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k國際犯罪組織并不是紅十字軍,那個打著正義之師的招牌,卻做著無政府主義的事情的紅十字軍,它的統(tǒng)帥竟然是哈柏!但,這個所謂的紅十字軍,它的存在的時間就跟Ink差不多久遠,而哈柏今年最多二十幾歲,怎么會成為紅十字軍的統(tǒng)帥?
韓瑩是哈柏的手下,出發(fā)之前肖雯琳跟我說過,所以,當他說出前者是叛徒的時候我并沒有表現(xiàn)的有多驚訝;哈柏揚言要將我們扼殺在今天,說實話,我并不畏懼生死,甚至認為,只要死了,一切就解脫了。
可是當我想到我的媽媽,夏朔,秦晴,以及我身邊的池翎和肖雯琳的時候,我改變主意了,我要活著,但不是活在別人的記憶當中,而是真正的活著。
夏朔會闖進我的心里,這純屬于一個意外,我的心里有些亂,腦袋有些懵,知道此刻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眼睜睜的看著韓瑩在我面前痛苦的掙扎的,她的手腳估計都被哈柏給踩斷了,臉上已經(jīng)分不清是汗水居多還是淚水居多。
哈柏就像一個虐待狂,不管韓瑩做出什么反應(yīng),他都沒有停手的意思,他幾度接近瘋狂,差點把后者一腳踩死,不知道為什么,池翎和肖雯琳也一直沒有動手,好像韓瑩的命在她們眼里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雯琳,你先別管我,去把韓瑩救出來!”最后我實在看不過去了,于心不忍,就跟肖雯琳說了一聲,我現(xiàn)在感覺很奇怪,渾身都使不上力氣,就像被注射了少劑量的嗎啡一樣。后者看了我一眼,隨即搖搖頭,說:“我救不了她,她只能接受命運的安排了!”
只能接受命運的安排!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正當我感到疑惑的時候,一直沒出手的K2也來到了我們跟前,擋住我們的視線,用蹩腳的中文,說:“小姑娘們,我跟你們說過,夏朔,他遲早會害死你們的!可你們不信,我也沒有辦法,我承認,中國臥虎藏龍,但遇到我們紅十字軍,是龍你也得盤著!”
“我搞你姥姥,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了一道令我感到無比熟悉的聲音,沒錯,就是夏朔!我不是讓他和秦晴一起去給劉生做筆錄了嗎?可現(xiàn)在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不只是我一個人感到意外,就連哈柏和K2都覺得不可思議,后者轉(zhuǎn)身看向門外的夏朔,說了一句見鬼便緩緩的朝他走去,我們的視線也被他牽引過去,哈柏也停下動作,皺著眉,一直注視著夏朔。
我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可以將韓瑩從哈柏的手中救出來,強撐著站起身,卯足了力氣,朝后者沖了過去,一個橫踢落在了他的手臂上,他沒有注意到我的動作,所料未及,足足后退了十幾步才重新站穩(wěn)。
在這段時間內(nèi),我已經(jīng)成功的把韓瑩拖到了肖雯琳和池翎身邊,她們兩個人還是一動不動,這不免讓我感覺有些不對勁,于是便問她們:“你們怎么了?”
池翎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說渾身沒有力氣,好像被打了嗎啡!她們竟然也有這種感覺,但是很奇怪,為什么我又能站起來?肖雯琳說:“我們呼吸的空氣中槲寄生粉末!”
又是槲寄生?可這種東西不是只對肖雯琳這類人有作用嗎?怎么池翎現(xiàn)在也受限制了?莫非是她們的血液?應(yīng)該是這樣沒錯了,她們的血液是相同的,也就說明了池翎現(xiàn)在跟肖雯琳是屬于同一類人!
哈柏看著我,很是疑惑,說:“你能動?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能動!快告訴我,你是用什么辦法站起來的!快說,不然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
我就是這樣站起來的?。≌酒饋磉€需要什么辦法?看來他是在糾結(jié)為什么槲寄生對我不起作用吧!他看著我的眼神,感覺恨不得馬上將我分尸似得,現(xiàn)在肖雯琳不能動,只憑我一個人的力量怕是無法對付他,但是同時我又有些擔心夏朔,眼看著K2就要到他跟前,由此,我也只好看著哈柏的眼睛對他說謊了。
“剛剛K2過來的時候告訴我的!”雖然有些不可信,但我還是說出了口,哈柏聽后,隨即皺了皺眉,似乎也不太相信K2,就連后者也不禁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然后跟哈柏說了一聲:“不要相信她!”
K2好像受到了攻擊,話音未落,他那龐大的軀體竟然又倒飛回來,從我的頭頂上掠過,重重的摔在地上,有一度我還以為是夏朔干的,可想到他沒有這樣的能力,于是便轉(zhuǎn)過頭去一看,發(fā)現(xiàn),那個幫助我們的人竟然是祀,此刻他正穿著白色的襯衫,白色的休閑牛仔褲以及白色的皮鞋,頭發(fā)剪短了,戴著眼鏡,看起來就跟一個文學(xué)家沒什么區(qū)別。
雙手插在褲兜里,漏出拇指,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態(tài),帶著夏朔正便我們走來;我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人是祀,但確實這個人就是他,他在肖雯琳和池翎的脖子上按了按,好像是大動脈,兩人先是打個寒顫,隨即從地上站了起來,松了松脖子,發(fā)出“咯咯”的聲音,池翎將韓瑩從地上扶了起來,夏朔也是在我旁邊,問我有沒有事?
