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意思?”溫聲笙歪了歪腦袋,一臉懵懂地看著項景何:“什么什么意思?”
項景何差點被溫聲笙這模樣萌得笑出聲。
不過他好歹還記得自己是在生氣的,所以只是咳嗽了一聲之后很快又繃住了臉部表情。
“我問你這是什么意思。”
他眉宇之間帶著一點兇狠,就好像是藏著體內(nèi)的兇戾人格要被放出來,跟從前那個溫柔的項景何大相徑庭,完全就像是兩個人。
溫聲笙有一點害怕,忍不住往后縮了一下。
項景何很滿意自己看到的,卻并不喜歡溫聲笙害怕自己,他伸手用力一拉,就把溫聲笙拉到了身邊,緊緊扣住。
兩個人呼吸都交織在一起,溫聲笙察覺到他的氣息越來越危險,臉色也變得很差。
“項景何,你發(fā)什么瘋?”
項景何看見溫聲笙終于露出了自己的貓爪子,輕笑了一聲說:“我發(fā)瘋?溫聲笙,你剛才是故意的吧?誰的什么風吹的,你要不要聽一聽你自己說的到底是什么,你這話說出去會有人相信嗎?”
“所以你是在怪我剛才打斷了你跟你的白月光回憶往事?”
“你大可以繼續(xù)跟她說啊,你看我有半點在意嗎?”
不在意才是最氣人的!
項景何一把捏住溫聲笙的下巴,沒好氣地問:“聽你這話意思,你不生氣?”
溫聲笙垂下眼,聲音里的情緒變化十分明顯:“我有資格生氣嗎?”
項景何頓時就被哄好了。
他覺得溫聲笙說這話的意思就是因為知道她自己的身份,因為從前他實在是太過分了,所以溫聲笙現(xiàn)在沒有自信。
“她車禍了,我接了電話總要過來一趟?!?br/>
項景何破天荒地解釋了一句。
溫聲笙愣了一下,過了好久才嗯了一聲。
項景何彎下腰去看她:“你生氣了?”
溫聲笙搖搖頭。
項景何板著臉:“明明就有,有什么不好承認的?”
溫聲笙嗔怒地拍了項景何一下:“我為什么要承認?你松開我,我是來探病的,探完我就要回去了。”
項景何看到她動手才看見她手里還提溜著自己送給她的禮物盒子,頓時心滿意足,嗯了一聲牽住她的手:“我陪你一起去。”
溫聲笙本想拒絕,項景何已經(jīng)特別強勢地拉住溫聲笙的手,將人往病房帶。
要是換做其他人,肯定會覺得項景何這怒氣來得快消失得也快,怕不是有什么毛病。
可溫聲笙卻知道,這是因為項景何的情緒已經(jīng)開始為她主宰。
她很喜歡這種自己一點小舉動就能牽動項景何思緒的感覺。
但溫聲笙也清楚,這樣做無異于是在虎口拔毛,項景何遲早會意識到她在做什么,以項景何的性子,后面的反撲肯定會特別嚇人。
所以溫聲笙必須要抓緊時間,讓項景何完完全全,真真正正地愛上她。
只有這樣,她才能立于不敗之地。
“叩叩。”
溫聲笙聽到敲門的聲音抬起頭,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項景何拉回了病房,項景何象征性地敲了敲門柱,就帶著人走了進去:“她情況怎么樣?沒什么大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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