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她覺得心里很苦澀。
而瑤瑤則是,默默的在留著眼淚。只有她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礙于戰(zhàn)子熙在,她沒有過多的表現出來。
幾年過去了,她的心里,并沒有看上去的那般完好無損。
兩個女人,心中各懷心事,一邊往嘴里灌著酒,一邊唱著歌。
一開始,兩人還算清醒的時候,唱的歌,勉強還可以入耳。
可在兩人,徹底的醉了以后,唱的歌,簡直不堪入耳。
盧卡斯坐在一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戰(zhàn)子熙,則是一雙眼睛,都放在瑤瑤的身上。
眼神忽明忽暗,昏暗的燈光,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這樣的狀態(tài),持續(xù)了大概四十分鐘后,盧卡斯起身,有些看不下去了,他走過去,伸手把白雨晴拉了起來。
對著還靜靜坐在那里的戰(zhàn)子熙說道:“帶她們回去吧,再這樣下去,遭殃的可就不只是耳朵了。”
戰(zhàn)子熙沒有說話,白雨晴反倒是掙扎著喊道:“放開我,我還要唱歌呢?瑤瑤?瑤瑤呢?我們再點一首什么好呢?酒呢?我酒呢?”
之后又鬼哭狼嚎的唱著:“啊~這就是青春,懵懂的感情,讓人迷惘?!?br/>
“啊~這就是青春,青澀的記憶,祭奠著過往?!?br/>
嘴里唱著不知道是什么曲調的歌詞,眼淚還在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最后盧卡斯沒有辦法,有些哭笑不得的,將人直接抗在了肩膀上,朝著依舊坐在那里的戰(zhàn)子熙點了點頭。
轉身,出了包間的門。包間里的音樂還在繼續(xù),因為門沒關,走剛上,白雨晴喊叫的聲音,還能依稀的傳過來。
門口的服務生,將包間的門從外面換上。
包間里,只剩下兩人,瑤瑤沒有看戰(zhàn)子熙,一個人坐在那里,點著歌,還在唱著。
不得不說,會所的音響和點歌設備,都是國內數一數二的。
瑤瑤點的歌,是北歐五年前比較流行的歌。
這些歌曲,就像是印在了瑤瑤的腦海里。
聲情并茂的唱著,大多都是關乎于愛情的歌曲。
而戰(zhàn)子熙對這些歌曲,一點印象都沒有,甚至是聽的有了一絲的反感。
瑤瑤自從跟戰(zhàn)子熙兩人,確定了關系后,一直都是一個既聽話又懂事的女孩。
對戰(zhàn)子熙也是無微不至的,可以說,算是一個二十四孝級的好女友。
只是就連瑤瑤自己有時候,都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愛上了戰(zhàn)子熙,還是那顆擁有著那個男人心臟的身體。
以前那個她藏在心底里的男人,從不讓她喝酒。有一次,她自己偷偷的一個人喝酒,沒出息的,把自己給喝醉了。
一個人在破舊的公寓里,又哭又鬧,說了很多亂七八糟的話。從那以后,瑤瑤知道自己喝多了的樣子,就很少讓自己喝酒了。
她以為,男人會介意。沒想到男人并沒有生氣,不讓她喝酒,并非是因為她酒后的狀態(tài)。
而是覺得,那樣喝酒,是真的傷身體。
男人也算是縱容她,偶爾也會讓她喝上一些酒,舒緩一下情緒。
久而久之,她就養(yǎng)成了,只在男人面前喝酒。因為她知道,無論她酒后做出什么事情來,男人都不會嫌棄她,會包容她。
只是自從男人死后,她跟戰(zhàn)子熙在一起,她就再也沒有喝過酒。
今天是因為白雨晴,她才破例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她和戰(zhàn)子熙拍攝婚紗照時。
她穿著一襲白紗,站在戰(zhàn)子熙的身邊笑容燦爛。
可她的心,在偷偷的淌血。
她多么希望,站在自己身邊的,是那個男人,那個寵自己寵到心坎里的男人。
可當看到戰(zhàn)子熙那張俊美的臉時,現實的殘酷,時刻提醒著男人已經死了的事實。
最近的夜晚,她常常做夢,夢見男人站在她的床前對著她笑。
跟以前一樣,溫柔的喊她:“瑤瑤。”
等她從夢中驚醒過來,打開床頭的燈,床前并沒有男人的身影。
轉身,又看到躺在她身邊的戰(zhàn)子熙,她才知道,自己是在做夢。
她多想,那個不是夢,是他真的回來了。
可是午夜夢回,一切已成了過往。
她哭成了個淚人,悲傷的情緒,圍繞在周身。
而靜靜的看著她的戰(zhàn)子熙,臉上已經有了些怒氣。
眼神里,滿是寒意。
瑤瑤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她壓抑的時間太久了。
那一天,誰也不知道兩人發(fā)生了什么事。
晚上安盞喬和池御傾招待幾人吃飯時,才得知戰(zhàn)子熙已經一個人回去了,瑤瑤還在房間里睡著。
而盧卡斯則是在別墅里看著白雨晴,白雨晴喝多了真是讓盧卡斯不敢恭維。
雙手死死的拉著盧卡斯,哭著問他,她到底哪里不好,為什么要這么殘忍的對待她。
從頭到尾,盧卡斯都沒說什么,只是在一直安慰著白雨晴,哄著她,讓她睡覺。
一直折騰到很晚,弄的盧卡斯筋疲力盡。
白雨晴就像是個小妖精一般,喝多了之后跟清醒時的狀態(tài),簡直判若兩人。
撩撥的盧卡斯,差一點沒把持住,將人直接就地正法了。
但盧卡斯忍住了,他覺得自己如果做出了那種事情,就連他都會看不起自己的。
盧卡斯根本就沒有心情吃晚餐了,所以晚餐的時候,只有安盞喬他們一家三口。
安盞喬有些擔心的問道:“他們都沒事吧?”
“沒事,他們不來,我們吃吧。”
“可是,我還是有些擔心。”
“擔心什么?擔心盧卡斯?擔心他跟白雨晴會怎么樣?”
安盞喬被男人的語氣又氣到了,她算是發(fā)現了,在這個男人的面前,她就不能說一點,跟盧卡斯有關的事情。
哪怕是能讓他聯(lián)想到盧卡斯的,也不行。
就像現在,那黑沉的臉,是鬧哪樣?這個死男人,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動不動的就給她臉色看。
“你到底還讓不讓人說話了?”
“那你說?”
“我……我是擔心雨晴,她畢竟是爺爺朋友家的孩子,真要是萬一出了點什么事,我們要怎么交代啊?”
“哪怕她是自愿的,我也覺得這樣不太好?!?br/>
“呵,你是在擔心盧卡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