我搖搖頭,示意沒事,也沒問他怎么來這里的,怎么和祀相遇的?K2艱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回到哈柏身邊,用英語說了兩句我無法翻譯的內(nèi)容,但后者聽后,表情明顯有些不對勁,仰頭看向天花板,隨即閉上眼,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好像正在努力撲滅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
“原來你就是祀,沒想到你竟然會出現(xiàn),真是好笑,難道你要與紅十字軍為敵嗎?”哈柏說話的聲音有些小,可以看出,自從祀出現(xiàn)后,他正在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可后者根本就不理他,看著我,笑了笑,說:“葉馨,現(xiàn)在你知道什么是復(fù)仇者行動了嗎?其實從一開始就是哈柏的陰謀,本來老陳是不想讓你參與的,可后來發(fā)現(xiàn),就算你不參與,他也會找上門!”
祀,從葉紫碎尸案開始就一直是我們的通緝犯,一個警察對一個殺人犯,心里會有什么感覺?當然恨不得他死,所以,就算他今天能救我們,我也不會感激于他,但現(xiàn)在可以趁此機會,從他口中套出一些我之前不知道的事情。
我:“那胖子陳當時為什么要派人去救他!”
“因為Alison在跟哈柏碰面之前,一直都在陳益身邊,或許你們不知道,真正的Alison其實是凌婕,而那個啟動復(fù)仇者行動的卻是程雪涵,當時她并沒有死,只是失去了記憶,但世界上除了我以外,還有一個黑衣人,他自稱是未來的哈柏,讓現(xiàn)在的哈柏殺了程雪涵,沒錯,整個復(fù)仇者行動中,凌婕和程雪涵都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回答我這個問題的并不是祀,而是從門外慢慢走進屋內(nèi)的神秘人,他身穿黑色的風(fēng)衣,戴著面具,說話像電子合成音,他在祀身旁駐足,頓了頓,繼續(xù)說道。
“跟哈柏在一起的是凌婕,而在他們撤退的時候,陳益把她給調(diào)換了,所以后來出現(xiàn)在野人山的就是程雪涵,你們說Alison是來自于未來,其實還不如說,真正來自未來的是凌婕,而程雪涵就是凌婕的外祖母,程雪涵被殺,凌婕自然就會從歷史上消失,所以,每次遇到復(fù)仇者行動的之前,陳益都必須先復(fù)活程雪涵,才能讓凌婕重現(xiàn)人間,在撤退的時候,他們被人發(fā)現(xiàn),凌婕為了保護陳益,身中數(shù)彈而亡,在陳益心里,他把凌婕當成了自己的妻子,所以,他就把尸體放在了野人山,因為他知道,只要復(fù)仇者行動一啟動就會散發(fā)出強大的電子磁場!”
“而你們也必須處理這件事情,在這段時間陳益也好去找到祀,得到他的血清,那個叫凌群仙才是陳益真正的老婆,她跟凌婕也并非是姐妹,但歷史就是這樣運行著,循環(huán)著,現(xiàn)在程雪涵被殺,凌婕自然也就憑空消失了!那所謂的尸體,也就是一具骸骨而已!”
他也來了,他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
從神秘人給我解釋的經(jīng)過中,已經(jīng)完全顛覆了我對復(fù)仇者行動的認識,復(fù)仇者行動好像并不是簡單的復(fù)仇,而是有更大的陰謀,神秘人再次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而且還給我們講述了什么是真正復(fù)仇者行動。
他說:“那個塔狀的東西其實一個發(fā)送電報密碼的東西,復(fù)仇者行動一啟動,它就會自動向紅十字軍發(fā)送電報,紅十字軍就是為了復(fù)仇者行動才存在的,所以誰啟動了復(fù)仇者行動,誰就是紅十字軍的統(tǒng)帥,當時他們沒有找到程雪涵的蹤跡,所以,這個統(tǒng)帥就非哈柏莫屬了,而后者會用這支隊伍來做什么?歷史重演,跟他的哈柏尖端科技有限公司融合在一起,為改變未來做著無用功,所以他才會受人迷惑,殺了程雪涵!”
我們聽后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不過哈柏倒是不愿意相信,他的嘴角抽搐幾下,用手指著神秘人,說:“你是誰?你怎么會知道這些?凌婕是誰?她怎么會是Alison?這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騙我,你們都在騙我,我要殺了你們,你說紅十字軍是為了復(fù)仇者行動才存在的,現(xiàn)在我就告訴你,我不管你是誰,我都要完成復(fù)仇者行動,它是因為我才存在的,所以我才有資格成為紅十字軍的統(tǒng)帥!”
祀的實力猛增,K2不敵,只能躲在哈柏身后,說來也怪,不是說生化人雇傭兵團其余成員和食人狂魔都在這里嗎?怎么到了現(xiàn)在也不見他們出面。
前者可能是認識韓瑩,剛剛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到她的口中,讓后者粉碎的骨骼慢慢成長回去,直到哈柏說完這番話,她已經(jīng)可以站起來了,而且反應(yīng)速度看起來也似乎比之前靈敏了許多;如果把祀的血制成藥丸,放到市面上去賣,僅限國內(nèi)買賣,那我估計,我國個個人都是肖雯琳!
當然,這只是我心里的想法而已,目前,看到祀和神秘人站在我們這邊,我多少都松了一口氣,在跟哈柏真正的撕破臉皮之前,我要先向他確定一件事情。
異類大事件和殺人視頻案件到底是不是他在幕后操作的?