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5章付小姐請留步
就在九兒張嘴準備回答之際,邢悠然長身立在大帳門口,沉了一張臉望著他們冷聲說著;他身后跟著子蘭和新近回來的黃菊。
“邢公子……”
在座的幾個人都起身向他行禮。
九兒也起身走了過去,子蘭和黃菊見了,急忙彎腰行禮:“屬下見過姑……公子!”
“悠然哥哥,咱們……差不多算了吧?要不然以后不好相見的!”九兒清楚邢悠然的秉性,他是不會輕易放過付青蓮的,只能趕緊低聲提醒。
“放心,我自有分寸!”
邢悠然笑著握住九兒的手,緩步來在幾個人面前,盯著付青蓮的目光猶如刀子:“上次,本公子廢了你的武功,是對你的小小懲戒;今日,既然你有這個誠意來向她道歉,那就給她跪下磕三個頭,這事便從此了了!”
“悠然哥哥……”
九兒聞言急忙捏了一下邢悠然的胳膊,提醒他這個要求是不是有些過了?
付青蓮聞言臉上頓時一陣紫紅色。
她怒目看向邢悠然,卻被他那滿眼的殺氣逼的低了頭,想起之前他與即墨傲雄的那場惡戰(zhàn),以及那個紫衣婢女……
不等即墨傲雄再說話,付青蓮雙膝一軟“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但她嘴里卻始終不肯說話!
“付小姐這是……幾個意思?是想一直跪著還是……”邢悠然沒有理會即墨傲雄十分難看的臉色,只是含了嘲諷的笑意看向跪在地上的付青蓮,開口問道。
“悠然哥哥!”
九兒急忙阻止了邢悠然,上前彎腰伸手就要扶付青蓮,卻被她一把推了個踉蹌:“做什么假惺惺的?我付青蓮要是連這一點兒心胸都沒有的話,還怎么在即墨軍中混?不就是磕頭么?看著吧!”
看著付青蓮一下一下的連著磕了三個頭,九兒捂著自己剛剛有些隱隱作痛的傷口看向邢悠然,苦笑著不語。
“行了,既然認錯態(tài)度還好,那便請回吧!”邢悠然看到了九兒的神色,知道她牽動了傷口,小心攬住她的肩膀,冷聲下了逐客令,“至于接下來的最后決戰(zhàn)……”
邢悠然的眸光落在了九兒臉上。
“我會準時參加!”
九兒沒有理會邢悠然的臉色,直接回答。
付青蓮狠狠地瞪了一眼九兒,咬著嘴唇扭身大步離去;即墨傲雄見了,給蕓兒使了眼色,蕓兒急忙追了出去。
“那,我們便告辭了?!?br/>
即墨傲雄深深地望著九兒,彎腰微施一禮,便大步往外走去;即墨傲英也急匆匆行了禮,跟著阿雄離去了。
“這……我也先回去了,阿九,等你回了軍營咱們再聊,啊?”百里彥看著邢悠然的臉色,也是腳底抹油般溜了。電子書吧
“哎……,百里……”
“傷口是不是疼了?我讓殘朽給你看看!”邢悠然打斷了她的話,關(guān)心的看著她捂著的地方,急切開口。
九兒搖搖頭,抬起眼看向邢悠然,眼底有責怪:“今日我們鬧得這么不愉快,日后,你讓我如何與他們相處?”
“我還不是……”邢悠然看著九兒的臉,硬生生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轉(zhuǎn)而說道,“好吧,以后你的事情我不再過問,可以么?來,這邊坐下,我讓殘朽給你看看傷吧?咳咳……”
他說著,壓抑不住的咳了幾聲。
“殘朽說,你的病情如何?可有什么好的法子沒?”因著邢悠然的咳嗽,九兒的注意力被轉(zhuǎn)移,她緊張的看著他的臉,問起了他的病情。
“無妨,”邢悠然深深呼吸了幾口,說道,“我這是老毛病,不礙事;倒是你,剛才是不是傷口又疼了?”
九兒搖搖頭。
倆人坐下,九兒看著他說道:“我想盡快回去,這場仗若能早點結(jié)束,我……也就解脫了,不是么?”
邢悠然聞言,臉上浮起了擔憂:“可你的傷……”
“沒什么,我只要不自己親自上戰(zhàn)場,便不會有事;再說了,不是還有歡姐姐和屠大哥、翠蓮姐姐她們在么?”九兒笑著伸手握住邢悠然的手,“你放心,我會顧好我自己的!”
邢悠然只能點頭:“等到真正決戰(zhàn)的那一天,我會讓子蘭帶著這支隊伍聽你指揮;但你也得答應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九兒用力的點頭。
邢姐坐在一邊聽著這邊倆人的對話,望著她們彼此,心里不禁嘆息了一聲。
即墨傲雄等離開大帳后,幾人都默不作聲的往即墨軍營走著,就聽到后面有個女子的聲音在喊:“付小姐,請留步!”
付青蓮正是滿肚子的氣,聽到身后有人喚她,頓住腳步怒目盯著疾馳而來的阿金阿香,一臉的陰鷙:“你們先走吧,我待會兒就趕來。”
蕓兒有些擔心的看向阿金阿香,張了張嘴,卻被百里彥拉著離開了:“許是,邢公子有什么事要和付小姐說吧?我們先回去!”
百里彥不由分說的拉著蕓兒和阿英走了。
即墨傲雄看了一眼付青蓮,也并沒有留下來陪著她的意思,背了雙手大步跟著百里彥他們回去了。
付青蓮咬咬牙,恨恨的剁了腳,對著阿雄的背影半瞇了眼,握緊了雙拳。
“怎么,付小姐就這樣一個人等著我們姐妹倆呀?”阿金一上來就擋住了付青蓮的去路,戲謔的看著她道,“你那樣折辱我家阿九,公子還真是大度,就這樣放過了你呀?嘖嘖嘖,我真該好好看看,你這臉皮是用什么做的?”
“對呀,傷了我家阿九還這么理直氣壯?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海凝雪那個惡女的親姐妹?。恳蝗?,怎么可以這么不要臉?”阿香也接口。
“我說你們兩個下賤的婢子,這樣和本小姐說話,是那個邢阿九的意思吧?回去告訴他,本小姐好歹都是元帥夫人,他能奈我何?”付青蓮抱了雙臂望著阿金阿香,出言相對。
“阿九心胸寬廣不與你這等賤人一般見識??稍蹅兘忝貌煌?,”阿金眼底涌起一抹笑意,“你也說了,我們可是婢女,與你們即墨家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guān)系,所以,咱們想干什么也與阿九無關(guān)啊,純屬個人意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