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這段時間是我離開靈峰后最開心的一段時間,小顧會大聲指責我,但每次說不過我,氣的小臉漲的通紅,坐在一邊不理我,我就又過去好言好語哄著,每次都是答應他好好練劍才結束冷戰(zhàn)。請使用訪問本站。所以后院除了激烈的爭吵聲還有溫溫軟軟求饒的低聲地語。雖然我覺得這樣做很沒面子,被一個小破孩教劍法還要去哄他討好他!可是沒有辦法,關鍵是這樣大家都很開心。
徐青朗雖然很忙可每天也都能見到他,有時候一起吃飯,有時候晚上一起聊天,他有空的時候也會親自教我練劍,他比小顧脾氣好多了,話不多卻非常有耐心。
快到十五了,月亮靜靜的掛在半空,看著窗口瀉進來的一角清淡月光,我毫無睡意,下床打開門,一個墊腳就登上了屋頂。月光清清朗朗,星星稀稀疏疏,蟋蟀安靜的叫著,給安靜的夜平添了幾分靜謐。我斜躺在屋頂,閉著眼睛將自己融入靜謐的環(huán)境。不一會兒感覺有人跳了上來,可我卻不想睜開眼睛,這個宅子里有這樣輕功的只有徐青朗和張管家,在這個時候跳上屋頂?shù)膮s只會是徐青朗。他在我旁邊坐下,“披上吧,晚上露重”
我接過他遞來的長衫蓋在身上,“想什么呢”他一邊說一邊幫我整好長衫。
“月光太好了,我睡不著,就出來陪陪它”
“是啊,它太美好了”他答。
我不想說話,他在一邊也寂寞無聲。
良久他道“瑞兒,你想過你的家人嗎?”
睜開眼睛,讓月光鉆滿瞳孔,我的表情一定和月光一樣清淡,我對自己搖搖頭“我的家人只有渝娘,她已經不在了”
“瑞兒,其實我很羨慕你”
“為什么?”
“你的生命里除了渝娘,沒有別人的記憶,所以你活的單純,沒有負擔”
他說的沒錯,我太自由了,自由的像風一樣。我以為他接下來會講自己的故事,他卻停了下來,對著月亮吹起了笛子,清涼哀怨。
大司馬府內,傭人們已經熄燈就寢,周冀的書房依然燭火搖曳,他正對對著窗口的圓月,右手捋著胡子,一臉的肅穆,“周五”他叫了聲,守在門口的周五迅速推門進來。
拱手站在周冀身后“老爺”,
“明日熊葛佩在馴馬場斬殺刺客,你怎么看?”
“恐怕只是欺瞞圣上和眾人的一個幌子”
“嗯?”
“當晚闖入福瑞殿和后來進入熊葛佩兵營的可不會這么容易就被抓,只是他為何這么快想要了結這個案子呢?”
“自上次熊文護來之前,周邊就時有馬匹無故丟失,據(jù)*打探回的消息不止私人馬匹丟失就連做馬匹生意的生意人也無生意可做”
“前段時間馬匹數(shù)量銳減,只是近來市面上馬匹又多了起來,不知是怎么回事”周五說,
“喝杯熱茶吧!”周冀很自然的倒了杯茶遞給周五,周五也自然的接過來,兩個人在古樸的圓桌前坐下。
“恐怕里面大有文章”周冀道。
“馬匹之事和明日馴馬場的行刑會不會有什么關聯(lián)呢?”
“很有可能是一場戲,演給我們看的戲”
“您是說,他故意選在訓馬場是給我們看?”
“嗯,近幾天南康的馬看似正常了,但湘州及其他地方的馬是只少不多”
“這么看來,明天的行刑不僅是一個假的刺客,熊葛佩更想用一個假的馬場現(xiàn)象迷惑我們,讓我們誤以為馬場情況一切正常,數(shù)量亦如前”
“嗯”
“肖力會不會被發(fā)現(xiàn)?”周五有所擔心
周冀搖搖頭“不會,肖力雖然為我們所用,但他長期生活在湘州,已五六年沒有回過南康,更沒有跟我們直接接觸過,想來熊葛佩不會懷疑,且他在湘州身份簡單不會引起過分注意”
“這就好,現(xiàn)下朝廷卻有官員被熊葛佩父子暗自收買,只是不知道其中可有帶兵將領”
周冀起身踱步,甚是嚴肅:“當年羽翎國初建之時,軍隊大多集中于大司馬及幾個重要的武將手里,待皇權鞏固,先帝恐大司馬及其他武將以下犯上、威脅皇權欲將軍隊統(tǒng)帥收歸國君,又恐武將趁機作亂,于是取了折中之法。將軍隊化整為零,兩成歸國君,其他八成分散到各功臣手里,歷經三代國君,如今發(fā)展到國君有四成軍隊可供調遣,我們手里有不到一成其他五成多分散在熊葛佩、熊文護父子,驃騎大將軍沈琳、湘州城主李貴等手中??蓢婈犞械幕始易o衛(wèi)卻由熊文護掌管,這不得不說是當今國君早年的一個失策之舉,恐怕國君早已后悔莫及”
“熊葛佩父子自是一路這不必說,驃騎大將軍自成一派不與我們交好也不與熊葛佩父子翻臉,此人性格豪爽甚講義氣,除了自己一脈相承下來的軍隊,他與地方上眾多小派很合得來,其中也不乏一些草寇英雄,他將是我們面對的最大一個問題;湘州城主李貴之妾乃熊葛佩的妹妹,故此人亦敵非友;其他各小將領態(tài)度大多曖昧,取向不明尚不能為我們所用。”
“你說的是,目前形勢并不利于我們,即便我們和國君聯(lián)手也未必有百分百的把握能除掉熊葛佩父子,周五你差人暗地查查現(xiàn)下都有哪些官員暗自與熊葛佩父子勾結”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