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眼前僵持不下的場面,疤痕男子和陰冷男子對視一眼,卻是同時將自己的看家靈器給重新祭了起來。
只見疤痕男子手中一道深紅色的光芒閃過,隨后直接落到了森白骨杖之上,下一瞬間一股駭人的血色自森白骨杖中爆發(fā)出來。
而一旁的陰冷男子則是將一直握在手中的四尺長的鋒銳飛劍,祭煉起來,下一刻一股陰冷之意在大廳之內(nèi)蔓延開來,而在飛劍周圍道道白霜方銳在虛空之中凝結(jié)。
“大家都打起精神,這下一定要撐??!”黑衣勁裝男子看著疤痕男子和陰冷男子的動作,不由得急切喊道,眼神之中透露出一絲絲恐懼和焦急。
聽著黑衣勁裝的,本來已經(jīng)無力反抗的三名煉氣初期弟子,卻是強撐著再一次祭起了自己的靈器。
然而眾人沒有發(fā)現(xiàn)的是黑衣勁裝男子祭煉出的法器看似光芒四射,陣勢大了許多,實際上黑衣勁裝男子卻是將靈力幾乎完收斂,只留了一絲力道。
下一刻半空之中的四尺飛劍和森白骨杖,爆發(fā)出一陣氣勢逼人的氣息,隨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的向著眾人轟了下去。
這一擊對于疤痕男子和陰冷男子二人而言來卻是幾乎沒有留手,已然發(fā)揮出了七七八八的實力。
而與此同時籠罩在大廳之內(nèi)的血網(wǎng)依舊在爆發(fā)著,道道血色靈元之力,也同樣向著一眾煉氣期弟子轟了過去。
在如此強烈的攻勢下,剛剛已經(jīng)力竭的三名煉氣初期弟子祭煉出的靈器,卻是瞬間被齊齊轟成兩截。
“噗!噗!噗!”
在靈器破碎的瞬間,一股反噬之力瞬間在三人體內(nèi)爆發(fā)出來!
早已無力抵擋的三名煉氣初期弟子卻是直接噴出一精血,這一下靈器破碎的反噬,使得三人瞬間被重創(chuàng),殘破虛弱的身軀直接撲到在地!
而其余眾人除了剛剛偷偷留手的勁裝男子之外,卻是都發(fā)出了一聲悶哼,本就疲憊不堪的臉色一陣煞白。
看著地上躺著的三名煉氣初期弟子和剩余的眾人,陰冷男子不由得露出了一陣邪意的笑容。
下一刻,疤痕男子和陰冷男子沒有停留,卻是再一次將體內(nèi)的靈元之力鼓蕩,半空之中的兩件靈器再一次散發(fā)出懾人心魄的氣息,似乎要發(fā)起最后的攻擊。
“轟!”
卻在這時只聽得一陣劇烈的轟擊聲從大廳靠近石壁入的一側(cè)傳了過來。
剎那間,石鋒只感覺這個大廳都開始震蕩,仿若地龍翻身一般。
而在這一聲劇烈動靜響起的瞬間,陰冷男子和疤痕男子卻是雙雙一頓,半空之中剛剛爆發(fā)氣息準(zhǔn)備落下的四尺青峰和森白骨杖,卻是重新沉寂了下去。
剛剛感受著兩件靈器懾人氣息的眾人,本來已經(jīng)絕望,此刻卻是不由得暗道一聲僥幸。要是剛剛那一擊轟下去,他們怕是完撐不住了。
“什么情況?”疤痕男子穩(wěn)住身形,對著陰冷男子問道。
“外面有人在攻擊石壁!”陰冷男子看著石壁一層的方向,眼神之中露出了絲絲凝重。
“先不管外面有什么情況,看力度不會有筑基期境界以上的存在。有著布置好的陣法保護,短時間內(nèi)他們應(yīng)該是進不來的。抓緊時間,先將這些“血丹”給拿下,直接血祭。到時候你我晉升筑基后期,在處理外面的人?!卑毯勰凶幼旖且粍澾^一絲血腥的怪笑。
而就在這時候,一陣靡靡佛音自石壁之外響起,隨后一陣話語傳了進來:“里邊的眾位血影門施主,前幾日在我琉璃城內(nèi)造的殺孽也該出來了當(dāng)了?!?br/>
“青佛寺的人來了?”石鋒一愣,暗自想道。
聽著石壁之外傳來的話語,疤痕男子和陰冷男子更是不再有絲毫的猶豫。心念一動,半空之中的兩道靈器,瞬間被二人懾回至手中。
隨后二人對視一眼,身形瞬間暴起,向著剩余的一眾煉氣期弟子沖殺了過去。
而看著陰冷男子和疤痕男子殺氣騰騰沖過來的楊澤,黑色勁裝男子眼神之中透漏出一股狠戾,身形同樣一閃。
然而卻是并非向前沖去,反而是出現(xiàn)在剛剛被重創(chuàng)的三名煉氣初期弟子身旁。
只見其手腕猛的一轉(zhuǎn),隨手將兩名煉氣初期的弟子直接提了起來,向著撲殺過來的陰冷男子和疤痕男子一左一右直接扔了過去。
看著向自己飛了過來的兩具煉氣初期的身體,陰冷男子和疤痕男子卻是沒有絲毫的留手,只見二人手中的森白骨杖和四尺飛劍直接轟出。
剎那間其中一道身影被森白骨杖擊中,攜帶著筑基期的恐怖靈力直接將其胸膛轟出了一個約莫碗大的血洞。被砸落在地之后,只是微微抽搐了一下后便沒有了氣息!
而另外一邊,陰冷男子手中的四尺飛劍中,一道青芒閃過,直沖他飛過來的煉氣初期弟子則是瞬間被撕裂成兩半!大廳之內(nèi)血流橫空!
石鋒看著突然發(fā)生的一切,差點沒有忍住直接向著黑衣勁裝男子砍了過去。
“靠,你是不是有毛病,還有沒有人性,好好打架不行么,老子的人頭??!”石鋒內(nèi)心之中哭喪著,本來已經(jīng)被他心中預(yù)定好的三個人頭卻是眨眼之間只剩一個了。
黑衣勁裝男子此舉卻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不禁有人爆喝道:“慶元,你干什么!”
“干什么,自然是想活下去!”黑衣勁裝男子冷冷的回道,不過卻是頭也沒有回,只是死死的盯著前方被鮮血彌漫的兩人。
另外一名煉氣初期弟子看著剛剛還一同奮戰(zhàn)的師,突然間發(fā)難,不禁連爬打滾的嚇得向著身后的一處角落退去,直接遠(yuǎn)離的眾人所在的戰(zhàn)場。
不過此刻眾人,無論是黑衣勁裝男子還是筑基期的二人卻是均都沒有理會他了。
只有石鋒看著已經(jīng)遠(yuǎn)離現(xiàn)場的他,露出了一副即將收獲的表情,眼眸中甚至也散發(fā)出了異常的光芒,整個人悄悄摸摸的向他所在的方向潛行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