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炎仔細(xì)聽著書房里的動靜,還真讓他聽到了幾耳朵。
向家老宅建了很多年了,即使當(dāng)時考慮到了做隔音的措施,可是當(dāng)時的技術(shù)遠(yuǎn)沒有現(xiàn)在這么好。
再加上年代久了,這房子的隔音便不是很好。
向炎一開始心浮氣躁,隱隱約約只聽到里面有說話的聲音,但是具體說了什么,聽得還不是很真切。
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心急,慢慢地沉下心來,還真讓他聽到了一些。
“葉子辰……”
“翰生,你……”向老的聲音響了起來。
向炎聽著他這么說,心里知道這個人原來叫翰生,心里默默地幾下之后,又把耳朵貼在門上,想要繼續(xù)聽點東西。
沒想到身后突然傳來管家的聲音:“炎少爺,你在這里做什么?”
管家的聲音有些大,書房里面的人突然停住了,沒了聲音。
向炎心里快要被氣死了,這個老東西怎么老是壞他的事?
不過,他的臉上卻沒有顯露出來分毫,而是笑嘻嘻地說道:“沒什么,爸有客人嗎?我剛想問問他要不要吃點夜宵呢。”
說著,腳卻像是生根了似的,不愿意離開。
管家冷著臉說道:“不吃,晚上吃太多東西不好消化,炎少爺還是少吃點為好,老爺現(xiàn)在要會客,炎少爺沒事的話就趕快回去休息吧,時間不早了?!?br/>
說完,端著茶壺站在一旁盯著向炎,向炎不走,他也不走。
向炎看他的模樣,心里氣得跳腳,卻又無可奈何,笑著說道:“好,那管家你讓爸也早點休息,我這就回去了?!?br/>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走到拐角處回頭看了看,發(fā)現(xiàn)管家還在書房門口站著,正看著自己。
向炎罵了一句“老滑頭”,回頭上樓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過了一會兒,確定向炎不會回來了,管家這才輕輕地敲了敲門,進(jìn)了書房。
上了茶水之后,便又默默地轉(zhuǎn)身離開。
這次,他沒有離開很遠(yuǎn),而是等候在離書房不遠(yuǎn)不近的一個地方,這里既聽不到書房談話的內(nèi)容,又能看到周圍有沒有人靠近書房,一舉兩得。
向炎回了房間,氣得又摔了好幾樣?xùn)|西,發(fā)泄完了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指尖在桌上點了點。
他想要找人幫自己查一查這個陌生男人,可是他雖然沒被禁網(wǎng),但是各種社交軟件都被限制,他一時半會還真找不到人幫他做事。
只能默默地坐在椅子上生著悶氣,最后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睡著之前還在想辦法聯(lián)系外界。
這邊,向老和那個中年男人聊了沒多久,便讓管家送客。
等管家送完男人回來,看到的便是向老坐在椅子上,臉上的表情很是凝重,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棘手的問題。
窗外又恢復(fù)了一片寂靜,仿佛剛剛亮如白晝的場面不曾出現(xiàn)過一樣。
天空中,烏云遮住了月亮,只留一個光暈,黑色的天幕上除了時不時閃爍著一兩顆星星,沒有別的亮光出現(xiàn)。
這壓抑的氛圍,一如向老沉沉的臉色。
A市,氣溫慢慢回升,萬物開始復(fù)蘇。
走在校園的小路上,除了常青樹之外,落葉樹的枝丫上冒出了點點鵝黃色的芽兒。
一夜春風(fēng)吹過,豌豆大小的芽兒突然伸展開來,綻放出綠色。
司徒羨冉剛剛和葉子辰打完電話,約好了一起吃午飯,而后便收拾收拾東西準(zhǔn)備出門。
“遲遲,一起吃午飯嗎?”
何遲頭也不回地繼續(xù)盯著手里的書,說道:“我去干什么呀?當(dāng)電燈泡?不要不要,你趕快去吧?!?br/>
司徒羨冉本想勸一勸她,畢竟開學(xué)以后她一直忙著葉子辰那邊的事情,都沒有正經(jīng)和何遲一起出去過。
除了上課和在宿舍的時間外,別的時間兩人似乎都有事情在忙。
無聲地嘆了口氣,拿起包便朝著門外走去。
等聽到關(guān)門聲響起,何遲才抬起頭來,看著空蕩蕩的宿舍,心里感慨萬千。
自從宿舍里的于香和蔡楠楠被抓進(jìn)去以后,她和司徒羨冉的生活有了很大的改變,耳邊不再有嘰嘰歪歪地說話聲了。
但與此同時,弊端也出現(xiàn)了。
宿舍里只剩兩個人,一個還有男朋友,那么另外一個人有時候勢必就會一個人相處。
她可不愿意別人一叫就跟上去,那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做電燈泡這種事還是少做為妙。
嘆了口氣,將書合上,反正看了半天她也沒看進(jìn)去什么。
拿了鑰匙,晃悠晃悠地便出門覓食去了。
直到,晚上,兩人才見著對方的面。
何遲回來的時候,司徒羨冉正在和傅淼淼打電話,她知道司徒羨冉的媽媽生病了,所以指了指衛(wèi)生間,便拿了東西進(jìn)去洗漱。
司徒羨冉默默地點了點頭,繼續(xù)和傅淼淼說著話。
只聽得傅淼淼嘆了口氣,說道:“你說你哥,那么大一個人了,連個女朋友都沒帶回來過?!?br/>
一邊說,臉上還露出嫌棄的神色來。
明明自家的基因還挺不錯的,兒子女兒一個個長得都挺帥氣和漂亮的,怎么司徒羨安就是找不到女朋友呢?
說起這件事,她就覺得生氣,沒看到別人家的朋友圈都在炫兒媳,炫孫子了嗎?
自家這一個整天就知道工作,閑下來的時候就是賴在家里,都不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的。
司徒羨冉能怎么辦,她不能和傅淼淼站在一條線上,反過來譴責(zé)司徒羨冉吧?
只得尷尬地笑笑,安慰道:“媽,您別著急啊,沒準(zhǔn)哥給你個大驚喜呢?!?br/>
“哼,他不給我驚嚇就是好的了,還驚喜?”
傅淼淼深知司徒羨安的性子,并不太抱希望,只打算自己先問問好友有沒有好的姑娘介紹,到時候直接強(qiáng)制取相親就好了。
司徒羨冉聽到她的打算,心里默默地為司徒羨安點了一排蠟。
“媽,您別急,我這就打電話給哥,強(qiáng)烈的譴責(zé)他。”
司徒羨冉害怕這火燒著燒著,燒到自己這邊,急忙說了幾句就要掛斷電話。
掛完電話,拍了拍胸口:“好險啊,哥我可真是為你付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