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許菲菲埋在心里十五年的心事,也是她不愿提起的過往,所以她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哪怕是花無煙問起,她也不會說。
花無煙雖然好奇,但卻沒多問,因為許菲菲的情緒看似很高興,但卻很低落,那是一種埋藏了很多年的,無人傾訴的低落。
等了一會,發(fā)現(xiàn)外面并沒有異樣,花無煙這才小心翼翼的探出頭,看到四周的人都散的一干二凈,四周樓層也沒半個人影,這才起身站了起來,帶著許菲菲立馬閃進了一邊的街道,從另一邊出來便打車回了酒店。
期間,許菲菲還是緊握著那一串快吃完了的糖葫蘆,眼淚巴巴的望著窗外,情緒更是低落,誰也不會知道她在十歲時就被賣了,而且還是被親生父親給賣了!
到了酒店,花無煙這才松了口氣,問許菲菲今晚還回不回去,后者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這么晚了,而且外面還有殺手,你難道放心我一個人回去嗎?”
花無煙也只是隨口一問而已,并沒打算要趕她走,既然來了那就一起住吧,頂多受幾次白眼而已!
“我去,你總算是回來了,我都快急死了!”林沖就守在門口走廊上抽煙,看到花無煙和許菲菲從電梯出來,立馬迎了上來。
“我沒事,別擔(dān)心!”花無煙笑了笑:“我姐還好吧?”
“她已經(jīng)睡了,我在門外一直守著,連只蒼蠅都沒飛進去,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林沖拍著胸口,信誓旦旦。
“那就好!”花無煙心里的石頭落了地,笑道:“我們先回房,免得被人看笑話!”
林沖點了點頭,連忙開了門,扶著花無煙走了進去,當(dāng)看到花無煙大腿血跡斑斑,濃眉緊皺:“哎,你這是?腿怎么受傷了?”
花無煙看了看花無情的臥室,小聲道:“沒事,剛才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幾只蒼蠅,被叮了一下,沒大礙!”
花無煙腿上雖然中了槍,但鮮血早已止住,只是子彈還卡在里面,需要取出來,不過行動自如,并無大礙。
林沖知道花無煙是不想讓花無情擔(dān)心,所以才這么說,于是也沒再問,看向了一邊的許菲菲,皺眉不悅道:“你不是徐天華的人嗎?你來這里干什么?”
許菲菲沒好氣的瞪了林沖一眼,正要說老娘被包養(yǎng)了,花無煙卻搶先出言道:“徐天華死了,我看她可憐,就帶她回來了,你不用大驚小怪!”
林沖楞了一下,嘿嘿笑道:“花老弟,你可以??!你想金屋藏嬌?。俊?br/>
“什么金屋藏嬌?你丫想什么玩意呢?”花無煙沒好氣的踹了他一腳,小聲罵道:“趕緊讓道,給我去找鑷子,我要把子彈取出來!”
林沖怪笑著,去給花無煙找工具了。
許菲菲看了看這套房的環(huán)境,笑道:“可以嘛,住的還是總統(tǒng)套房??!看來小女子眼光還不差,總算是遇到了個高富帥?。 ?br/>
花無煙知道許菲菲口無遮攔的,爭也爭不過,只好指了指另一邊的臥室,沒好氣道:“那里是你的房間,今晚你就睡那間房?!?br/>
許菲菲笑了笑,起身做了個萬福,柔聲的回了一句:“喏,小女子遵命!”
