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楊玉龍急匆匆地趕到江西小村的時候,只知道了李振國搬走的消息,突然改變了主意。
“你們立刻調(diào)動西湖周邊的人員,派出先知搜索他的住址!我們立刻趕過去……”離開村長家,楊玉龍坐上轎車,加速前往西湖區(qū)域。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之后,楊玉龍就望見了西湖的美景,可是這時候還沒有收到關(guān)于李振國的任何消息。他的心中有些亂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現(xiàn)李振國!”楊玉龍拿起大哥大,撥打了一個電話,大聲地吼道。他有些急了,他想把事情快點解決,不想痛苦地等待了。
“這不是我們先知的原因,只不過西湖面積很大,而且水對先知的預(yù)感能力有著很大的影響,所以給我們一些時間!”電話那頭傳來了很小的聲音。
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開始,楊玉龍覺得自己害怕了,自己也說不清楚害怕什么。
“這個藥方,我一定要得到!一定要得到!”楊玉龍咬緊牙關(guān),握緊了拳頭,自言自語道。
車子已經(jīng)開始圍著西湖轉(zhuǎn)圈了,就在這個時候,電話想起來了。
楊玉龍拿起大塊頭,聽了一會兒,臉上終于是露出了笑容,“走,去這個地方!”
車子一個掉頭,朝著目的地進發(fā)了。
原來,在楊玉龍離開之后,李振國拿著那筆錢心中也不安穩(wěn)。他更加害怕的是李振國會知道自己家中的另外一個秘密,會逼自己交出另外一個重要的東西。于是,想了一夜之后,在楊玉龍離開的第三天,他就離開了村子,把家里交給了一個老鄉(xiāng)管理。
一個人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可是讓他遇到了一位老人,這個老人和藹可親,跟他說了很多話。兩人聊得特別投機,在最后,當他們走進一個小角落的時候,老人突然調(diào)轉(zhuǎn)了話題。
“你們家的東西,還在嗎?”
李振國聽了,心中大驚,沒想到又來一個人打自己的主意,于是他搖了搖頭。
“別擔心,我是命運設(shè)計局的成員。以前,我是你爺爺?shù)氖窒?,可是他被開除出組織,并且被清掉了記憶。當時,我們懷疑他偷走了我們組織里一份特別重要的名單,只是調(diào)查沒有結(jié)果就暫時擱置了??墒牵鼛啄辏覀儼l(fā)現(xiàn)一個叫做陰陽集團的公司快速崛起。根據(jù)我們的調(diào)查限時,這個集團里面有許多特殊的人物……”
“可是這些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李振國聽著,懂了大半,但是他實在是不清楚和自己家傳的東西有關(guān),“難道,是一份名單?”
老者聽了,面露喜色,“看來我沒有找錯人!”
“可是,現(xiàn)在我懷疑有一群人也正在找我,你能夠幫我個忙,讓我躲開他們嗎?”李振國迫不得已,,提出了一個條件。
老者點點頭,“這個我可以幫你,等我一下,我先查一下這些是什么人!”
由于這個世界很大,而命運設(shè)計局的人數(shù)有限,所有人關(guān)注的基本上都是一些關(guān)乎社會存亡的大人物,一般的小人物,他們都是任由隨機發(fā)展。
只見老者拿出一面鏡子,在上面比劃了一下,鏡面里就出現(xiàn)了一些畫像。老者漸漸地閉上了眼睛,開始深深地呼吸,突然他睜開雙眼,面露恐懼之色,急切地問道:“振國,你告訴我,那份名單是不是讓別人給拿走了?”
