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籌集足夠的醫(yī)藥費,她就必須把自己的工作室做大,只有把工作室做大了,才會被更多人發(fā)現(xiàn)他們,這樣才有機會把他們的作品賣出去。
可就在路途中,李悠然就收到了辛彤的來電,剛按下接聽鍵就傳來了她帶著哭腔的聲音,“老板,大事不好了,姜珊珊的家屬帶著一幫人來鬧事了,堵在工作室門口,說是要砸掉我們的工作室,我們不知道該怎么辦!
李悠然修眉都擰在了一起,倒是沒想到姜珊珊的家屬會鬧過來,不過她并不慌,反倒還安慰起了辛彤,“別急,別讓她們闖進去就可以,我現(xiàn)在就過來,還有記得報警!
“好!
電話一掛斷,李悠然就加快了車速,希望在她去到之前她的工作室還安然無恙。
剛到工作室附近就看到工作室門口堵滿了人,那群人大喊著要動手,李悠然連忙下車,跑上前阻止他們,“給我住手,我已經(jīng)報警了,你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我不介意送你們?nèi)ゾ趾炔。?br/>
李悠然的聲音一落,倒是吸引了那些人的注意力,紛紛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她。
為首的是一個中年婦女,模樣和姜珊珊很像,李悠然斷定這應該是她的母親姜幼零了吧。
姜幼零一眼就認出了她,氣勢洶洶地指著她,“就是她,就是她把我們家珊珊送上法庭的,聯(lián)合律師來污蔑我們家珊珊,現(xiàn)在我們家珊珊滴水不進,就是她逼得。”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們都要把你這個工作室砸了!绷硗庖粋中年婦女又附和著說道,“居然敢污蔑我們家珊珊挪用公款,這個工作室不就是我們家珊珊的嗎?怎么就成了挪用公款,她的錢她用一下怎么了?”
看著這一群氣勢洶洶地中年男女,李悠然總算是總結(jié)了一點,什么樣的家人就有什么樣的孩子。
奈何現(xiàn)在警察還沒到,她只能自己拖延一點時間,好抱住自己的心血,于是耐心跟他們解釋,“有事好好說,這都是誤會,這工作室是我的,是我的錢!
“你放屁!我們家珊珊說了,這個工作室她開了好幾年了,這可是她的心血,你一來就用非法手段奪走了她的東西,我看該報警的是我們,把你抓走!”
姜幼零手里還拿著棍子,模樣兇狠至極。
“你們都被姜珊珊騙了,這是我的工作室,我有證明!崩钣迫灰贿呎f著一邊從口袋里面掏出證明。
可還沒等她掏出來,就看到姜幼零拿著棍子朝著她的方向揮了過來,嘴里還咒罵著,“你個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東西,我打死你,還我們家珊珊的東西!
棍子的速度很快,但李悠然更快,可才剛躲過一擊,下一個人就朝著她揮棍子,她來不及躲閃,只能閉上眼睛等著挨棍子。
“砰!”
“!”
堅硬棍子碰到肉體的聲音鉆入了李悠然耳里,心臟咯噔一跳,嚇得她不敢動彈。
可身體并沒有感受到想象中鉆心的疼痛,李悠然試探性地睜開眼睛,就看到陸書言站在了自己面前,替她擋下了那一擊。
“師兄,你怎么來了?”李悠然驚訝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可還沒等到他的回應,刺耳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喲,居然還有人英雄救美,我連你一起大,大伙們給我上,給我們珊珊報仇。”姜幼零揚起棍子砸向了兩人。
陸書言眼疾手快地抱住李悠然往旁邊一縱,兩人就倒在了地上,陸書言抓起她的手就拽起來往車的方向跑。
那些人并沒有要放過他們的意思,對兩人窮追不舍,就在兩人就走到車前的時候,李悠然的肩膀突然被人悶了一棍子,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沒有了跑的力氣。
“悠然!标憰該鷳n地跑過去想要拉走她,卻被一棍子悶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