。
他自己老婆,他當然有法子治她。
“左善暫時替陸景昊工作,你可是在算計著什么事?”唐水易將話題轉(zhuǎn)到正事上,臉上的神情也在這一刻變得認真起來。
“你擔心我會竊取你們手里的資料嗎?”擎邵宇放下手中的勺子,對著他冷冷一笑。
“這事不光是我這樣想的,就連左善也是。我也不妨直接告訴你,如果這真的是你的目的,那你是不會有任何結(jié)果的。‘暗夜’的內(nèi)部資料,就算是陸景昊自己來調(diào)查,也查不出任何蛛絲馬跡。”
唐水易眼里的神情,是再認真不過了,出賣內(nèi)部資料的下場,是無人能承擔這個后果的。
就算是他自己,他也不敢冒險。
“你想多了?!鼻嫔塾顚Υ瞬]有生氣,他看著唐水易臉上那抹認真表情,微抿的嘴角,輕輕扯動了下。
“是嗎?”唐水易可不這樣想,他見擎邵宇并不想多說,他也沒在繼續(xù)追問下去了。
反正,該給的提醒,他也已經(jīng)說了。
“我也不怕跟你說實話,我這樣安排,全都是為了轉(zhuǎn)移顧西城的注意力?!鼻嫔塾钅樕系睦湟?,再說著這話的時候,徒然浮現(xiàn)。
“調(diào)查萬學軍的事,我不過是讓左善幫忙去轉(zhuǎn)移注意力。今晚的爆炸,恐怕也已經(jīng)驚動顧西城那邊了,他查到這件事上,也不過是時間上的問題了。讓左善調(diào)查別墅爆炸的事,我不過是打出了一個幌子?!?br/>
聽到這里,唐水易才算是徹底明白擎邵宇的意思了。
他做這樣安排,完完全全是要把‘暗夜’當作替死鬼,將所有的事情全部從擎幫身上轉(zhuǎn)開。不過,他倒是并不反對擎邵宇做這樣的安排,徹底轉(zhuǎn)移顧西城的注意力,同時也算是間接保護了唐水心,他又有什么好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