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柯一手撐著頭,一手在她的柔/軟上輕輕捏著。
“萬柯,既然你是我的男朋友,那你家不可以住別的女人,你也不可以像吻我這樣,吻別的女人,連那些什么禮儀之吻也不行”蔣萱萱稚嫩的小臉兒故作嚴肅,聲音依舊軟糯地道,“還有肢體接觸也不行。”
她就是很直白地警告。
……
雖然,她還是有點兒怕他,可是她覺得她身為女朋友的權(quán)利還是要有一點的。
……
萬柯盯著她正經(jīng)八百的臉怔了一下。
她這張可愛的臉配上這個表情真的是太搞笑了。
下一秒,萬柯驀地笑了起來,笑聲爽朗,十足的硬漢模樣,他靠近了她幾分,“蔣萱萱,你還真能吃醋?!?br/>
萬柯一直討厭被別人限制生活,也害怕融入別人的生活,更怕別人走進他的生活,會妨礙他,可是現(xiàn)在,這個小女人給他的警告他竟然老老實實的記在心里,心里想著,是要謹記。
“那又怎樣?我的身體這樣一次一次欺負,我提這點要求過分嗎?”蔣萱萱反問。
哼,每次為了滿足他,她都累得腰酸背痛好久,他難道不應(yīng)該這樣做么?
萬柯帥氣地哼笑一聲,唇在她的額頭印上一吻笑著道,“蔣萱萱,我愛死你這吃醋的模樣了?!?br/>
說完,他再次低下頭,略厚的性感之唇霸道地吻上她柔/軟的唇。
萬柯知道,這個小女人不僅僅把身體給了他,更把心給了他,一種責任感暖暖的襲上心頭。
就這樣,一個美好的中午,兩個人不知道膩歪了多久,萬柯才饒過她,并且清清楚楚的跟這個小女人解釋了安娜金娃跟他的關(guān)系,以及,她為什么住在他家。
萬柯憑借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終于獲得了小女人的原諒。
沒有人會想到從來都是一副冰山模樣的萬總對蔣萱萱會是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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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了衣服
離上班時間還有十幾分鐘,蔣萱萱就毫不客氣的在他的辦公室?guī)退缘袅怂囊徽刑瘘c。
當當當~
敲門聲傳來。
蔣萱萱嚇得剛要藏起來。
萬柯一把拉住了她,“繼續(xù)吃,跑什么?”
蔣萱萱有些尷尬的點點頭,把頭埋得很低。
走進來的是萬柯的手下安東。
“萬總,不好了,五里河忽然下暴雪,我們即將走秀的舞臺被全部砸毀……”
萬柯震驚地看著安東,今年他們的電商部發(fā)展得不錯,于是在秋季,他們在自己的電商app即將發(fā)布自己的秋裝,這幾天上新品已經(jīng)在籌備發(fā)布會和直播的事情了,沒想到,今天舞臺會出事。
“我馬上過去!”安柯
安東點點頭,迅速離開了萬柯的辦公室。
蔣萱萱放下手中的甜品。
“你會用這個么?”萬柯指了指辦公桌前的單反。
蔣萱萱傻傻的點了點頭“會一點!”她真的只是謙虛,因為老爸喜歡,所以她十二歲歲就開始被送去血攝影了,到了大學還拿過幾個獎,這是她學習生涯中唯一的成就了。
“立刻跟我走!”萬柯表情嚴肅地道。
蔣萱萱立刻像是個小燕子一樣跟在他的身后,一起搭電梯來到地下車庫,然后兩個人坐上奔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