然后扭著那堪稱水蛇一般的腰肢,帶著極致的魅惑意味,進了臥室。
花無煙打發(fā)走了這個妖精,立馬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林沖這時也找好了工具,花無煙一把撕開褲子,露出了那血跡斑斑的子彈孔,子彈是狙擊槍特用的,所以口徑很粗,這一槍打下來,還好花無煙身體素質(zhì)比較強,要是常人,腿骨早就被打碎了。
花無煙拿著已經(jīng)消毒的小刀,咬著牙,緩緩切入了傷口,將傷口撕開,在最里面發(fā)現(xiàn)了那緊緊卡在肉里的子彈,林沖見狀立馬將鑷子遞了上去,花無煙忍著痛,用鑷子夾住了那枚子彈,用力往外一拔,子彈帶著絲絲血肉被花無煙硬生生扯了出來。
撕裂血肉的痛楚讓花無煙額頭汗水直冒,取出子彈,立馬運轉(zhuǎn)靈力覆蓋上了傷口,止住了血。
林沖看了看那子彈的型號,皺著眉道:“這是巴雷特狙擊槍,殺傷力特大,千米之內(nèi),能打碎人的腦蓋骨!不過對方到底出動了多少狙擊手???以你的實力,一個兩個應(yīng)該傷不到你吧?”
花無煙深呼了口氣,苦笑道:“我看到了四個,但不知道還有沒有人?!?br/>
林沖恍然,原來一次性出動了四個人,難怪連花無煙都能被打傷!
“對了,徐天華那邊一切都順利吧?”林沖收拾好桌上的工具,點了一支煙,問道。
“當(dāng)然一切順利,不然我還能活著回來嗎?”花無煙翻了個白眼。
林沖尷尬一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問你有沒有遇到山口組的人!”
“我靠!你怎么知道徐天華勾結(jié)了山口組的人?”花無煙一愣,這林沖守在酒店都能知道自己遇到了山口組的千羽家族?
“果然是真的!”林沖苦笑,解釋道:“你走后不久,東爺就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告訴你小心一點,因為徐天華今中午已經(jīng)和山口組的人合作了,可我打你電話,你手機顯示關(guān)機,我又不能跟上去,只能干著急?!?br/>
“哦!原來是這樣!”花無煙這才明白。
林沖笑了笑,留下一把槍,起身道:“既然徐天華已經(jīng)死了,那這剩下的就全交給我們吧,你先休息,我這就去找東爺!”
花無煙無語至極,把槍推了回去,沒好氣道:“槍對我沒用,你自己拿去防身吧!”
“那好吧,我先走了!”林沖把槍收了起來,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林沖走后,花無煙去浴室沖了個澡,換了一身干凈衣服,出來之時,身上傷口也在靈力的治愈下完全愈合,連傷疤都看不到,就跟沒受過傷一樣。
“唉,這靈力的問題還真是令人頭疼!”
今晚一戰(zhàn),花無煙體內(nèi)丹田之中原本充盈的靈力又沒了一大半,讓他很是苦惱,因為這樣一來,姬如雪那邊的傷勢又得耽擱一段時間了。
一想起那個堅強到令他心疼的女孩,花無煙就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起身回了臥室!
徐天華一死,吳道東的勢力就立馬入駐了湖州省,沒了徐天華坐鎮(zhèn),那些曾經(jīng)依附在徐天華手下的勢力紛紛歸降,少有的幾個也都被林沖的血腥手段給壓了下去,一夜之間,整個湖州省的地下勢力便改了姓,成為了吳道東的第二個大本營。
而上頭基本上沒啥動靜,對于這些,他們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利益均衡,沒搞出什么大亂子,他們都是不會管的,這也算另外一種權(quán)力制衡!
吳道東整合了湖州省的地下勢力之后,實力大漲,在第二天便開始著手針對秦家,一時之間,秦家的生意如同山倒,很快便縮水了一半多,急的秦宇尋頭發(fā)都白了一半!
昨夜,他花了幾千萬才聯(lián)系到了國外的殺手組織,請動四位擅長狙擊的殺手去狙殺花無煙,可最后還是以失敗告終,氣的他整夜都睡不著覺,好在殺手界一旦接了任務(wù),要是沒完成就會一直繼續(xù)下去,這一點倒是讓他寬心許多,否則不吐血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