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爾斯除了苦笑只能苦笑。答應(yīng)她,這么容易嗎?如果他能做得到,他怎么會回來。他無法正面的回答米洛,轉(zhuǎn)過身,看著老酋長,平靜的將難題又甩了回去:“您是要我答應(yīng)她離開這里,跟她回到異魔社里去嗎?”他把話挑得明明的,等著老酋長做出決定。
果然,老酋長一聽到他的話臉‘色’大變,毫不客氣的伸手將皮爾斯從米洛的面前推開,如夜狼一般兇狠的目光瞪著米洛,一再的重復(fù):“不可能,這絕不可能,我不可能為了救寨子里的這些人答應(yīng)你把皮爾斯帶走的。別說只是一百五十條‘性’命,就算是我部落里戰(zhàn)斗到最后一個人,也不會答應(yīng)你把他給帶走的!”這話說得斬釘截鐵,沒有半分回旋的余地。米洛甚至相信,他要不是看在剛才她幫著趕走了暴龍群的份上,一定會毫不客氣的將她從這個寨子里踢出去。
米洛恨得牙都癢癢,皮爾斯這個只狐貍果然會利用人心。他自己無法對她拒絕,就把話向老酋長挑明。這下,相信整個寨子里,從老酋長到每一個居民,都會嚴(yán)密的監(jiān)視她的,免得她帶走了皮爾斯。
老酋長查覺到了米洛的怒意,他流‘露’了一個不易查覺的笑容,語氣一緩:“不過,只要你愿意出手救人,我到是可以破例答應(yīng)他娶你?!?br/>
米洛翻了個白眼,差點(diǎn)脫口罵出聲老狐貍。不愧是皮爾斯的外公,這一手算盤打個那叫個‘精’啊,嘴巴動動,不僅想她出力救人,還想將她永遠(yuǎn)的留下,成為寨子里的免費(fèi)‘藥’師。
可是她米洛也不是傻子,她來之前可是把所有的功課都做好了的。
當(dāng)然,這其中有關(guān)于這個部落的一切,包括如何對付這些寨子里的居民。擺平了他們,皮爾斯這只狐貍可就任由她搓扁‘揉’圓了。
米洛用一絲‘精’神力直接將她想要說的話強(qiáng)行的傳送到了老酋長的腦子里:“如果我說。我有辦法恢復(fù)他受損的元丹呢?!?br/>
老酋長的臉像是打破了的醬菜缸,紅的綠的各種表情都有。老酋長整個人都呆了,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是好,只能死死的看著米洛。元丹,這個詞是他們部落里最大的奧秘,最純正的血狐血脈的子孫才可能凝結(jié)成元丹,達(dá)到九階上的實(shí)力,成為部落的大祭司,也是整個部落的指路人。歷代的大酋長都知道這個,可是大祭司卻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直到他收到了皮爾斯的消息。
事實(shí)證明皮爾斯確實(shí)是凝結(jié)出了元丹??墒沁z憾的是他的元丹受到了極大的損傷。只怕是幾十年也不見得會修復(fù),現(xiàn)在,米洛卻說,她有辦法可以幫皮爾斯恢復(fù)元丹。半損元丹的大祭司。與全盛狀態(tài)的大祭司,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如果米洛說的是真的,他沒有拒絕的理由。
“那你要什么?”老酋長‘精’明的沒有松口。米洛挑眉:“你說呢。”
老酋長不吱聲了,旁邊的老‘藥’師可不懂他們在打什么啞謎,他急得都快上吊了,那些重傷的人員還奄奄一息了,他們再討論下去,怕只能收尸了。他撞了撞老酋長的胳膊,催促著:“你直接說吧。除了要我們的大祭司外,什么條件可以讓你救人,要黃金,還是要魔晶,還是要其它的什么。要不,你先救人,之后只要你說出來,什么都可以商量?!?br/>
老酋長也被提醒了,是哦,還有那一堆人等著救命呢,他也連忙道:“我答應(yīng)你的要求,那你是不是可以救人了?”
米洛還沒來得及回答,皮爾斯不可置信自己的耳朵,聲音都有些上揚(yáng):“什么,你答應(yīng)她的要求,你確定你答應(yīng)放我跟她回去?”他很快猜到了,米洛一定暗中給老酋長許諾了些什么,他猛的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那個可能‘性’,連他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也絕對能讓老酋長松口。
他一把抓起米洛就推開圍著人群往外走,他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的問問米洛。
“你們不能走?!崩稀帯瘞煍r住了他的去路,急得‘亂’蹦:“那邊還等著救命啊,祖宗。”皮爾斯這個時候哪有心情跟他叨叨這個,伸手就取下米洛右手無名指上的小戒指,自己從中取出了兩瓶特效治療‘藥’水:“等會我?guī)氵M(jìn)倉庫,看到什么好的盡管拿,就算是這兩‘藥’水‘藥’的費(fèi)用?!?br/>
“打劫?”米洛兇巴巴的抓住皮爾斯的手,眼睛卻看著老酋長:“我的‘藥’水可不便宜?!崩稀帯瘞煕]回過神,老酋長是聽出了點(diǎn)味兒,馬上點(diǎn)頭:“我答應(yīng)任你挑?!泵茁暹@才松開了手,皮爾斯將兩瓶‘藥’水遞給了爬在她肩上打瞌睡的火牙,朝著躺滿了傷員的廣場呶了呶嘴。
火牙高傲的甩了甩尾巴,鳥也不鳥皮爾斯。
“火牙,你要是幫我這個忙,等會我讓他們這里最好的廚子做烤魔牛給你吃?!逼査箍粗鹧赖?。
火牙一聽到烤魔牛,小眼珠子動了一下,但隨即就沒反應(yīng)了。
“再加上烤全雁,烤草兔,烤‘乳’豬,各種各樣的飛禽走獸,只要你想吃,都有,而且你要吃都少就有多少?!逼査箍粗鹧溃№婚W又道。
“真的?”火牙的張著嘴,舌頭不停的‘舔’著嘴‘唇’,雙目炯炯有神的盯著皮爾斯,那眼神恨不得現(xiàn)在就吃到。
“饞鬼!”米洛憤恨的唾棄了一聲,不屑的瞥了一眼火牙的快流哈喇子的樣子,嫌棄的將它直接甩下肩膀,“丟人啊,離我遠(yuǎn)點(diǎn)兒。”火牙在半空中一個翻身,抓著皮爾斯的大圍巾又繞上了他的肩頭,乖巧的臥了下來,用尾巴蹭了蹭他臉,一雙眸子疑感的看著他:“你說話算數(shù)?”
