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言希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凝望著窗外,輕聲說道:“小小,五年了,你還好嗎?我還是如當初那般,想你……”
他現(xiàn)在有了權(quán)勢,所有的一切都有了,唯獨的是,少了她,她不在他身邊六年了。
每個夜晚醒過來,枕邊是空空的,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她的氣息,陪伴他的只有冰涼的夜色。
這種疼到骨子里的思念,融入了他的血肉,伴隨著他的呼吸,每一次的呼吸都是想念,那種疼到骨子里的想念。
爵言希捂著心臟處,痛苦不已地一拳砸在落地窗上:“小小,五年了,我仍然不相信你離開了我,放心,我等你到死都會等你回來,好不好……”
“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爵言希臉上的脆弱立即消散,轉(zhuǎn)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冰霜陰鷙和令人難以接近的森冷。
青風走了進來,看到總裁你不怎么好的臉色,頓時呼喊一聲,要遭殃了。
無奈嘆了一口氣,小膽兒顫了顫,雙腿沒有骨氣的開始發(fā)抖了。
要知道他的這種眼神就是不好預(yù)兆的開始。
額!
上天保佑他的小命啊。
“嗯?”爵言希視線探過去,眸子里的光化作片片冰冷犀利的刀光。
青風嚇得雙腿抖了抖,但還是強忍著千篇一律地報告道:“還是沒有消息……”
這樣的話,爵言希五年來已經(jīng)聽了無數(shù)遍了。
每天都要聽青風匯報一遍。
他找遍了世界各個地區(qū),山村,河流邊,有沒有她的身影,但還是沒有,長得像她的很多,卻沒有一個是她。
他始終都不相信她是真的走了,所以他要一直找下去。
所以人都以為他瘋了才會這樣,但青風知道只有這樣的念想才可以支撐他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如果哪一天,他突然不找了,那很有可能就是他不想活下去了,他想隨著她去了。
總裁有這種想法,他一直都是知道的,不然也不會知道他為什么一直堅持著要找下去。
一直找下去……
而每一年司徒小小的忌日,爵言希都會抽空出來去海邊坐到半夜,后半夜坐在她的墓碑前深深的懺悔著。
每一年的那天,他都是特別的想她,很想她。
…………
英國的一座古堡里,一個很年輕的女人,皮膚似雪,五官精致,一頭烏黑如海藻的頭發(fā)隨意扎了個馬尾在胸前,不施脂粉,天然的美,是那種只一眼便讓人過目不忘的類型。
“媽媽,來啵一個嘛?!蹦贻p女人的身邊站著一個小蘿莉和一個小正太。
小女孩撲閃撲閃著漆黑晶亮的大眼睛望著年輕的女人,嘟起了小嘴巴,把手指放進嘴巴里吧唧了幾下。
“花小七,媽咪有沒有說過不可以把手指放進嘴巴里,不衛(wèi)生啊。”
女人開口輕聲喝斥道。
小女孩嘴一癟,兩眼淚汪汪的望著正在往這邊走來的男人。
“不哭,小七不哭……”旁邊的小男孩摸了摸女孩子的頭,小男孩抱著女人的大腿,揚起小臉,“媽咪,妹妹知道錯了,不要罵她了嘛?!?br/>
女人輕輕蹲了下來,手指戳了戳小男孩的腦袋,柔聲道:“男孩子,不準撒嬌,像什么樣子?!?br/>
“爹地……抱抱,媽咪罵我,我不愛她了,我只愛爹地一個人?!?br/>
小女孩甩開女人的手,小短腿蹦跶跑著過去,抱住男人的大腿,邊哭邊告狀。
“小七,是不是你不乖了,才被媽咪罵。”說話的男人長得好看,肌膚白皙,眼睛湛藍,混血,還有一雙清澈而深邃的眼睛。
同樣小男孩也有一雙湛藍的眼睛,眨巴著望著男人。
沒錯,男人就是花弄影花家大少爺。
他跟小離并沒有死于那一場爆炸中,掉入江中被人救起來,人雖然救了起來,但是他沒有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總裁大人:撩我!》 白長了那一雙大長腿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總裁大人: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