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始,葉淺淺還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是誰讓誰消失。
等到葉菲兒說出江錯錯的事情,她才反應(yīng)過來,葉菲兒是指葉淺淺治不好李婆子,就讓李婆子消失了。
這種倒打一耙的事情,她早已是習(xí)以為常了,根本不在意。
可是聽到葉菲兒說起江錯錯的事情,葉淺淺的眼睛瞇了起來:“你說什么?錯錯是被我推進(jìn)荷花池的?”
“都到了這一步,你還想否認(rèn)?葉淺淺,你不要總在那里喊他錯錯。我知道這樣喊他,讓王爺和祖母對我很有意見,你還真的是有心計。”
“我有心計?如果不是王妃將一個無辜的孩子當(dāng)成是錯誤,怕是我也想不到給他起這樣的名字,更不能讓人盡皆知吧?”葉淺淺毫不示弱的說道。
對于葉菲兒不喜江錯錯的事情,別說淮安王府,即使是整個京都都是有所耳聞的。
只是眾人一直覺得,葉菲兒是江錯錯的生母,縱然不喜,總是不會苛待的。
畢竟淮安王只有江錯錯這么一個孩子,縱然葉菲兒不喜江錯錯,也會看著對方的身世,對對方好一點。
但是有了葉淺淺對江錯錯的態(tài)度做對比,大家才知道,這不喜究竟是如何的不喜。
傭人們自然是不敢多說,可眼神里難免帶出不一樣的情緒。
尤其是此時,江錯錯還躺在床上生死未知,葉菲兒就在這里喊打喊殺,未免讓人心寒。
很多時候,殺人誅心,不需要過多的言辭。再加上葉菲兒做賊心虛,她下意識的就認(rèn)為眾人都在心里編排她。
她面上的神色不斷地變化,眼神里透出的是明顯的慌亂:“葉淺淺,你不要胡說八道。他在我身邊長大,我自然是疼他的!”
“疼他?王妃,我就不說旁人了,這樣的話你自己相信嗎?怕是連你自己都不會相信吧?如果你真的疼他,怎么會在他情況危急的時候如此大鬧?”葉淺淺一臉冷漠的看著葉菲兒。
“我……不是這樣的,不是……”葉菲兒心神大亂,腳步自己后退了幾步。
“王妃?!扁徧m伸手扶住了葉菲兒,“您今日前來,是來興師問罪的?!?br/>
一句話似乎什么都沒有說,卻又點醒了處于被葉淺淺質(zhì)問狀態(tài)的葉菲兒,她瞬間冷靜了下來,
她收斂心神,抬眼看向了葉淺淺:“你不要在這里胡說八道,更不要混淆視聽。本王妃過來,就是要你說清楚,你為什么要對煬兒下手?”
“我對錯錯下手?”
“是,是你推煬兒進(jìn)荷花池!”葉菲兒說著,將身側(cè)的鈴蘭一把推了出去,“沒有想到吧?當(dāng)時鈴蘭就在附近,看的清清楚楚?!?br/>
葉淺淺挑了挑眉,視線落在了鈴蘭的身上。
鈴蘭有沒有看到江錯錯被人推下荷花池,葉淺淺不知道,但是她真的是很敬佩鈴蘭的勇氣。
明明之前葉菲兒為了自保,已經(jīng)將鈴蘭舍棄了。
到了現(xiàn)在,鈴蘭卻依然緊抱著葉菲兒的大腿。
怎么,是被舍棄的不夠嚴(yán)重?
真不明白被拋棄了,還能這么不折不扣的跟著,放到現(xiàn)代也算得上是標(biāo)準(zhǔn)的舔狗了。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
不過說起來,鈴蘭對葉菲兒還真的是真愛。
像葉淺淺這樣的人,對于有真愛的人,態(tài)度自然是好很多的。
她面上浮現(xiàn)出笑容,視線落在鈴蘭身上輕嘖了一聲,語調(diào)也很是柔和:“鈴蘭,你在葉菲兒身邊也沒有多少年,怎么對她就這么忠心耿耿?她到底給了你什么好處,讓我也學(xué)習(xí)一下?”
“王妃待下人向來和氣,我們做下人的也是有良心的,自然也是要回報的。”
“是嗎?”葉淺淺笑的搖搖頭,“算起來,當(dāng)年你是我院子里的人,我對你不夠和氣嗎?結(jié)果你不僅和葉菲兒狼狽為奸,處處陷害我,現(xiàn)在更是恨不得置我于死地,是為什么呢?”
她的語調(diào)很是輕柔,似乎只是和鈴蘭就事論事而已,但是卻讓人格外的害怕。
起碼對鈴蘭而言,是足夠讓她驚恐的。
她死死的咬了咬下唇之后,才出聲說道:“是因為你對不起王妃!明明就是你占了王妃的位置十幾年,卻一點贖罪的態(tài)度都沒有。結(jié)果現(xiàn)在你還要搶走王妃的位置,甚至對世子下手,真的是太狠了!”
葉淺淺欣賞著鈴蘭面上的恨意:“你說我狠,是因為什么呢?如果你是想說我對錯錯不好,怕是有眼睛的人都不會接受。畢竟在他落水之后,只有我陪在他身邊,至于他所謂的母親……”
她微微一頓,瞥了眼站在鈴蘭后面的葉菲兒,冷笑了一聲:“除了想阻止對他的救治之外,沒有做任何事情,難不成是她擔(dān)心錯錯醒來之后,說出什么對她不利的事情?”
很多時候,就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何況葉菲兒本來就是做賊心虛,怎么受得了這樣的詢問?
她幾乎是瞬間爆發(fā)了:“葉淺淺,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怎么能倒打一耙?我怎么可能對煬兒下手!倒是你,發(fā)現(xiàn)煬兒不可能幫你進(jìn)入淮安王府,所以懷恨在心,對煬兒下手,讓我們傷心難過!你怎么這么狠?”
葉菲兒說的言之鑿鑿,葉淺淺卻只是想笑。
事實上,她也真的笑了出來:“葉菲兒,你不是說是鈴蘭看到的嗎?怎么現(xiàn)在好像是你看到了一樣?似乎你不僅看到我推錯錯下手,我的預(yù)謀你都很是清楚。怎么,王妃難不成還有讀心術(shù)了?”
“你不要在這里和我斗嘴,既然你對煬兒做了這樣的事情,我定然是不會放過你的!”
“王妃對世子還真的是情真意切,現(xiàn)在世子情況不明。你一點擔(dān)心的意思都沒有,倒是想著嚴(yán)懲兇手。怎么,我一邊害世子,一邊救他,是有精神分裂嗎?”
葉淺淺對葉菲兒的指控毫不在意,反而是慢條斯理的進(jìn)行反問:“還是說,加害世子的人,和要對付我的人是同一撥。畢竟一旦我治好世子,他為什么會落水的事情,就一目了然了。王妃是擔(dān)心世子被治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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