“當(dāng)然?!逼査裹c(diǎn)點(diǎn)頭,又輕聲的‘誘’‘惑’道:“想想,她來了是非抓我回去不可的,要是我說話不算數(shù),你就天天占我那份伙食,如何?!?br/>
“唔……成‘交’?!被鹧莱査股斐隽耸终疲査古c它的小爪子對拍了一下,將兩瓶‘藥’水遞給它,火牙用尾巴接了過來,直接躍了下去。
“饞鬼!”米洛憤恨的瞪著那個‘混’蛋,這么快就被皮爾斯給收買了。她還沒罵完,就被皮爾斯一把將她扛上了肩頭,如箭一般的離開。
火牙拿著‘藥’瓶子,飛快的挑定了最近的一個重傷者,它用爪子打開了一個瓶子,從中間倒了一滴‘藥’水倒在重傷者的額頭上。四周的人都清楚的可以看到,重傷者的身上發(fā)出了‘乳’白‘色’的光澤,那粉碎的骨頭慢慢重塑組合,破損的內(nèi)臟被包裹了起來,之前怎么也止不住的血量也有蘇解的跡象,重傷者的臉‘色’也有了些紅潤,氣息也穩(wěn)定了不少。
老‘藥’師驚奇的看著這一幕,恨不得將它爪子里的‘藥’瓶子搶過來好好的研究研究。還是老酋長穩(wěn)重,他推了一把老‘藥’師,這才點(diǎn)頭沖著火牙:“之后呢?”
“之后,按你們的辦法治啊?!被鹧榔沉似匙?,“別忘了我的伙食?!?br/>
“不會忘,當(dāng)然不會忘?!崩锨蹰L立即安排幾個人去準(zhǔn)備火牙要吃的東西,又催足著老‘藥’師與火牙一起去救治其它的重傷者。他自己站在那里,看著皮爾斯與米洛消失的地方,眼中充滿了希望。
皮爾斯一直飛奔著,沖進(jìn)了主樓,又越過了主樓,到了后面一處寂靜的山谷,現(xiàn)在是晚上,這個山谷在月光的照映下一點(diǎn)也不黑暗,四處還有微微的小桔黃‘色’的燈光。
皮爾斯在一處水潭的旁邊大石頭上將米洛放了下來,一把將米洛按坐在石頭上,自己蹲在米洛的面前,眼睛里仿佛有一把熊熊燃燒的火焰,迫切的問:“你來找我,是不是有……”他感覺這個說法不太對勁,又換了另一個說法:“你是不是真能……”又停了下來,最后,他起身抓了兩下頭發(fā),這才微微安靜了一些,沒有了之前的焦慮,小心的試探著:“你,來找我回去?”
這死樣子,這個時候怎么不繼續(xù)充他的冷漠無情了,米洛在心里憤憤的罵著,點(diǎn)點(diǎn)頭:“嗯,老頭子子說,他有辦法可以讓你恢復(fù)到之前實(shí)力的辦法。”
皮爾斯楞了,真的楞了。他之前隱隱的猜到了,只有這個理由才可能說服老酋長的,可是他親耳聽到卻比什么都要震驚。
“真的?”他還是不安的多問了一句。
米洛點(diǎn)頭:“你們狐族是來自于東方大陸的,按東方大陸的稱呼,應(yīng)該稱之為狐妖,對不對?”
這下,皮爾斯徹底的不淡定了,這個秘密他也是回到了部落,被老酋長帶進(jìn)了部落的圣境里,才知道的事實(shí)。
米洛又繼續(xù)道:“他說,你上次為了救我,應(yīng)該是燃燒了你的元丹,才會給你帶來沒有辦法彌補(bǔ)的傷害?,F(xiàn)在,他找到可以讓你重新修復(fù)元丹的辦法了,你要不要回去。”
皮爾斯點(diǎn)頭,一個勁的點(diǎn)頭。
米洛惡劣的一笑:“好,那休息幾天,等你們部落的事都安排好了,你就跟我一起回去。一邊療傷,也一邊參加我的婚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