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在他聞到這股香味時,竟不自覺地頭皮發(fā)炸,然后女人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怎么又是你?好狗不擋道,給我讓開!”
女人穿著一身寶藍色的阿瑪尼套裙,足蹬閃亮銀鞋,最引人注意的是那圓潤白凈的耳珠,一對鉆石耳環(huán)在烈陽下熠熠生輝。
段辰記得她的名字。
趙思思。
這倒新鮮了。撞了人連起碼的道歉都沒有,居然還說好狗不擋道?
段辰斜睨著面帶慍怒的趙思思,冷笑:“是不是該我跟你道歉了,撞人的可不是我吧?”
掃了一眼附近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趙思思一仰俏臉:“怎么,又沒撞傷你。還不成你想訛人嗎?”
“那報警吧?!倍纬剿⒌匾幌绿统鍪謾C,打算報警,“這么大的別墅區(qū),會沒有監(jiān)控?一查不就知道了!”
趙思思先是一怔,隨后咬牙切齒說道:“怎么,你想把事情鬧大嗎?”
怕了,是不是有點晚了?
段辰當著趙思思的面撥通了110,隨后故意打開了免提:“喂,110嗎?我在藍天野別墅區(qū)的大門口被人撞了。嚴重啊,我現(xiàn)在站都站不起來啊!對方現(xiàn)在還死活不認賬……對,對,麻煩您過來做一下事故鑒定……”
惱恨的趙思思忽然發(fā)難,劈手搶了段辰的手機,嬌俏的小臉氣得刷白。
段辰倒是氣定神閑,半仰起臉看著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美女。
她定了定神,把段辰的手機湊在耳朵跟前,嬌俏可人的小臉蛋露出雍容的笑意:“警官,我是趙思思……對,就是那個趙思思。您不必出警了,人是我碰的。小事故……已經(jīng)到小區(qū)門口了,車速很慢,只是碰了一下,沒有他說的那么夸張!對對,我們準備私了……啊,謝謝,真是麻煩您了!”
電話掛上的同時,趙思思那個燦若繁櫻的笑容頓時消失,狠狠瞪了段辰一眼,卻沒有再說話,轉身走向卡宴拿出一個嶄新的名牌包,從里面抽出十幾張百元大鈔甩給段辰:“你也沒受什么傷,這些夠去醫(yī)院檢查了!麻煩你讓開,我真有急事!”
哼,以哥的身手,你真想撞傷哥都不可能!急事?是急著去別墅區(qū)里面做三吧!
段辰覺得這女人真是無可救藥,繼而昂首:“我要錢有用?對,在你這樣的有錢人眼里,我是沒受什么傷,但你傷得東西對于我來說更加珍貴!我不要錢,當著這么多人,我只需要一句道歉!一句本來我應得的道歉!”
啪地一聲脆響,段辰把趙思思遞過來的錢狠狠甩在卡宴車頭,驚得四下一片噓聲。圍觀者的目光皆是變得敬重……但有幾個熟識趙思思的人,卻為段辰捏了一把冷汗。
俊男美女冷眼對視。
這雙漆黑不見底的瞳子波瀾不驚,幾乎在瞬間就讓趙思思敗下陣來。她狠狠攥緊了粉拳,終究是咬牙切齒道:“好,我道歉!對不??!”
“不夠,像島國人那樣九十度鞠躬,然后再說一遍?!倍纬降靡庑α?,乘勝追擊著。
“去死吧你!”趙思思忍無可忍,反身上車。
姐跟你拼了,今天非得碾死你!
閃身躲開的同時,段辰狡黠地眨眨眼睛,對著打開的車窗說道:“趙美女,茅臺好喝嗎?”
緊握方向盤的趙思思,嬌俏小臉頓時變得慘白。
就是噴了很重的香水,以段辰現(xiàn)在變強了嗅覺,也能清晰地聞出是茅臺的味道。
喝了酒還開車,還撞了人。這性質(zhì)就徹底變了。
趙思思不敢讓警察過來處理事故,急著要段辰跟她“私了”,原因就在于此。
她玉牙輕咬,氣得渾身發(fā)抖。
這死小子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遇上壞人不肯搭救自己這樣的美女就罷了,居然還……
良久,她瞪著段辰沉聲說道:“鄉(xiāng)巴佬,你給我等著,收拾你的時候在后面!”
說罷,趙思思一腳踩死了油門,這輛世界頂級的SUV呼嘯而去。
圍觀群眾議論紛紛,大家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居然讓趙思思吃了大虧!
“年輕人,不得不說你膽識過人啊!”站在段辰身邊的老者拍了拍段辰的肩膀,“你連趙思思都敢惹!”
“就是就是,你不怕死??!”
圍觀者見趙思思走了,紛紛圍過來,頗為同情地指指點點。
你們要不要這么夸張,不就是個小娘們,搞得跟世界末日似的——哥是干什么的,專治各種不服!
再說了,不就是臉蛋漂亮點,上圍傲人點,大白腿長點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想到這里,段辰卻不由揶揄:不過這樣一想,對于她這樣的小三,也算人家的資本了!
“哎,辰哥,真的是你!”方輕塵的聲音從圍觀者的圈外擠進來,“我一聽說有人在大門口惹趙思思,就猜可能是你,沒想到真是你?。 ?br/>
又來了,段辰苦笑一聲。
人群在漸漸散去,段辰對“招惹趙思思”這件事并不掛懷,卻抬起拳狠狠在方輕塵肩膀狠狠砸了一拳:“你這混小子,等著看我笑話是吧?提前也不吭個氣!”
方輕塵給砸得“哎喲”了一聲,無奈捂著肩膀笑道:“賠罪賠罪!這也是聽父母的,讓我低調(diào)么。走啊,辰哥,咱喝酒去!”說著,他倆并肩朝別墅區(qū)走去。
“咱兄弟倆,還扯什么低調(diào)?”段辰倒也沒有責怪方輕塵的意思??粗呗愤€不大利落,關切地問,“兄弟,傷好些了?”
“勞辰哥記掛著,那自然就好一多半了。”方輕塵笑得有點澀,卻又說著,“雖然做不成銀狐,可心還跟弟兄們在一塊!哥,你說是不?”
段辰說不出話來。
前世,方輕塵戰(zhàn)死在獵犬狐行動中……他的父母必然傷透了心。
現(xiàn)在,他活生生地站在段辰面前,可受過重傷的他,恐怕這輩子都只能被銀狐拒之門外。
可這對于方輕塵來說,這才是真正的痛苦。
“塵子,我很抱歉?!倍纬脚牧伺膶Ψ降募绨?,“是我太沖動,所以才……”
“哥你這說的是哪門子話?”方輕塵眼神澄澈地望著段辰,“那晚上我們被塚神圍死,若不是你當機立斷,我們兄弟三人可就慘了……哎?”
正說著話的方輕塵一愣神,段辰見他表情有異,也快速將目光轉了過去。
最先看到是一大片草坪,上面極是突兀地停著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卡宴。
不用看車號都知道,這車必然是那個暴脾氣趙思思的。
??本章為群內(nèi)“海豹隊長”Hammond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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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