李振國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這個事情可就糟了,這樣,我先告訴你一個地方,你先去那里呆著。來找你的人都是些有著特殊能力的人,其中還有人能夠預(yù)知你的位置。而唯一能夠阻礙這種預(yù)知能力的就是水,所以你去西湖那邊,找到這個地址,先在那里住下,我馬上回去匯報情況!”老者遞給李振國一張紙,就匆匆地離開了。
李振國來到了那間小屋子,過了一段寧靜的日子,他還以為以前遇到的一切都是幻覺而已,根本沒有什么組織,沒有什么陰陽集團,也根本沒有過去的那些心酸的事情。
可是,就在他正在屋子后面,正在西湖里面清洗著晚上的蔬菜的時候,他聽見了車輪的聲音,辨別出有幾輛車子停在了家門前。他立刻意識到是什么事情發(fā)生了,于是偷偷地從后門的門縫看了一眼,一下子就看見了走在最前面的楊玉龍。
“不好,他們還是發(fā)現(xiàn)了我的住處,現(xiàn)在怎么辦才好!”李振國有些急了。還好,就在這個時候,他回頭,看著茫茫的西湖,想起了老者的最后一句話,“能夠阻礙預(yù)知能力的東西就只有水!”
于是他想也沒想,深呼吸一口氣,運用龜息之術(shù),潛入了西湖之中。在距離岸邊幾米的地方,李振國觀察著岸上的一切。
楊玉龍帶著人沖進了李振國現(xiàn)在居住的地方,可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于是他們開始搜查起來。來到后院,發(fā)現(xiàn)了放在碼頭上的蔬菜,楊玉龍知道李振國躲起來了,于是命令自己的幾個先知開始尋找起來。
他看著茫茫的西湖,淡淡的霧氣已經(jīng)升起來了,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太陽留戀地望了大地最后一眼,就落下了水面。月亮,從另外一邊,悄無聲息地生了起來。
“會不會這個家伙躲在了水下呢?”楊玉龍突然想到。
屋子里面都找遍了也沒發(fā)現(xiàn)任何人,周圍的叢林也沒發(fā)現(xiàn)李振國,楊玉龍皺了皺眉頭。
“他不可能跑遠的,我們來的時候,菜葉子上面的水還沒有干,說明他是剛剛離開的,這么說,他唯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只有是在這水底!”楊玉龍說著,指了指西湖的水面。
他的手下想了下覺得有道理,但是有一位卻站出來說道:“董事長,我們來到這里也有一個多小時了,他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在水里呆這么久,就算是我們,也沒有幾個能夠做到的!”
楊玉龍想了一下,說道:“他可能是用了什么工具來換氣,或者就藏在岸邊,現(xiàn)在你們幾個都來岸邊排開,只要發(fā)現(xiàn)什么動靜,馬上互相報告!”
說完,幾個人就散開了。
這次來到李振國家里,楊玉龍就帶了四個得力手下,兩個先知表示對湖水無能為力,他們并不是萬能的。
楊玉龍只得是依靠找來的一些保安級別的人物,來進行搜尋工作。
大家都靜靜地等在岸邊,等待著水面的動靜。
這個時候的西湖已經(jīng)冷卻了,漸漸地有了寒氣。楊玉龍都有些受不住了,“這里怎么會這么冷的!”他咳嗽了一下,打了一個噴嚏。
“董事長,我們都蹲了兩個小時了,沒可能在這里!我想,是有人在暗中幫助他吧!”一個先知走過來,在楊玉龍耳邊說道。
楊玉龍點點頭,“好吧!這次,咱們就走吧!反正多得是機會,下一次就不會讓他這么輕易地逃走了!”
說完,楊玉龍轉(zhuǎn)身離開了,其他人也跟著他離開了這個地方。
幾分鐘之后,岸邊的水開始劇烈地冒泡。
“撲哧撲哧!”水面發(fā)生巨大的動靜,李振國的手攀著碼頭,爬了上來。
在碼頭上愣了許久,他這才哆嗦著,走進了屋子。
“真該死,要不是這二十年的休習,只怕很難熬過這一關(guān)!”李振國泡著熱水澡,一邊想到。
就在他冼完澡喝茶的時候,又有人敲門了。
他拿起一根棒子,警惕地靠近前門,從門縫看了一眼,打開門,說道: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