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鄭寶川一起來的,還有兩個中年人。其中一人身材高大,在見到陸飛后,臉色瞬間變了,只不過,嘴角很快浮現(xiàn)出了一絲冷笑。
而另外一人,穿著一身黑色立領(lǐng)夾克,面無太多表情,國字臉,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眼睛不大,但卻炯炯有神,充滿了睿智和閱歷。
他站在那里,明明就是一個普通人,卻給人一種喘不過氣來的不怒自威。
旁邊還有一位紫衣老者,他是鄭寶川的貼身保鏢。
聽了鄭寶川的話,他眉頭皺了皺,但并沒有說什么。
“爸,我要他死無葬身之地!??!”鄭飛揚猙獰的大吼,額頭上青筋暴起,恨意毫不掩飾的表露在外。
“放心吧,爸說到做到!”鄭寶川點了點頭,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陸飛面前,聲音有些嘶啞道:“怎么?你是聾了,還是沒長耳朵?”
陸飛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哈哈!你這個狗雜種現(xiàn)在害怕了吧?不過現(xiàn)在什么都晚了,你現(xiàn)在就是跪在地上給老子舔鞋底,我也不會放過你!我會讓你生不如死,讓你知道什么叫絕望?。?!”
鄭飛揚猙笑,似乎已經(jīng)看到陸飛被他折磨的生不如死的畫面。
然而?。?!
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是,陸飛那只握刀的手壓了下去,把西餐刀壓在了鄭飛揚的手腕上,旋即,往后一拉。
速度很快,快到只能看到一道白光。
“滋!?。 ?br/>
聲音很輕、很詭異,讓人頭皮發(fā)麻,且,有一道血線從鄭飛揚的手腕上飆出,飛濺在了地板上。
而鄭飛揚,他的手腕被切開了,傷口并不大,那是因為刀口劃過的速度太過于迅速所至,但刺目的鮮血卻宛如泉水一般洶涌而出。
這一幕發(fā)生的實在是太過于迅速,以至于鄭飛揚痙攣的倒在了地上,其他人都還沒有回過神來。
“當(dāng)啷!”
陸飛甩手一甩,滴血的西餐刀被他丟在了一邊,目光掃過幾人,最終匯聚在了那個身材高大的中年人身上。
“你也在啊,那剛好,把我要的東西都交出來吧?!标戯w拿過一塊口布,把手上的鮮血擦干凈淡淡的說道。
“你是在跟我說話嗎?”吳志平淡然一笑,“抱歉,我并不認(rèn)識你?!?br/>
要是放在今天之前遇到陸飛,吳志平毫不猶豫,當(dāng)即就會跪在地上求饒,并把整個吳氏集團雙手奉上,但今天不一樣。
今天這里不單單有鄭寶川在,最關(guān)鍵還有王秘書在,他雖然只是一位秘書,但卻處于江州的權(quán)利中心,在整個江州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人物。
今天這件事已經(jīng)鬧的夠大了,現(xiàn)在又當(dāng)著王秘書面行兇,而且還是挑斷鄭寶川兒子的手筋……
要知道,鄭寶川跟王秘書是發(fā)小,從小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鄭飛揚喊了他二十幾年的叔叔,雖不是親的,但卻勝似親的。
現(xiàn)在,就在他的眼前,侄子被人挑斷手腳筋,可想而知他會如何來處理這件事。
今天這個飯局,就是吳志平借助鄭寶川想搭上王秘書這根線,若搭上了,那么,他的吳氏集團便可不用交出去。
可誰曾想,陸飛竟然直接跟鄭寶川起了沖突,這樣一來,求人辦事的吳志平倒成了一個事外看戲的人。
“看來你認(rèn)為你找到了靠山?!标戯w眉頭微挑,搖了搖頭。
吳志平笑了笑,沒有說話。
“你找死?。?!”鄭寶川目眥欲裂,指著陸飛,渾身顫抖!
那是他的獨子啊,就這么被人給廢了,當(dāng)著自己的面被廢了!??!
“胡老,廢了他,帶回去!”
單殺了陸飛,這已經(jīng)無法讓鄭寶川解恨了,他要把陸飛帶回去折磨,用最最最殘忍的手段折磨,只要不死,他就不會停!
下一秒,那位身材矮小精瘦,宛如猴子一般的老者走到了陸飛面前。
“好惡毒的小子!我也來讓你嘗嘗挑斷手腳筋的滋味!”
說話間,一股極其陰冷且血腥的氣息從他身上往四周蔓延著,那濃重的血腥味讓人聞之作嘔,不寒而栗。
這得殺多少人,才能在身上留下這股厚重的陰煞之氣?
陸飛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話音剛落,胡老動了,輕飄飄的抬起了右手。
“唰!”
抬手的那一刻,整個人便從原地消失,快如一道閃電。
隨著勁風(fēng)的呼嘯,胡老黝黑的五指驟然彎曲,指骨粗壯有力,宛如鋼鐵鍛造的鐵爪,裹挾著恐怖的力量,撕開了空氣,朝著陸飛的右手腕抓了過去。
鷹抓功?。?!
這是一門比較常見的功夫,但越是常見的功夫,只要修煉到了極致,都將擁有莫大的威能!
而在外徑巔峰修為的加持下,胡老這一爪,不要說人體了,就是一堵水泥墻,也能抓出一個大洞來。
這是他的絕招,很多人都是死在他這鷹抓功之下。
“不知死活的東西!”旁邊,鄭寶川冷笑,他仿佛已經(jīng)看到陸飛的整個手腕被抓成稀碎的樣子,心中暢快的自言自語。
也就一個呼吸的功夫,胡老那看起來比鋼鐵還堅硬的爪子到了陸飛身前。
仿佛,鮮血飛濺,手臂粉碎的場景就在下一秒。
然而?。?!
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仿佛受到了驚嚇呆在原地一動不動的陸飛,竟然往前踏出了一步。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下一秒。
“碰!”
胡老的鐵爪距離陸飛的手腕還有不到五厘米的時候,陸飛的肩膀撞擊在了他的胸口。
伴隨著一道沉悶的響聲,胡老整個胸膛徹底凹陷了下去,肋骨不知斷了多少根,向后連退了五六步,眼耳鼻口間都有鮮血涌出。
還未穩(wěn)住身形,整個人便癱了下去,雙膝著地,朝著陸飛,仰面倒在了地上。
寂靜。
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呆在了原地,宛如中了定身術(shù),只剩下無盡的驚懼在眸子里閃爍。
“噠噠噠……”
陸飛的腳步聲打破了場上的死寂,走向了吳志平,淡淡的說道:“你剛才說不認(rèn)識我是嗎?”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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