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安跟幾位談的來的同行互留了微信后,開始回頭找自家兔崽子了。
這種場合里,她還是有些擔心那個小兔崽子會給他惹事。
找了一圈兒后,也沒見到人。
正疑惑呢,就聽見有人說:“后面的游泳池那兒,好像出了點事,過去看看吧?!?br/>
一聽出事這倆字,夏以安忙也跟著過去了。
到了游泳池邊兒,可不,她家兔崽子果然在那。
“席嘉陽,怎么回事?”夏以安從四周圍觀的人群里走出來,問席嘉陽道。
時白懷里正靠著個渾身濕漉漉的女孩兒,宿宿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女孩兒身上。
而席嘉陽——
“你把腳給我挪開!”夏以安見他還踩在地上一個喝的微醺的男人臉上,氣不打一處來。
席嘉陽挪開腳,可又給了那男人一拳。
當著夏以安的面兒繼續(xù)打人,而且是在在大庭廣眾之下!
夏以安簡直要被這熊孩子給氣死。
時白抱著人站起來匆匆離開。
宿宿拽了拽席嘉陽,兩人開口把剛才的事兒給講了出來。
原來是他們仨見到就是地上這個挨打了的混球,正在扒一個漂亮的女服務生的衣服!
那女服務生掙扎,結果被打。
席嘉陽他們見狀,就沒忍住動了手。
聽他們說完事情經(jīng)過,夏以安稍微平息了一點怒氣。
“媽媽,我是不是又闖禍了?”席嘉陽忽然問了這么一個問題。
夏以安默了默。
在成人的世界里,對這種事情,太多人,會選擇袖手旁觀。
甚至如果剛才發(fā)生這件事的時候,只有時白一個人在場。
那么他的選擇一定會是漠視。
這就是成人世界的規(guī)則。
夏以安揉了揉他的腦袋,沒有說他對,也沒有說他錯,只是語氣安撫的對他道:“陽陽,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你不要再插手了,好嗎?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br/>
席嘉陽抿著唇,半晌才道:“好。”
“來個人,幫我一下?!毕囊园矊χ鴩^的人說道。
“宿宿,陽陽,你們兩個先回去,我讓司機送你們回去?!毕囊园舱f道。
席嘉陽跟宿維身上都沾了水,發(fā)型也亂了。
夏以安把他們都送回去之后,這才開始處理現(xiàn)場的事。
那個被席嘉陽打了的人,夏以安也打聽清了身份,是娛樂圈的巨頭影視公司總裁。
夏以安知道他的身份之后,只覺得一陣頭疼。
如果是跟席鷹年一樣混跡商場的人,就好了。
娛樂圈這一塊兒,向來水深。
這次,那位總裁要真想報復,席鷹年的手,都未必能伸進來把他們摘干凈。
夏以安當天夜里回去的很晚。
席嘉陽跟宿維都在客廳里等著她回來。
“安安?!毕椖暝臼且^去接的,可他今天晚上在加班,也回來的有些晚。
夏以安看了看他們,臉上露出笑容來:“怎么都在這里等著我???”
席嘉陽跟宿宿都站了起來。
“媽媽,事情……怎么樣了?”席嘉陽也是后知后覺的想起來,今晚來全明星盛會的人,都大多不是什么小人物。
而他今晚的舉動,雖說是幫了人,可是,卻也可能會……
夏以安走過去揉了揉他的腦袋:“已經(jīng)沒什么事了,你跟宿宿回房間休息吧?!?br/>
席嘉陽有些不信,抬頭看著她,問道:“真的嗎?”
夏以安笑笑:“真的,我現(xiàn)在快累死了,你們去睡吧,我也要回房休息了?!?br/>
把席嘉陽跟宿宿趕回房間休息后,夏以安這才回了臥室。
洗完澡,上了床。
席鷹年看著她:“還沒有什么話要跟我說么?”
夏以安笑笑,伸手抱他:“當然有了,你不催我我也會告訴你的啊。”
說著,就把晚上發(fā)生的事情,都告訴了席鷹年。
“席鷹年。”夏以安抬頭蹭了蹭他的脖子:“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br/>
席鷹年將她摟緊:“沒關系,你們隨便惹麻煩,我都會負責解決?!?br/>
夏以安笑出聲來:“你這話可不能讓席嘉陽給聽見了,要是讓他聽見,估計天天都能出去給你招一堆麻煩?!?br/>
席鷹年低頭親了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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