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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射秘書 蘇溪我確定你沒有聽

    “蘇溪,我確定你沒有聽錯?!?br/>
    看著蘇溪明顯不相信,祁煥臻絕情的又補(bǔ)充了一句,完全沒有給蘇溪任何的退路。

    “祁煥臻,你怎么可以?”

    “我為什么不可以?”

    針對蘇溪的質(zhì)問,祁煥臻的臉上多了一抹近乎殘忍的笑意。

    “蘇溪,我很確定,睿軒要是跟了我,生存環(huán)境一定會比現(xiàn)在好。

    不管是媽媽或是爺爺,他們都有足夠的精力來照顧他。

    這件事情就算是上法庭,我的勝算也比較大?!?br/>
    “上法庭?”

    蘇溪后退一步,只覺得是自己聽錯了。

    他明明才知道兒子的存在沒幾天,怎么就說到要上法庭的事情?

    “如果你一定要走,這是最簡單直接的解決方案?!?br/>
    祁煥臻想,要是把兒子搶過來,困在手里,兒子的母親又能逃到哪里去。

    “祁煥臻,這是你的真實想法嗎?”

    蘇溪不死心的問著,企圖用這個方式,試探祁煥臻的真實想法。

    然而,祁煥臻還沒有答話,黎曼非常自覺的接上。

    “當(dāng)然是真的。憑借我們祁家的財力,養(yǎng)一個孩子不會有問題。蘇小姐要是不想要孩子,現(xiàn)在就可以抱過來,我會帶回去,并且把他帶大。”

    黎曼的話再次向蘇溪證實,祁家確實是想要搶孩子。

    “不需要,我蘇溪的孩子,我自然會負(fù)責(zé)養(yǎng)大。”

    蘇溪斬釘截鐵的說著,憤怒讓她的聲音變得有些尖銳。

    “祁煥臻,我知道祁家有錢,可是錢不是衡量一切的標(biāo)準(zhǔn)。”

    說完,蘇溪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抬步離開。

    這一個下午,蘇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她本來只是太累了,想要打個盹兒,沒成想一覺醒來,睡在了祁煥臻的休息間,還好死不死的聽到了那些事情。

    蘇溪也不知道自己是幸運(yùn)還是倒霉,竟然那么早就知道了祁家人的真實想法,一點(diǎn)點(diǎn)多余的幻想都沒有給過她。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蘇溪想也不想的打了一個越洋電話出去。

    “瀚哥,我想知道一下,跟祁氏集團(tuán)的合作協(xié)議是怎么簽的。”

    接通電話,蘇溪還沒有等朱瀚開口說話,先問了出來。

    電話那頭,正睡得朦朧的朱瀚聽到聲音,不確定的看了看手機(jī)。

    當(dāng)確定來電人是蘇溪時,他揉了揉眼睛,有些無奈的開口。

    “其余的條件照舊,你是這個項目唯一的負(fù)責(zé)人,并且外派到祁氏集團(tuán)辦公?!?br/>
    朱瀚回道,說完意識到有些不對。

    “怎么了,溪溪,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難題?”

    “我……如果我……我回去了會怎么樣?”

    “這個……合作協(xié)議作廢?!?br/>
    朱瀚回答著,當(dāng)聽到蘇溪的聲音不太對時,他在電話里面笑了一下。

    “溪溪,如果不想在深海市呆下去,你就回來吧,m國這邊有你的位置?!?br/>
    “那rx集團(tuán)跟祁氏集團(tuán)的合作怎么辦?”

    “那就終止合作,反正沒有這一個項目rx集團(tuán)不會怎么樣。我要的是你開心,別的都不重要?!?br/>
    朱瀚從大床上坐起來,一邊看著晨光微露的窗外,一邊認(rèn)真的說著,語氣中沒有一點(diǎn)點(diǎn)強(qiáng)迫之意。

    蘇溪聽著這樣的一番話,心里是說不出的感動。

    長到這么大,她好像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只要她能開心,別的都不重要。

    “瀚哥,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傻瓜,從很小開始,你就是我的溪溪,是我心里的公主啊。”

    要不是后來發(fā)生了那么大的變故,他也不會丟了自己的公主,自己則逃到國外去創(chuàng)辦了這個公司。

    “謝謝你,瀚哥,我還能堅持。

    蘇溪說著,眼睛紅紅的,心里卻是暖暖的。

    朱瀚,從小陪著自己長大的鄰家哥哥。

    那一年要不是父母意外,他們兩個人說不定會有不一樣的結(jié)果。

    只不過后來,蘇家勢弱,爺爺艱難支撐,姐姐奮力拼搏,他們的感情少了年少時候的親密,也少了旁人認(rèn)為的門戶相當(dāng),這才有了嫌隙。

    而她,在爺爺和姐姐的羽翼下躲了幾年后,選擇了遠(yuǎn)走他鄉(xiāng),直到遇到祁煥臻,有了后來的一段故事。

    “好。”

    隔著手機(jī),朱瀚認(rèn)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頓了一會兒,他才又補(bǔ)了一句。

    “溪溪,你聽著,不管什么時候,遭遇什么,瀚哥永遠(yuǎn)在你的身后?!?br/>
    說完,他便直接掛了電話,一個人望著窗外發(fā)呆。

    這一次讓蘇溪回國,是想讓她了解一些事情,放下一些東西。

    可是剛剛接到蘇溪的電話,他突然有些懷疑,自己當(dāng)初的決定是不是對的。

    他以為對蘇溪的好,究竟是不是對她好。

    蘇溪看著已經(jīng)回歸主屏的手機(jī),心里有些糾結(jié)。

    如果可以,她很想趕緊帶著兒子去m國。

    可是朱瀚在m國時幫了她這么多,現(xiàn)在只是讓她完成這一個項目而已,她真的可以半途而廢嗎?

    如果她放棄了,是不是直接剝奪了rx進(jìn)駐深海市的機(jī)會?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蘇溪做的事情不就是恩將仇報?

    想到這些,蘇溪疲累的捏了捏眉心,強(qiáng)打起精神,逼著自己進(jìn)入工作狀態(tài)。

    直到夜幕降臨,深海市籠罩進(jìn)璀璨的燈火里面,她才再次抬起頭來,收拾好桌上的文件,搖了搖脖子,站了起來。

    外面天黑了,她該回去陪兒子,也不知道小家伙在家里會不會害怕。

    想到兒子可能會害怕天黑,會吵鬧,蘇溪趕緊拿起隨身的包包,想也不想的往外走。

    “蘇溪,要回去了嗎?”

    蘇溪剛走出辦公室,迎面就看到祁煥臻筆直走來。

    “有事?”

    蘇溪眉頭一皺,冷冷的問了兩個字。

    “額,我就……就問問?!?br/>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似乎尷尬的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里。

    蘇溪瞟了他一眼,沒再說話,抬步便走。

    兩人前后上了下樓的電梯,只不過祁煥臻上的是總裁專用梯,而蘇溪上的是員工電梯。

    等蘇溪出電梯出辦公樓,一眼就看到站在車邊的祁煥臻。

    他看起來是正在等著她。

    一見到她就打開了副駕駛的門。

    “蘇溪,上車?!?br/>
    簡單的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