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竹也不高興。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好像開心不起來。
“少爺,我好像看到我們后山,有一只火紅大鳥!”
靈竹在外面看到有不對勁的地方,于是跑進(jìn)去跟林瀾報告。
火紅大鳥是誰呢?
林瀾拿著毛筆,停在半空,心里還在想。
“把我們家那只長脖子叫過來?!?br/>
林瀾對靈竹說道。
靈竹趕緊出去,打一個呼哨,羽翅振動之中,林瀾他們家的那只青白鶴飛了過來。
林瀾跳上去,靈竹也趕緊抓住林瀾的手臂,林瀾想讓靈竹下去,想了一想,又沒有說什么,兩人往后山飛去。
但是他們還沒到,后山就有一只碧眼火凰飛了起來,往遠(yuǎn)處飛去了。
青白長鶴飛不過碧眼火凰,兩人只好看著那只大鳥飛入杳渺。林瀾只得作罷,兩人又飛了回來。
晚上美婦又把靈竹叫去,問她情況。
“今天申屠家的那個女孩,來過了?”
她問靈竹。
靈竹道:“嗯!”
“你們說了什么?”
美婦問。
靈竹道:“什么也沒說,我們都沒有見到?!?br/>
美婦點點頭,心想,大約申屠艷就算來,但是她也知道,這事不知道會有一個什么結(jié)果。
所以是她只能又飛走!
“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不說申屠艷的事,美婦又有別的事要對靈竹吩咐。
靈竹走過去。
“初云家的那個女子,我不是很喜歡,聽說她脾氣不好。你聽我說……”
美婦在靈竹耳邊,說了一長串話。
靈竹越聽越臉紅,最后她是對美婦說道:“不行,少爺會打我的?!?br/>
美婦也沒管她說什么,只是道:“你去吧!”
靈竹心里惴惴地跑出去了。
再晚些時,林瀾要洗澡休息時,靈竹卻是也把自己脫光了,然后很快的走進(jìn)了林瀾的池子里。
他們家這洗澡的地方,可夠大的。
林瀾看著靈竹走過來,問她道:“你今天要干啥?”
靈竹沒說話,只是很快靠近他,用身體貼緊了他。
林瀾感到靈竹的身體火燙。
“夫人……夫人說,少爺很快要大婚,她說讓我來告訴少爺,要……要……怎么……”
她可能這時很緊張,又害羞,頭一直低垂著,連話也說不成,聲音還哆嗦著。
林瀾用手抓著靈竹的身體,柔軟,膩滑。
他用手在靈竹的身體上,慢慢地滑著。
靈竹這樣被林瀾劃,她的身體更軟,全身幾乎都要軟在林瀾的身上。
“我上次只不過用手碰了你兩下,你就化成了一棵竹子,后來我就不敢碰你了?!?br/>
“我發(fā)現(xiàn)整天和我在一起的人,竟然是一棵竹子后,我就沒有興趣了?!?br/>
林瀾忽然在靈竹耳邊說道。
“哪有?我不是竹子!”
靈竹是爭辯道。
“上次,我只是太……害怕了?!?br/>
靈竹抱著林瀾的身體,越摟越緊。
“你會害怕?你小時候指著我比你多出來的那個東西,說那是累贅,要幫我割掉的時候,你怎么不知道害怕?”
林瀾和她說起了小時候的事。
“誰這么說了,我從來沒有看到你那什么多出來的東西?!?br/>
靈竹跟林瀾狡辯。
她們兩個一起長大,誰知道小時候都說過什么話?
“你胸好小,我也不喜歡呢?”
林瀾捉住她的身體,把她背向自己,推到自己面前。
“哪里小了?已經(jīng)很大了好嗎?”
靈竹聽林瀾這么說,想轉(zhuǎn)過身站起來給他看。
林瀾卻推著她,讓她站到了浴池邊緣。然后林瀾讓她用手攀住浴池的臺邊。
他的手,就從她的后背,用手指一直滑下去,劃到尻尾骨那邊去。
靈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后林瀾就看到從她的脊椎骨里面,往兩旁蔓延開來了一樹清脆的綠竹。
那竹樹開始好像只是一棵小苗,但很快,就枝繁葉茂。甚至有往身體之外,蔓延出去之勢。
“我就說嘛,你是一棵竹子。”
林瀾對靈竹說道。
“你……”
靈竹回頭看了林瀾一下,臉更紅。
“你摸人家……屁股,所以才這樣的……”
她說話時,把臉又轉(zhuǎn)到池臺那邊去了,都不敢看林瀾。
“夫人讓你來告訴我很多事,那夫人有沒有對你說,我會摸你哪里呀?”
林瀾問靈竹。
靈竹這時才沒有話說了。身體只會發(fā)抖。
“你不摸后面,摸前面,也許就不會這樣呢!”
靈竹是不死心,把頭埋在池臺上對林瀾說道。
林瀾狠拍了靈竹屁股一下,對她說道:“你給我滾出去,我可不想看著你當(dāng)場真的完全變成一棵竹子?!?br/>
“我都不知道那時你會變成一個什么樣子?!?br/>
他是驅(qū)趕靈竹。
“可是夫人說……”
靈竹還想說。
林瀾打斷她,道:“夫人叫你來,你連我會摸你哪里都不知道,夫人叫你來有用嗎?給我滾。不然挨揍!”
靈竹趕緊爬上去穿上衣服。
靈竹天生一副竹骨,真是好奇怪的事情,林瀾心里想。
也不知道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雪鷹山這時,已經(jīng)是準(zhǔn)備和初云家族結(jié)親了,但是初云家族這邊,這個時候,卻是正經(jīng)歷一場混亂。
原來初云青鸞的婚事,是她自己主張的,初云家族并不知道。
這件事情這么大,把初云家族的老家主初云風(fēng)給氣到了。
他沒有想到這個女兒一向自作主張慣了,這次竟然把自己的婚事,也自作主張辦了。
這事情豈是兒戲?
老家主真想祭出家法,讓初云青鸞知道什么叫做好看。
但初云青鸞根本不在乎。
“這件事情我早決定了,現(xiàn)在西境北境也早已經(jīng)都知道了。我已經(jīng)是林家的人了。”
初云青鸞還跟她的父親據(jù)理力爭。
——額,應(yīng)該她并沒有什么理,所以……
管她什么呢,反正她就是跟初云家族的老家主爭持過了,她就要按照自己的意思辦。
老家主氣得不輕,但是看樣子,似乎這事已沒有回旋的余地。
不按初云青鸞的意思辦,她一個人,興許就能跑到林瀾家里去。
到時候他們初云家族只怕會更丟人,女兒也有可能被林家瞧不起。
初云家老家主思前想后,最后發(fā)現(xiàn)這事竟然是沒有辦法,反對不了。
他是也只好同意了初云青鸞的這場婚事。
不過大家族的事,從來不是小事,就算初云老家主同意了這場婚事,其它人也未必會同意這場婚事。
北境王初云驚雷,就對初云青鸞的這場婚事,持反對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